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輩,沒有了這銅鏡,門派追究孟顯之死,我口說無憑,對我很不利啊。“
青華門對每一位弟子看的極重,哪怕是外門弟子,若是有人死了,也要查個水落石出。
銅鏡是孟顯來殺他的物證,銅鏡絕對不會是孟顯的,外門弟子不可能擁有寶器,很有可能他是借的別人的法寶,仗著法寶強大來殺他。
有物證在,李皓說明緣由,那麼孟顯就是罪有應得,不會遭受宗門懲罰,甚至還會連帶出借給孟顯法寶之人受到責罰。
可現在物證沒有了,口說無憑,宗門甚至會認為李皓殺了同門還在強詞奪理。
“這件事情你爛在肚子裏,誰人會知道,那青華門想查也查不出來,總不可能孟顯來殺你之前還在宗門備案?“陽無所謂的說道。
事已至此,李皓也隻能如此,實際上他原本的意思也有想要牽連出借孟顯法寶之人,此人是幫凶,應該受到懲罰。
“前輩,你是如何知道劍符能夠破了寶器的光罩?據我所知,煉氣四層的修仙者也不過勉強抵擋下品寶器。”
“陽”不屑一笑,見李皓不明白其中道理,解釋道:“法寶這東西不光看品階,還要看什麼人用,這寶器他本就是借用,實力更是低的隻有煉氣一層,能夠發揮三成威力就不錯了,憑借你身上的劍符之威,破掉這樣一件寶器又有何難?”
聽了“陽”的解釋,李皓釋然。
“前輩,你煉化了這件寶器,實力能夠恢複多少?”
此話李皓也就是隨口一問,可得到的結果卻讓李皓大驚。
“馬馬虎虎能夠恢複到煉氣五層的水準,這比起我巔峰的實力,差的還是有十萬八千裏。”陽一點都不在意一件寶器的價值,反而向李皓問道:“你如今已是煉氣一層,為何沒有修煉我傳給你的聖陽戰氣?”
一提起聖陽戰氣,李皓猛然驚醒,尷尬道:“前輩莫怪,我這剛進階煉氣一層,高興的暈了頭,把前輩交代的事情給忘了。”
他成就煉氣一層之後,一門心思的研究玄元劍法,是真的把聖陽戰氣給拋之腦後了。
“陽“一陣惱火,道:”聖陽戰氣對我的幫助堪比純陽法寶,你可不能怠慢,還有它不僅僅對我有幫助,更是讓你在今後的仙途上有如神助,你千萬不要本末倒置。“
李皓接受了“陽“的批評。
“前輩放心,今後我立馬著手修煉聖陽戰氣。“
“陽“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叮囑道:“在未凝練出聖陽戰氣之前,不要踏入淬體脫凡的煉氣二層境界,今後你以聖陽戰氣淬體,其好處之大,是你無法想象的。”
“多謝前輩指點。“
“好了,別的我就不再多言了,你好自為之。“
“陽“話音一落,化為漫天金點歸於李皓的身體內。
“陽“回到了李皓的身體繼續沉睡,李皓在山坡一直待到臨近傍晚才回家,回到家李母與李蓉已經在著手坐著晚餐。
李母一直沒有讓李蓉發現異常,隻有李皓能夠看出母親眉宇間的憂鬱。
吃飯的時候,李母說了一句在李蓉看來隻是簡單關心的話語。
“皓兒,你現在長大成人了,在外麵的事情為娘不會過問,但你一定要小心,莫要讓為娘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