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自然是林軒丶廖鼠了。
三日前他們就已經來了這裏了,那時候剛好看到正丶魔兩道的修士布下大陣把那個元陽之嬰給困住了。
而葵陽花早已給正丶魔兩道的修士全都采光了。這讓廖鼠圖謀葵陽花的目的不免落空了下來。
不過葵陽花雖然是沒了,但元陽之嬰可是還在的。
這樣的話,兩人開始一陣的傳音策劃,三天的時間裏總算是擬定了一套上佳的奪寶計策。
也就是廖鼠用土遁術主偷,而林軒依仗自己的強大修為進行佯攻。
這樣的機會或許不大,畢竟正丶魔兩道彙集於此的修士可是足足有著五丶六十位的。
且其中還有四位元嬰初期的修士!
但想要渾水摸魚的修士可不光是林丶廖二位的。至少林軒現在表麵感應到的都有十幾個修士之多了。
這樣的話,他們成功的機會還是不小的!
畢竟土遁術的大神通可不是誰都擁有的。
時間慢慢的流逝著,正丶魔兩道守護的那個玉瓶也開始流轉出了好幾色的光華。
“收滿了!”看守四周的四位元嬰修士,那個紅杉中年看到寶瓶這樣的變化,驚喜的說道。
“沒想到這個元陽之嬰就算是到了最後的時期,體內還有著這麼多的元靈清氣。不過看它的樣子,也怕是活不過三日了!”一個紅袍老者看著下方一個三寸的小藕人,麵色上閃過一絲的複雜之色。
“管那麼多做什麼。這次還多虧了黃道友的九經寶瓶,不然我們四人還真的是沒辦法這般輕易的收取到那些珍貴的元靈清氣。”紅袍老者過後,一個陰氣森森的肥胖老者毫不在意的添了一句。
“是的!這次多虧了黃道友了,但倘若沒有洪某的撲靈陣法,怕是也難以留住那個藕人的。”紅杉中年聽到肥胖老者那話,立刻有些不樂意的添了一句。
“好了,洪道友丶羅道友,你們屬於正道修士,而我與段兄是魔道修士。但現在正丶魔兩道形同一家,這元陽之嬰我與段兄吸收完一半過後,一定會給兩位親自送去的。畢竟下方的小輩可都是親耳聽到我們四個之前的商議了,同時你們也不會白白出力的,等出去之後,你們當中的魔道修士都可以找我黃某人去領取賞賜。”大漢看了幾眼熒光流轉的寶瓶。則說出了一番好似承諾的話語來。
“黃兄這話玩笑了!現在正丶魔兩道處於聯手狀態,我想你們也不會蠢到那種程度的,不然我們的盟主水鏡先生得知此事後,一定會親自去向貴盟的極淵魔尊討要個說法的。”洪姓中年人看了看那個肥胖老者幾眼,眼中閃過一絲的寒光。不過嘴上倒也沒有說的太過。
“是的!好了,洪兄把法陣撤消吧,也好讓下方的小輩休息一下。我也好立刻施法把寶瓶收回來再說。”大漢看了看四周,發現其他勢力的修士都在十裏開外的地方。這他有些放心的說道。
這個距離,在他收完寶瓶之前,斷然不可能有其他的道友有機會前來搶奪的。
“好,你看好,我要撤消儀式了。段老怪丶羅兄你們注意下四周,膽敢有不長眼的小輩想來渾水摸魚,第一時間出手擊斃就是了。”紅杉中年先是點了點頭,而後又狠狠的說了一句。
紅袍的羅姓老者丶肥胖的段姓修士到了這時候,全都凝重的點了點頭。
而下方的結丹修士因為催動了三天三夜的儀式陣法,個個臉色蒼白,一看就是消耗掉了大部分的法力。
不過想想以後能得到元嬰期修士的賞賜,他們也是不在乎了。
雖然他們也十分眼饞元陽之嬰,但也知道自己的小命到底是有幾條。
紅杉中年單手一捏決,口中念念有詞了起來,同時那些個結丹修士也早就得到訊號的同一時間撤掉了注入儀式中的法力。
“賢侄啊,你的紫羅真功真的修煉到了可以借身施法的地步了?”一處狹隘的道口內,兩個白袍老者站在一個紫袍青年的身後緩緩的問道。
紫袍青年如今雙目無神,聽到兩人的問話也沒有回應。
這樣兩位白袍老者全都麵色微動的推了推那個紫袍青年。
“哐當”一下,紫袍青年栽倒了在地。
“這小子好生的厲害!修為沒有到元嬰期竟然就可以施展這種借身施法的秘術了。”兩個老頭,樣子都差不多,隻不過一個是長眉,一個是長須。
此時長眉的白袍老者驚呼了一句。
“是啊!這小子真的很厲害,就是當年的紫羅真君在他這個年紀都做不到此等的地步,但這小子如此托大的去施展秘術了,就不怕我們兩人趁現在把他的肉身給毀了?”長須老者麵色一寒,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栽倒在地的紫袍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