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一路小心,遇到比自己高級的修仙者就會繞道而走,雖說憋屈,但也有驚無險的回到了太玄宗之內。
他從王家城一路趕到太玄宗,路上著實見識到了兩三批身份高貴的修仙者,從服飾上都可以看出,那些人應該是屬於玄國中一流勢力的弟子。
林軒還清楚記得,有一批五丶六人的隊伍,清一色的結靈期修士,那神態那叫一個自傲,看他的眼神都帶著鄙夷之色。
林軒對這類人那是躲得遠遠的,生怕被對方來個以不順眼為理由給滅口掉了。
三個月後,林軒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太玄宗之內,到了太玄宗玉牌一亮,守山的弟子熱情的把林軒給放了進來。
林軒也是淡笑了幾句,然後就認準方向朝著朝陽峰飛了過去。
如今恰巧是那半夜,林軒在度飛過外宗範圍,又是那片湖泊。
對於此湖林軒心底有疑惑,但神識大探之下卻發現此湖深不見底,湖底還隱隱有著寒氣冒出,徹底把林軒的神識給留在湖中了。
林軒神色一變,急忙收回了神識之力。而後他自嘲的笑了笑:“此地有著玄機,遠非我可探查的,想來太玄宗的高層應該知道吧。”
林軒搖頭過後,再次平靜的欣賞了此湖一會。
當初林軒在外宗的日子雖然短暫,隻有月許的時間,但在那短短的月許時間之中,就讓林軒清晰的嚐到了身為下位者的悲哀,還有那亙古不變,弱肉強食的永恒法則。
林軒轉身,淡淡的一笑,埋葬了那段是辛酸,而後他就要離去了。
但在這時,一個幽幽的殘忍之聲緩緩的傳進了林軒的耳中。
雙目一閃之下,林軒神識大方。沒過多久,林軒臉上殺機一閃,腳下翻雲舟一閃而出,而後他就消失在了那樹林之中,並且朝著森林深處飛速的行去。
在林中,一位眉清目秀,貌若潘安的白衣男子嘴角帶血的正在咬著兩位女修士的脖頸,他有著尖尖的牙齒,但模樣是人類修士。
在斑駁的地麵上還有著幾位女修士的存在,但那些人早已氣息全無,衣衫不整,而且均都被不知何種利器給徹底的掏空了心髒,一些腸子都是嘩啦啦的流了出來,死狀真是淒慘之極啊。
林軒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駕馭著飛舟直接就來到了這個血淋淋的現場。
那白衣男子此時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間,他雙目一狠,身旁的兩具女屍體開始全身翻出悠悠的綠光。
並且一下子眼珠發綠,好似活了過來。
沒有任務遲疑,白衣男子雙眼一眯,而後就把兩具擋箭牌給拋向了半空,並且手上打出了一些奇怪的術法。
這時,林軒來了,剛一來,他就看到兩具屍體朝著他飛速的過來了,林軒嘴角冷笑,而後掌心間突然多出了兩團玻璃一般的火球。
那火球泛著淡淡的青光,似乎威力比之林軒在禦靈期之時強大了數倍不止。
果然,林軒屈指一彈,兩團小火球就瞬間飛出,並且速度極快的就粘在了兩條女屍的身上。
大不一會,“噗哧”幾聲傳出,那兩具被白衣男子操控的女屍還沒來得及施展一些手段,就被林軒的火球給徹底的燃成了灰燼。
白衣男子臉色一變,接著他毫不遲疑的身子一抖,化作了一股白煙,轉身就要逃走。
他雖未牲畜,但作為最接近人類性質的狐類,小小的修為,眼光倒是毒辣的很。
眼前的青袍修士遠非他可以抗衡,此時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對方倒也果斷,一看林軒厲害,立刻就起了逃走之心。但林軒既然來了,自然就不會放任這麼一個妖物生離此地的。
畢竟他還是太玄宗的弟子,此時看到妖物在自家山門張狂,任稍微有點良心的弟子都會以除魔衛道為己任了。
林軒也是此列之人,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又放出了幾道火球術,最後將那最終顯形,卻還沒有逃過林軒手掌的白狐妖給徹底的殺死了。
青光一閃,死於非命的弟子全都被林軒給火化掉了,至於她們的儲物袋也全都被林軒收走了,要說儲物袋,還是那白狐的多。
光是他一個,林軒就從火球術遺留之下看到了五個袋子,加上死去的同門,最終十個袋子全部被林軒收走,雖說這些弟子中沒有什麼值錢的玩意,但就算是隻有一毛錢掉在了地上,林軒那也是會把它撿起來的。
青光劃過黑夜,現如今太玄宗一陣的寂靜,誰也不知道這個出去才短短半年的弟子,就在以後那是為太玄宗惹來了不少的禍根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