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半路上,林軒絕對還是有些小納悶的,這才有了白衣青年抓住老頭詢問的一幕。
老頭神色驚恐無比,說話都帶著一絲的顫抖,不過好在白衣青年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後,就真的放他離去了。
老頭擦了擦汗,然後就繼續趕路了。
又是在幾個不同的地點,白衣青年擒住了不同的一些低階修士,繼續詢問探妖盟的消息。
如此這般,林軒捉拿七八個不如他修為的修士之後,就得知這探妖盟真的很是了得,不光有王家在其內,就是玄國其餘有頭有臉的宗門修士也全都加入了其中,這其中還包括大量的散修存在。
在東南角其中的一處甲板之上,身穿各種服裝的修士都在張望著來此的修士,偶爾他們也會很有興趣的看到哪個貌美如花的女性修士,眼中的貪婪之色閃過了。
而在甲板的中央有一個粗糙的木質閣樓,裏麵彙聚著禁地之內頂級的“靈”期高手。
這種海上船隻並不止隻是隻有一條,還有幾條粗糙的大船也同樣盤踞在了海麵上。
而在其中一個甲板的旗幟上刻畫著一個大大的“王”字。
這讓某位遠道而來的白衣青年一下就瞧見了那個閃閃發亮的王字。
這下他把那幾個探妖盟修士的麻煩給甩到了一邊,大步的走向了那個有著“王”的大船上。
這大船要多粗糙就有多粗燥,不難看出是剛剛建成沒多久,但探妖盟建造這些船隻難道準備出海麼?
林軒剛一到這邊可就是從海上出來的,他可是知道有些荒島上隱藏著實力很強大的妖獸。
不過這麼一想,倒是讓林軒突然想到那個廢墟的火洞來了,那地方廢墟深不見底,而且溫度極高,當時林軒認為那是絕對的大凶之地也就沒有去探尋了。
但現在回想起起來,再集合金烏的傳聞倒讓林軒有點還疑那是不是金烏的巢穴了。
不過想歸想,林軒還是跟著幾個陌生的修士踏上了甲板,並且開始亮出自己的身份。
“在下是太玄宗的廖鼠,還望幾位同道觀看。”林軒前麵的一個修士突然亮出自己的身份玉牌,而後帶著幾分討好之色的向著那幾個明顯是王家的修士招呼了一聲。
林軒撇了一眼這個自稱是太玄宗的修士,發現此人賊眉鼠眼,一看就不向是好人,不過林軒倒是覺得此人很是眼熟。
多看了幾眼,突然腦子靈光一閃,心中冷笑一聲:“原來是當初那個搶我柳葉怪任務的家夥,原來他叫廖鼠?”
那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在太玄宗,奉靈齋之內曾經說自己“鼠爺爺”的那家夥。
如今給林軒撞見,眼中寒芒一閃的多看了對方幾眼,然後就把目光看向了自己懷中。
在懷中的千裏感應符竟然在此刻有了感應,就說明李亦如跟龐龍就在這裏了。
正道修士一般都是以王家,紅羅門還有清風觀為首,此刻屬於正道的三艘大船,似乎太玄宗的修士選擇是王家了。
在大船上一間普通的廂房中,有著兩個麵色有些悶的男女修士,但突然伴隨著他們懷中的感應符,兩人臉上同時有了驚喜之色。
“師弟來了”
兩人含笑開口,而後就出了廂房,同王家把門的修士低頭說了幾句,還塞給了對方幾塊靈石,才出了足足有著好幾百間廂房的大船,到了甲板之上。
這時候那廖鼠已經給一個王家的修士帶了下去,去安排住所了。
而林軒想了想了,最後還是亮出了太玄宗身份的玉牌,並沒有把王家的玉牌亮出去。
這也簡單,林軒本來是怕那幾個探妖盟的修士找事,但現在看來這個探妖盟在外是一條繩的,但是到了內部似乎隻是一個名義罷了,頂多維持一些法紀,什麼聯盟那都是空話。
看出了這些,林軒自然是不打算驚動那王家公子了。尤其是現在他發現了龐龍跟李亦如的蹤跡。
安排林軒的是一個高的像電線杆的王家修士,隻不過到了一半,李亦如跟龐龍都是滿臉驚喜的看到了林軒,並且跑了過去。
林軒有著感應符感應,自然也是看到他們了。
“這位王師兄,這是我們的師弟,您就不用給他安排什麼房間了,我們帶他一起就可以了。”向來沉默的龐龍跑近之後倒是搶先出言,朝著那極高的修士說了一句。
高個修士聞言一愣,而後就要扭頭詢問身後的太玄宗弟子,不過林軒搶在他前頭含笑的抱拳:“我們的確是師兄弟,另外房間肯定也不多吧?就不用勞煩師兄給在下安排了。”
高個修士聽到身後這麼說,眼神中流露出大為滿意的神色,似乎對於這位太玄宗弟子的話語很是受用,也就客套了幾句,真的沒有在管林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