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一拳捶在李虎胸膛笑道:“不過一隻灰狼,別在我麵前顯擺,就是讓你屠了狼群,照樣是我手下敗將。”
另外幾名同伴聞言大笑。
李虎頗為尷尬,比李皓大兩歲,長的也比李皓壯,但兩人較技,李虎從小到大都不是對手,哪次都被揍得鼻青臉腫。
李皓與母親妹妹告別,李母不放心的叮囑道:“不要逞能,量力而行,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來。”
“母親放心,早則五日晚則八日定然歸來。”李皓向母親鄭重承諾。
“哥哥,哥哥。”
李蓉從懷中掏出一個護身符,上麵刻著彎彎扭扭的“平安”二字,一看就是親自雕刻的,李皓心中感動,接過護身符戴在脖子上,拍了拍妹妹腦袋,輕聲道:“我不在家,你要照顧好母親。”
李蓉使勁點了點頭,道:“哥哥放心,我跟母親都等著你。”
李皓看時間不早,擺手道:“我走了。”
言罷,李皓向著大山大步而去,漸行漸遠,慢慢消失在大家的視野中。
北邙山脈山林深幽,險惡無比,猛獸毒蟲數不勝數,山脈的外圍還算好些,畢竟多有人族的聚集地,就算有些猛獸也早就被殺死驅趕,但此次李皓立誓要殺了翼虎則必須往深林裏走。
李皓一入山林氣質一變,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精悍之氣,雙眸犀利,如一雙鷹的眼睛,不停觀察周圍情況,步伐矯健,身體穿梭其中來去自如,如履平地。
那頭翼虎的巢穴李皓早就摸清,距離李家村大約三日行程。
李皓一路疾行,越是往深山裏走,環境越是惡劣,荊棘遍地,根本沒有道路,周圍更是常有野獸的吼叫聲,令人不寒而栗。
艱苦跋涉兩日之後,第三日李皓沒有著急趕路,此地距離翼虎的巢穴已經不遠,李皓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
李皓偏離的了方向向著一片昏暗的茂密樹林行去,樹林麵積不大,枝繁葉茂,陽光很難照射進來,離得老遠就能夠味到一股難聞的味道,這種味道說不清道不明,總之讓人一聞就心生厭惡。
李皓並不被這難聞的味道影響,這是他選定的翼虎葬身之地。
李皓四歲開始練武,大山裏的孩子多是如此,不過修煉的都是粗淺武藝,但李皓天賦異稟,實力增長極快,尤其是十歲那年父親歸來,習練“陷陣殺拳“,實力更是突飛猛進。
從父親那裏李皓得知,在煉體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層次,隻不過那些人都不再稱之為“武者”,而是“修仙者”,修仙者是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萬名武者不見得有一人能夠踏入其列。
李皓的父親當年處在煉髒階段,在外界已然是宗師高手,若非重傷殘疾,完全能夠擊殺翼虎,就算如此,四年前一戰,父親仍舊將翼虎重傷。
這片樹林他早在兩年前就開始布置,看上去沒有什麼出奇之處,實際上樹林中布置了十多處陷阱,若是一切順林,憑借陷阱再加上自己的算計足以殺死翼虎。
李皓要仔細檢查一下陷阱,確保每一個陷阱都萬無一失。
每一處陷阱都很隱蔽,就算老辣的獵人也很難發現,李皓將每一處陷阱位置都記在腦海中,漫步林中開始一一檢查。
李皓布置的陷阱種類很多,基本將他所學的本事全部施展了出來,更重要的是每一個陷阱都被他沾了劇毒,比如此時腳下的“野豬夾子”,每一個刃口都黑黝黝的,上麵塗抹了一種“化血散“的劇毒,成年人沾上一滴不出一刻鍾就要癱瘓任人宰割。
將陷阱一一檢查,有些陷阱已經失效,李皓需要重新布置,布置陷阱最是消耗時間,是一個耐心的細致活,整整花費一天的時間李皓才將所有陷阱檢查恢複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