心頭事了,楊燦也輕鬆了許多。回到家吩咐魏延做一桌好菜,而後便回房中休息了一陣。直到飯菜上齊,他才把三人都叫了進來。含笑的為每個人把酒滿上。三人把著酒杯,疑惑的看著楊燦。因為他們感覺公子一定是有話要說,故此誰也沒吭聲。
看著酒杯都倒滿,楊燦舉起杯道:“我跟大家宣布個事情!過陣子我可能要出趟遠門。家裏的一切以後就交給魏叔打理了。至於小玲還有魏延,你們就多幫襯這些。當然,走時我會給你們留下一些錢,相信也足夠你們用度的,花個幾年還是沒問題的。所以今天就算我們最後一次喝酒吧!來,幹杯!”說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三人聞言皆是一愣,目瞪口呆的看這楊燦,誰也沒動酒杯。
“怎麼?都不動杯呢?少爺我可是幹了!”楊燦含笑道。
聞言,小玲一臉沮喪道:“少爺您要去哪?帶上我可以嗎?”
看著小玲焦急的眼神,楊燦笑道:“我要去遠方的朋友那。路途太遠,帶上你不方便。所以你還是幫我照看家吧!”
聽完,小玲喪氣的低下頭。一旁的魏征蹙眉道:“少爺真要走?”
“嗯!已經決定了!”
魏征聞言點點頭也沒再多言。其實在坐的誰都清楚。胡家這事最好的辦法就是少爺一走了之。說心裏話,雖然與少爺相處才僅僅兩天。但對於他們這些下人來講,遇見這麼好的少爺任誰也舍不得。可事與願違,事情總該得解決。
一時間桌子上的氣氛格外壓抑。魏征悶頭吃飯,魏延一杯一杯的喝悶酒,小玲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楊燦看著三人的表情心裏也不是個滋味。這裏是他的家,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家。多少次他告訴自己要珍惜眼前的一切,可轉眼便又要離開這個屬於自己的家。
一頓飯吃的每個人都難受。吃完飯楊燦回到屋子將蠟燭熄滅。漆黑的房間獨自對著窗口呆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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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赤田的燕銘樓。大沈和鮑老三也在喝著悶酒。胡謅出事,家裏的人將他們兩罵了個狗血噴頭。雖然大沈的父親沈中書是驍龍衛的百衛長。在赤田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鮑老三的父親更是北遠道的道守鮑東明。乃是整個北遠道的土皇帝。可即便是這樣,兩家也不願意惹胡家。不是因為胡家多可怕,而是它身後的那個人。安定都百督候“司徒聖”,當朝雀相“司徒長青”的二子,武聖“鬼道子”的關門弟子。這個身份放在那裏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因為隻要是赤田地麵的人都知道,胡家的一多半生意其實是司徒聖的。這樣就不難理解為何所有人都不敢輕易招惹胡家。
看著舞娘起舞,大沈與鮑老三第一次感覺女人竟然如此無味。大沈為鮑老三滿上一杯道:“你說咱哥兩倒黴不?怎麼就遇見胡謅這個敗家玩意了。好好的惹了個不要命的人物。這回好,把咱兩還給搭上了。”
“哎...!”聞言鮑老三苦歎一聲,一口將杯中酒喝了下去。而後道:“我一打眼就煩他,一天得得瑟瑟的。要不是他爹是司徒聖的狗。我早把他皮扒了。”
“可不是嘛!”大沈讚同一聲,也將酒一飲而盡。
兩人一頓就喝到深夜,眼看著燕銘樓已無幾人才訕訕的離開。兩個醉得東倒西歪的家夥在空曠的街邊左挪右晃。醉眼中朦朧的發覺幾個影子擋在前麵。
“誰啊?大半夜還擋路?”鮑老三揮了揮手,吐出一口酒氣道。
對麵的幾個影子緩緩走到鮑老三和大沈的近前。這時二人才看清。對麵是四個蒙麵的家夥。其中兩人手裏提著匕首,而另兩人拿著兩個袋子。二人頓時一驚,第一反應就是自己遇見劫道的了。可還沒等他們說話,對麵的四人一上身。便七手八腳的將二人嘴堵住裝進麻袋之中。
四個人將鮑老三和大沈裝好,左右看看沒有人。向地上丟了一個牌子。而後背著大沈與鮑老三消失在夜幕之中。
一夜無話,第二天的赤田再次震驚了。
沈家大公子與鮑家三公子竟然都失蹤了。一時間赤田人心惶惶,滿街的府兵和兵甲,其中更有難得一見的驍龍衛身在其中。可是直到第二天夜裏,依然沒有兩人的任何消息。一時間兩家急團團轉。
赤田城西城,鮑家宅院。家主鮑東明沉著臉坐在桌案之後。麵前站著三個武將,其中一人竟然是驍龍衛的迷蝶。(驍龍衛乃皇帝的衛隊,負責偵查監視全國的官員。其中分為“迷蝶”、“龍爪”,迷蝶負責偵查搜索證據。龍爪施行抓捕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