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挖掘的速度現在是大幅度的增強了,而且外石中還會偶爾的冒出一絲絲的火花來,這說明距離挖掘出那火靈石的工程已經是很接近的了。
林軒嘴角輕笑,他這般隱蔽的挖礦,為的就是那火靈石。
另外那趙虎林軒還是按捺住心中的殺機,沒有去滅掉對方,因為現在的他還不是什麼築基期的大高手。他也怕死一個親傳弟子之後惹來不少的麻煩。
如果對方不主動來找事,林軒琢磨了很久,想通了,如果在未到築基期之前就不去找那趙虎算賬了。
但有時候並不是你不想就行的。
林軒正在凝神的探查礦洞中,卻忽聽地下一陣悶哼的悶響聲傳出。
嘴角一聲的冷笑閃出,這種情況林軒遇到有幾次了,都是那西大礦的人來偷石造成的動靜。
地道都被林軒堵死好幾次了,不過沒想到那些西大礦的礦奴精神頭還真足,竟然也跟著疏通了幾次了。
這不,今晚又來了!
林軒身子一晃,然後就雙手間靈光閃爍了起來,如今火靈石即將要挖出來的異狀已經很明顯了,自然不能讓西大礦的礦奴看到了。
結靈期的靈力一個勁的湧入地底下,而那些被挖了幾次早已鬆軟的土壤也在地底一陣的滾動。
慢慢的滾了回去,滾到了西大礦的那裏。
正在耗費法力疏通地道的青年大漢,這時候還在吹噓著自己如何的厲害,一個人大半夜就能疏通完畢這條大地道。
幾人小礦奴全都一臉的阿諛之色,手中拿著鐵鍬,鏟子,一但遇到什麼堅硬的石類物種,他們幾個就會上前忙活一番。
然後其餘的時間就在聽著青年大漢吹噓。
就這樣,那些土層一點的往東堆,雖然很緩慢,但也在移動。
不過這般辛苦的活,縱然是青年大漢修為增進的夠快,已經禦靈後期了。也免不得經常休息一會在行運功。
地道內幾個小礦奴拿著油燈,在照亮,而青年大漢則全身灰白之氣環繞,在不停的放著自己的靈力,使用一種著“巨力術”在慢慢的推動著那些土層。
突然間,另外一股法力波動在地道的另一頭產生了,而那些土層竟然往回倒撤了回來。
青年大漢的臉色一變,而後加大了運轉玄功的力度,但慢慢的他就發現,自己的功力似乎不如另一頭的功力。
“噗哧”一聲,最終青年大漢的口中噴出了一口大鮮血,然後身體倒射了出去。
幾個小礦奴尚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那大漢立刻急聲的喊道:“快走,我不是那人的對手,再不走就要被對方的功力給活埋掉了。”
大漢沒有顧及自己的傷勢,而是全身靈力一轉,滾著趴著遠離了地道。
幾個小礦奴你看我,我看你的,最終也是一轟而散,遠離了地道。
不大一會,土層停止了移動,而那幾個家夥早已跑的無影無蹤了。
林軒按在地上的雙掌微微的一收,然後運功調息了一下,他把靈力輸入地底,這本來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而這次還碰到另外一股靈氣的衝擊,差點讓林軒遭到靈力反噬的危險,但好在危險時刻,胸口的玉墜亮了一下,然後身體一熱才擺脫了那股危機。
但氣息還是淩亂了一些。
“相比於我,那趙虎受的傷勢應該更重吧。畢竟他的修為沒我高,靈力的厲害程度更是遠遠不如我。這樣也好,想來對方經過這次交鋒,應該會知難而退,消停很久了。”林軒喃喃自語,調息了一會就離開了礦洞。
西大礦脈的營帳裏麵,趙虎臉色蒼白的回到了座椅上。
那三個小礦奴嚇的麵無血色,紛紛跪在地上不敢發出一點的聲響。
良久之後,趙虎的氣色看上去好了那麼的一點,然後他就一臉陰沉的先是給了幾個小礦奴一些大耳光。
接著又冷冷的吩咐起來:“你們三個分頭,一個去給我查清楚東大礦的監視使到底是何許人也。還有一個拿著我的令牌,去給我到雲州的鶴城玲瓏客棧之中找到一個叫做冷麵的殺手修士。最後一個代替我管理一段時間礦脈的運作。”
一道金色的令牌,一下就飛了出去,上麵還刻著一個大大的“殺”字。
其中一個小礦奴距離令牌那是最近的,就是不想接也得接了。
“找到之後,你就告訴對方,靈石絕對不會少了他的,讓他快些來相助於我就是了,我要讓那暗中打傷我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趙虎殺氣騰騰的說了一句,然後就目送著三奴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