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壽宴(1 / 1)

隨著吱呀的聲音地牢大門打開,光線刺破黑暗,寂靜與昏暗的平衡再次被打破。

光與影在地牢潮濕的牆壁上交替。

王府兩名私兵將昏迷著的熊拖進地牢的木質牢籠,扔在地上發出砰的聲響。

“噗!”

王府私兵不知從哪取出一盆水潑在熊臉上。

冰冷的涼水驟然將熊驚醒,熊扶著有些刺痛而且脹痛的頭,緩緩坐起身,突然他似乎想起什麼,猛然抬頭,發現自己又來到陰暗潮濕的地牢,然後熊才注意到兩名正注視著他的王府私兵。

當下的險境瞬間將熊腦中殘留的一絲眩暈驅除。

要想辦法逃出去!

熊在心裏默默對自己說。

於是他開始思量如何逃走。

熊不是江湖人士不會武功也沒有什麼過人的力氣,麵對兩個王府私兵他沒有絲毫勝算。

不能強攻就用智取!

“兩位大哥,你們難道就這麼走了?”

“別妄想耍詭計逃跑,我們已經給你備好了一整日的食物,夠你吃得了。”其中一人有些警惕,怕熊耍滑頭趁機逃跑。

“現在可是夏天,飯菜放一天都快餿了還能吃嗎?”熊開始狡辯。

“你愛吃不吃!”另一人冷漠道,拉著同伴打算就此離開。

“誒,別走啊,地牢裏麵這麼陰森,有很多蟲子還有老鼠啊!”

“人還能給老鼠吃了嗎?”第二人且說且退,慢慢退到了大門邊緣。

“那可不一定啊,你想啊…哎!哎!”

轟得一聲,地牢大門轟然關閉。唯一的光源變的漆黑,地牢重新恢複了寧靜與幽寂的平衡。

熊癱坐在地上,心想完了,這次壽宴是徹底逃不出去了。

……

王家家主壽辰這天是個黃道吉日,從今日王府開門起賀聲便不斷。壽宴規模辦得不小,許多東臨道上甚至邊緣的大小官員還有富豪賈士隻要是想巴結上王家家主的人都前來王家道賀。

王府門前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王老太君,也是王家家主的生母坐在中堂主位上笑眯眯地望著這熱鬧的場景,覺得無比欣慰。

說起來她生養王家家主實為不易,從老太君剛生下王府家主她就因為中寒而烙下病根子。而她男人又是個短命鬼,王老太君剛做完月子這短命的男人就因為賭錢輸得精光而被債主毆打致死,拋下母子二人便撒手歸西。

當時老太君就哭得淚如雨下要死要活鬧到衙門上,結果最後衙門還說是她男人欠錢在先而對此置之不理。

有一天老太君在家,她男人身前的債主竟找上門來說要她還錢,不還就以身抵錢想要侵犯當時還十分年輕貌美的老太君,老太君怕被欺淩,先緩主債主幾天然後連夜帶著年幼的孩子背井離鄉來到東臨道,一把屎一把尿把王府家主拉扯大,把全部心血都壓在孩子身上。

王府家主倒也沒讓老太君失望,讀書讀出個從五品的侍郎,曾入朝麵聖,回到東臨道後在此紮根,家業漸漸做大,王府隱隱有東臨第一府的勢頭。

所以盡管王家家主隻是個五品侍郎,今天來為他祝壽之人還是有那麼多。

他們看重的不是王家家主官道上的勢力,而是王家在東臨道呼風喚雨的地位。

王老太君很滿意自己生的這個兒子,因為這個有出息的兒子,她才可以被人尊為王老太君,所以她很重視這次壽宴。

“傳下去,私兵維持王府治安,若有可疑之人,先抓了再說!”王老太君對身旁的丫鬟笑眯眯地說道。

然後王老太君把實現轉向王府大門,覺得有些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王老太君眉頭微皺,斑白的兩鬢在微風中顯得愈發蒼老。

突然她聽到一串鈴聲。

然後,起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