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館的房間內,朱中天四人坐在一起聊著天。
“哎,你們最近有沒有感覺到身體不舒服啊,好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朱中天表情奇怪地問道。
“哎,二朱,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我確實最近有這麼一種感覺,隻是沒有多大事兒,我就沒有在意。你也有這種感覺?“張立日有這種感覺挺長的時間了,就感覺有什麼東西一直壓在心裏一樣,隻是這種感覺也不影響自己,也沒有太強烈,就一直沒有在意,他沒有想到朱中天也會有這種感覺。
“嗯,就感覺心裏好像有什麼東西壓著一樣,我就隨便問問你們,沒想到你也一樣啊。真是怪了。”
“嗨嘿,誰知道你倆趁著我倆不在幹啥呢?是不?赤。”祁童並沒有像朱中天和張立日所說的那種感覺,所以他下意識地就想到他倆肯定在自己和赤不在的時候幹了點什麼事兒。
“咋不是,二朱那天還跟我說要上街買肥皂去呢。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赤也沒有他們說的那種感覺,於是跟著祁童一起起哄。
“艸,說啥呢,就算是特麼撿肥皂我也不能在日哥麵前撿吧,他從來特麼不洗腳。”朱中天故作嫌棄的表情看著張立日。
“艸,尼瑪介是一群****。”張立日用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方言回應道,“你們特麼沒事兒幹褲襠裏玩鐵釺——寡淡。”張立日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讓別人說自己不洗腳了,說得好像自己真的從來不洗腳一樣。
“尼瑪,我說的都是實話好不好,你特麼就是從來不洗腳,上次在我家住把我給熏的臥槽,跟你說,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我早就揍你了。”
“來,你們三個一塊上。”
“別啊,日哥,就二朱這個,他還跟你叫喚呢,我要是你我忍不了,我幫你一塊鬧他。”赤就是牆頭草,隨風倒。
“對,日哥,我要是你我也忍不了。”祁童也轉變了進攻對象。
“唉,你們這倆操蛋玩意哦。”朱中天就知道他來特麼最後肯定還得一塊數落自己。
“沒辦法啊,二朱,要是你能打過日哥,我就跟你一塊上了。”祁童說道。
“廢話,我特麼能打過他,用得著你倆?”
……
因為朱中天四人都各自住一個單人間,所以一陣歡聲笑語之後,大家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了。
沒有感覺麼?我明明在他們身上感覺到了繼承者的氣息,怎麼會沒有一點感覺呢,難道是我感覺錯了麼?朱中天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思索著剛才與其他人的對話,除了張立日別人都沒有異樣的感覺,也許是因為他們自己還沒有發覺吧,或許過一段時間就會知道了吧。現在,還有一個人身上有著特別強烈的繼承者氣息,現在能做的隻有確定他到底繼承了誰。
——
“出來吧,這裏沒有別人在了。”郭煜在空闊的廣場對著漆黑的空氣說道,他早已感覺到有別人一直在跟著自己。
“看來我沒有猜錯,你原來早就知道我在,所以你才會離開那些人,自己來到這個不會有人來的地方。”朱中天原本隻以為郭煜的繼承者氣息很強烈,可是沒有想到他已經可能感覺到別人的氣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