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夜無話。第四日的清晨,林軒脫掉了草衣,緩緩的睜開了雙目。
“清晨了,李姑娘為何還不走?難道想要鄭某動手麼?”林軒看到這個李亦如還在這裏,不免用略帶三分陰寒的語氣緩緩的問道。
“我,我……”
李亦如如今的氣色好了不少,顯然大半夜的恢複那也是有效果的,又或者對方的療傷藥物很奇特了。
林軒這樣想著,看著對方那吞吞吐吐的樣子,最終還是心一軟,繼續歎氣道:“罷了,看你一弱小女子,本人今天就大發善心,準你在此呆上三天。”
林軒歎氣完畢,便不再理會對方,而是徑自走了出去,去感受那初晨的清鮮了。
李亦如看著對方走了,回想起剛才對方那高高在上,看她如累贅的話語,心底就一陣的煩悶。
但她如今傷勢未複,而這後山又是危機重重,此地在她看來倒是很不錯。
雖說如今寄人籬下,但那也是很無奈的事情,不得不忍喃!
這已經是後山試煉的第四天了,很多的弟子都已經打道回府,又或者身死道消。
現如今還在後山內的弟子一眼望去絕對超不過五十之數了。
而伴隨著這太玄宗弟子時日一長的闖入,那些後山的妖獸也從最初的朦朧間反應了過來。
這時,在後山內經常出現一些成群結隊的妖族,看樣子經過這麼多年的被宰,也讓它們漸漸的長了不少的腦汁。
竟然短暫的結成了一些聯盟。開始大肆的尋找太玄宗的弟子,一經發現立刻就咬成碎片。
一時間,人心惶惶,在也不在尋找什麼靈草了,而是全都都隱蔽了起來,等待著七日的到來。
而那傳送玉符中的靈力,也在慢慢的流逝,等到七日的時間一到,便會自動激發最後一道的傳送之力。
如今在後山之外,六位長老開始言語爭搶了起來。
第一位來到的白衣老者修為似乎最高,此時他衝著五人哈哈大笑的說著:“哈哈哈,就還隻有三天了,等三天過後,老夫要先選,你們有話說麼?”
其餘五人聽了這話,全都賠笑,但任誰也不會先開口,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一時間氣氛倒是有些僵。
最後還是由那歐陽長老抱拳一笑:“盧兄這次輪到我們六人選弟子,但其實老夫早就已經有了人選了。希望到時候就讓他們自己選擇吧,當然了我們每個人名額就隻有三個,多了那也是不行的。”
“你們隨便吧,白家的人我會帶走。至於其他的我一個都不會收。”沒等其他人說什麼,黑衣中年人首先冷哼了一句,而後不在理會眾人。
“哈哈哈,這個自然的。隻不過老夫這次也有幾個好的人選,隻是不知到時會不會跟幾位衝突了?”老者叫做盧三樓,他聽了黑衣中年的話語,老眼中閃過一絲的冷色,但他依舊還是笑著,不過任誰都聽出了其話語中的強取豪奪。
“老兄你就不要多說了,到時你把你的鎮天樓一放,我等就要全部歇菜了,畢竟他們那幫小子也是賊得很,一看老兄神威無敵,到時肯定是任你挑選的。”灰衣老者摸了摸自己的黑白胡須,則有些不甘心的感歎了一句。
此話一出,中年美婦,沒有說話,隻是麵容上多有些不自在了,此地就屬她是築基初期的修為,挑選弟子自然也是她最後了。
其餘的則表情各異了起來。
底下的白衣弟子聽著六位長老明爭暗奪,心底有些不自在。
曾幾何時,他們也曾經曆過此等事件,但由於福緣不夠,這些人都沒有被長老們看重,轉而隻是作了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
看到有師傅的弟子們他們都不敢惹,頭都是低著幾分的。
林軒自然不知道,那歐陽老者竟然對他那麼的在意。
他如今吸收著清晨的新鮮空氣,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
“來到這裏,一個月快了,但這一個月的生活就讓我好像是過了很多年一樣,也不知道家鄉的父親還好不好!有沒有因為我的消失而痛哭流涕。”林軒看著周圍的山清水秀,最終卻是獨自暗歎了幾句。
“師兄你喜歡看瀑布麼?”一道輕聲響起,原來是李亦如出來了。
如今的女子對這個鄭師兄總算放心了許多,知道對方不是那種……雖說有些鐵石心腸的,但似乎還是有那麼一點善良的。
“是啊,看著這高山流水,我就會想起我的家鄉。”林軒沒有看李亦如,而是繼續搖頭輕歎。
“師兄的家鄉很多山水麼?”李亦如似乎很喜歡追根問底,問了一句又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