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山村少年(1 / 2)

炎黃世界。

中土神洲位於炎黃世界的正中心,人傑地靈,物產豐富,浩瀚無垠。

中土神洲的正北方邊境有一條山脈名曰“北邙”,遠峰近巒,山險林深,延綿無盡,如一條巨龍橫臥在大陸,恒古不變的注視著中土神洲的沉浮滄桑。

北邙山脈妖獸肆虐,野獸如潮,是人族難以生存的可怕地域,被冠之“天下第一禁地“之稱,然而在其最邊緣地帶卻有著數百個人族土著部落村子,他們艱難的與大自然、野獸鬥爭生活著。

李家村,一個不過四五十戶人家的不起眼小山村,它位於北邙山脈與大盛王朝的交界處。

村外不過裏許有處小山坡,此時正值春季,草木發芽,綠意瑩瑩,山坡上一位十六歲的壯碩少年赤裸著上身正在練習弓術,弓拉滿月,弓身發出吱吱的清脆受力聲,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拉斷,少年眼睛明亮,神情堅毅,上半身塊塊肌肉分明,充滿了力量感,身上縱橫七八的道道疤痕更平添幾分野性。

少年相貌清秀,劍眉星眸,英氣逼人,一頭烏黑長發隨意束著,微風吹拂,長發飄動,英武之中又平添幾分隨意不拘。

正對麵的百步距離有八塊寸餘厚的簡陋箭靶散落擺放。

嗖嗖嗖!

連珠箭!

少年轉瞬將箭囊二十枝箭矢射光,分別命中八塊箭靶紅心,高超射術令人咋舌。

少年看著成績,滿意的點了點頭,活動下酸痛的雙臂,手中的木弓別看其貌不揚,實則極為了得,這是一把三石弓,常人根本難以拉動,一位壯碩的成年人也不過拉一石弓。

一上午的時間射箭五百次,上午的任務完成,少年將弓放下,坐在一旁休息簡單吃了些帶的幹糧,隨即擺起拳勢開始練拳。

呼!

少年一拳打出,拳風呼嘯,招式雖簡單,卻招招以人體要害為準。

少年打的是大盛王朝軍隊訓練的“陷陣殺拳”。

拳法算不得高明,但招招致人死地,幹淨利落。

少年拳拳生風,招式狠辣,雙眸晶亮,戰意盎然,似乎在他的眼前有千軍萬馬。

若是軍隊高手見了,定然咋舌少年已得“陷陣殺拳”的精髓。

少年練拳不知疲倦,反反複複,直至傍晚才收拳,渾身上下肌肉鼓脹,大汗淋漓,熱氣蒸騰。

此時已至傍晚,夕陽西下,少年目光落向北邙山脈某一處,神情堅毅,斬釘截鐵道:“父親,明天就是孩兒的成人禮了,我定會為您報仇!”

就在此時北邙山脈極深之處,突有霞光衝天,絢麗多彩,少年看在眼裏倒也沒有大驚小怪,這霞光每隔幾日便會出現,已經持續了月餘,村裏老人說是山裏的妖獸在餐霞食氣,心中極為好奇頗想一探究竟,他雖未見過妖獸,但自小聽村中老人提及,知道妖獸得天獨厚,實力強橫,絕非平日所見野獸能比,這種一探究竟的想法不過想想罷了。

少年失神片刻,知道時間不早,收回目光將木弓箭矢收拾好,向著山下李家村而去。

少年名叫李皓,明天滿十六周歲,當地習俗,滿十六周歲的孩子就算是成年人,可娶妻生子,其成人禮極為重要,大人會讓他們獨自進山狩獵,以捕獲獵物的強大與否來判斷一個孩子的未來成就。

李皓早在四年前就已經決定了成人禮的獵物,一頭讓再老練的獵人都聞風喪膽的翼虎!

如果讓李皓的母親知道他要在成人禮獵殺翼虎,絕對會拚命阻止,因為在李家村二百年的曆史中,從來沒有人將翼虎當做目標,那不是勇敢,而是愚蠢。

翼虎是叢林之王,強大而殘忍!

李皓從未對母親吐露心聲,之所以如此,皆因四年前他父親李遠山被翼虎所殺。

四年前的那一幕李皓不願回憶,那是他永遠的痛,可父親慘死的畫麵至今曆曆在目,如夢魘一般在腦中揮之不去。

成人禮是自男孩成為男人的標誌,也是他為父報仇送給自己最好的成人禮。

為了報仇這四年來他死命的鍛煉自己,風雨無阻,如今他雖在大人的眼中還是孩子,但不管是武技還是狩獵手段都比村子老獵手不遑多讓,尤勝數籌。

很快李家村村口就引入眼簾,此時正是飯點,小小的村子安靜祥和,家家戶戶都冒出炊煙。

李皓的家就在村口附近,進村不過片刻便到。

家是簡陋木屋,院子是籬笆小院,院中養著雞鴨還種了些蔬菜,綠油油的,小院茅棚內一對衣著樸實的母女正在忙碌著。

“娘,我回來了。”

李皓將弓箭掛在牆上。

“明天是你的成人禮,怎麼還練到這麼晚才回來,你今天該好好休息才對。”

李母如今已近四十,卻風韻猶存,五官柔美,不難看出年輕的時候是一位難得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