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錚的表現十分讓楊燦滿意。這樣的人無需要多言,話到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看來收下這吳錚倒也是好事。於是上前將他扶起道:“跟了我就是兄弟,不要動不動就下跪。我們蒼天閣不興這一套。”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血紅色玉佩。正麵刻著一棟高聳的樓閣,下麵寫著“蒼天閣”三字。背麵雕刻著一隻活靈活現的鳳凰。
將玉佩交到吳錚手中,道:“這是我蒼天閣信物。我們蒼天閣供分四堂。分別為金龍堂、飛虎堂、火鳳堂、玄武堂。金龍堂與飛虎堂由我兩位哥哥掌管。以後有機會你會見到。而這火鳳堂便是由我掌管,下分火鳳兩組,負責刺殺以及搜集情報。至於玄武堂則是由玲兒掌管。”
說著指了指那信物道:“這枚便是我火鳳堂的信物。以後你們猛虎幫就並入火鳳堂。你就作為火鳳堂的副堂主掌管鳳字組。負責情報搜集。當然,對外你們還是以猛虎幫的名義行事,明白嗎?”
聽得楊燦的話,吳錚忐忑的心頓時落了下來。雖然還不太清楚蒼天閣到底是怎樣的存在。但楊燦一下子就讓其作為副堂主,也說明了對自己的信任。吳錚頓時應聲道:“小人明白,請公子放心!”
“嗯!”楊燦含笑一聲將吳錚的表情看在眼裏,拍拍吳錚的肩頭道:“其實你不說我也清楚。忽然從一幫之主輪為他人手下,心裏難免不好受。但是吳錚!在這個世界我們都要將眼光放長遠一些。小小的黑龍城並不值得我們這樣的人去計較。如果你信得過我,就跟著我一路前行。看遍這天下風光大好河山。到時候你會發現,沒準哪天。這個世界將會由我們做主也說不定!”說著他含笑的看著吳錚,挑眉道:“難道你就沒有這樣的夢想?”
迎著楊燦的目光,吳錚在其眼中看到了無盡的火焰、野心、狂妄、霸道。曾幾何時,這些東西吳錚也有過,但歲月的磨礪讓這些東西已經慢慢的消失。而此時,這樣的情緒再次被楊燦點燃。吳錚脹紅著臉喘著粗氣,狠狠道:“公子說的不錯,這個世界,沒準有一天就會由我們說了算!”
“哈哈....!”楊燦大笑一聲道:“好....我們就先從著東唐開始!”說完目光閃動,望向西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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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燦與吳錚又交談了一會,角鬥場的那名少年便被下人帶了進來。
經過梳洗,少年的容貌已經徹底變樣。一身得體的黑色錦衫,原本淩亂的長發也直順的披在肩頭。少年看樣子也隻有十五六歲,眉清目秀唇紅齒白。不過在其眉宇見卻隱隱有著陰曆之色。整個人顯得冷冷的,毫無表情可言。
楊燦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少年,含笑道:“你叫什麼名字?”
“無念...!”少年冷冷道。
“無念?”楊燦一愣。這個名字這麼怪?
少年好像看出了楊燦的疑惑,於是道:“我原本是天書大雷音寺的弟子,這個名字是師父給我起的!”
“哦...!”原來是法號,楊燦欣然一聲看著無念道:“原來你是雷音寺的弟子。那你還打算回去嗎?”
無念聞言,蹙眉疑惑的看著楊燦。楊燦坦然一笑道:“放心,我沒別的意思!如果你願意回去,我便給你盤纏找人送你回去。你看如何?”
無念沒想到楊燦要自己來,竟然是要送自己回去。愣神中忽然滿是苦澀的低下頭,喃喃道:“我回不去,也不想回去!”
“哦?”楊燦一笑道:“這是為何?”
無念鼓了鼓勇氣,抬頭道:“我是被寺裏趕出來的。如果我回去他們也不會要我。”
“趕出來的?”楊燦蹙眉問道。
“嗯!因為我犯了寺規,所以被趕出來了!”說著,無念便將自己的身世對楊燦講了一遍。
原來,無念乃是大雷音寺主持方丈“禪鳴”的關門弟子。從小便被禪鳴收入門下。因其慧根甚高,此時禪鳴細心教導了他十年。可誰想,無念在一次下山曆練中,結識了一位叫“曲琉煙”姑娘。兩人相伴曆練,結果竟然產生了情愫。這曲琉煙原本是天書國大相曲袁東之女。大相曲袁東無意中得知了此事,頓時火冒三丈。
家裏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竟然跟一個和尚有了曖昧關係,曲袁東怎能不怒。於是一氣之下來到大雷音寺質問。禪鳴得知後,找來無念對峙。結果無念隻能承認。於是禪鳴一怒將無念趕出雷音寺。而曲袁東為了斷了女兒的念想,怕無念再糾纏女兒。便派人將無念拿下,更將其賣到東唐為奴。故此才有了角鬥場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