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一行人走了片刻,宸軒方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渾身上下除了被收抱緊的頭之外,都是傷痕,衣服更是破損不堪,宸軒往地上一坐,有點怒火衝天“我居然被他們給揍了。我一不惹事二不傷人,居然也沒人給揍了。”心裏想罷,宸軒摸了摸到處淤青的腿,“不過那些孫子比我多修煉了幾年也並沒有什麼厲害的,打了我半天也就給我撈了撈癢癢。”
想到這宸軒立刻站了起來,“不過比我多修煉了幾年罷了,等我再修煉幾個月定把你們打趴下。”
修煉房陸陸續續有吃完飯後接著過來訓練的人,宸軒便準備回去換下衣服,他走出房門,看著熱辣辣的太陽有點疲憊,一路上總有人對他指指點點,看來中午被李翔打了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宸軒低著頭往自己房間走去,並不是怕丟人抬不起頭,事實上宸軒這這李家也就認識老邪頭、二長老和李擎,自然也不怕丟臉。隻是適才被毆打了一頓,防禦的有點吃力。
“嘿嘿,宸軒,據說你中午被人幹了?”宸軒聽到抬起頭,隻見李擎正站在不遠的地方嬉皮笑臉的看著他。
“沒有,隻是被幾隻老鼠撈了撈癢癢。”宸軒有氣沒氣的回答,心想若不是李擎你把我關在裏麵不聞不問,我會被李翔一夥打嗎?
李擎立刻收起笑臉“記住,修真者的世界不是凡人的時間,不是任何道理都可以講的,和他人講道理的前提是你的實力足夠強大,沒有人願意跟一個即將成為屍體的人講道理。”
宸軒哦了一聲,也不再多看李擎一眼,一瘸一拐的向房間走去。李擎在身後一陣唏噓。
宸軒走一會歇一會走了半響才走到房間,猛的往床上一坐。“這真的讓我無法忍受的,我沒欺負別人別人倒來欺負我。”他用力的將脫下的衣服往地上一摔,走到鏡子前看自己已經略有肌肉的身體。
胳膊上有很多傷痕,雖然剛才打鬥都沒有使用任何法術靈器,但是煉體到一定境界產生的拳鋒依然劃傷了他很多地方。宸軒順著胳膊數了數有多少傷口,突然手指摸到了一塊凸起的地方。
他轉過身對著鏡子一看,原來正是那無涯劍留下的烙印。“無涯劍自從離開家便沒有招出來過,之前力量不夠,不知道現在能否拿得動。”他沉思道。片刻,心意一動右手便握住了那黑色巨劍,表層依然散發著一股霧氣。
“咦?我居然拿動了!”宸軒頓時欣喜萬分,現在拿在手裏沒有那種如巨石般的沉甸甸,雖然無法揮灑自如,但是起碼不會摔自己一個狗吃屎。
“聽白眉爺爺說這把劍重260斤,我訓練了半年便能舉動,再過半年說不定我可以使用劍法了。”宸軒看著手中的劍露出得意的微笑。
“經常聽聞有些煉體者會負重運動,這樣效果更好,我也可以背著無涯劍每天訓練,不過260斤似乎還是太清了,若是能再重一些就好了。”宸軒沉思道。就在他剛剛想完,右手一沉,又摔了一個狗吃屎。“呸呸呸!”宸軒吐掉嘴裏的灰塵,不可思議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