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兄實在是過獎了!老夫的這狸靈獸功能單一,隻能是複製時常不長的過去畫麵。而且也是沒資格複製元嬰期以上修士參與過的畫麵的。”老者一頭黑發,花白的長眉,穿著一身普通的黑袍。此時長眉老者好似謙遜的回複了對方一句。
“哼!你們兩個倒是閑心不小的,趕緊辦事才是正經的。之前那結丹初期的修士身上有著你交給他的特殊法器,依仗那特殊法器自爆的氣息你的靈獸才可以複製畫麵的。”另外一個黑皮膚的中年這時候冷哼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耐的樣子。
老者聽聞黑皮膚修士的冷哼,麵色上閃過一絲的不快之意。不過他也知道此人的脾性,倒也很識趣的沒有接口什麼。
白皮膚的中年人聽到身後家兄的冷哼,悻悻的衝著荀姓老者一笑,而後摸了摸鼻子就也快步跟了上去。
這個功夫,那個“狸靈獸”已經跑到了一處雜草中了。
到了這裏之後,那團黃煙衝著地麵微微的一罩,頓時從地麵疾射出了一團血芒。
血芒出現之後,後麵跟上來的荀姓老者不假思索的抬手打出了一道白色的法決。
法決落在了黃煙之上,小獸幹這事似乎不是一次丶兩次了。立刻鼻尖一吸,血芒丶白決丶黃煙全都吸進了鼻中。
吸完之後,小獸一對怪爪摸了摸自己的肚皮,馬上對方一對藍色的小眼珠一轉,頓時周圍的情景驀然間時光畫麵 倒退了起來。
三人一看這情景,全都神色一鄭,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用法力滲透進去了那片時光畫麵中。
大約在過了兩柱香的時間過後,三人全都有些拿捏不定主意了起來。
最後還是那個白皮膚的中年有些麵色陰晴不定的說道:“那人的修為雖然跟我們三人一樣,但是可以僅憑肉體丶毫發無損的接住趙師弟的全力一擊,看起來是個狠角色啊!”
“怕什麼,姓趙的隻不過是結丹初期的修為!而我們三人可全都是結丹中期的修為!聯手還怕了他不成?”黑皮膚的中年似乎有些不屑,此刻繼續冷哼了一句。
“諸葛兄此言差矣了,若是換作我們去屠手接趙師弟的拚死一擊 你認為能不重傷麼?”荀姓老者盯著畫麵歎息了一句,似乎已經是決定了該怎麼做了!
“銘弟,荀兄說的不錯!我們現在雖然是可以依靠狸靈獸激發秘法去追蹤對方。但是追到以後,我們三個都未必是人家的對手!”小命重要,白皮膚的中年人嗬斥了身後的黑皮膚一句。
“還是諸葛大兄聰慧的,我看我們也不去追蹤對方了,直接就返回大軍,把此人的畫像交給老祖吧,畢竟此人先後殺了我們正道盟幾十位修士,這口惡氣老夫是咽不下的!”荀姓老者點了點頭,又是提議起了接下來該怎麼做。
“哼,沒有大哥跟我一起激發那套法決,我就是想追也沒機會了。你們兩個看著辦吧!”給大哥叱喝的黑膚中年似乎也知道冒失了,有些麵色不自然的找了個台階下。
“好,我們就此返回總部,但是我們三個身上也要多少帶點傷回去才是的。不然以老祖的脾性要是看出來我們不戰而回,怕是一番責罰少不了的,相比於老祖的責罰,老夫更願意受一些輕傷。”荀姓老者想了一下,有些悻悻的建議道。
“沒錯!老祖的脾氣是很怪的。我也同意受一些傷勢再回去的!”白皮膚中年也是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的附和道。
黑膚中年似乎也知道厲害,立刻點頭同意了。
接下來此地就想起了一些爆裂聲,大約過了兩柱香的時候後,三人的身上或多或少的都帶了一些傷勢了。
這下三人才假裝的狼狽的離開了這座霧島!
林軒不知道自己的畫像又是給人家偷走了!更不知道“狸靈獸”那種有著特殊血脈的上古異種坑算了他一把。
現在的林軒正帶著木杏兒飛飛停停的日夜趕路呢!
林軒的想法也簡單,把木杏兒先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後他自己在去收集煞氣。
這麼好的機會,林軒不可能隻是收集三千煞氣就罷了,他現在的修為就是修煉第三層的殺神決都是沒問題了。
不過這樣一來,林軒需要搜集的煞氣就足足要有著萬道有餘了。
所以時間也不會太短的,而收集完畢,估計林軒也給人盯的差不多了,到那時,自然是遠離內海區域才是最明智的選擇了。
從內海到外海的傳送陣隻有水神城之內才有的。再加上水神城絕對是內亂海之中最安全的地方。林軒也有一勞永逸的帶著木杏兒來到這個傳說中的聖城了。
他的飛行速度已經是夠快了,不過要帶著木杏兒那個築基修士。路程就多少的耽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