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鼠一看林軒可怕的樣子,心底立刻一顫,接著急忙解釋了起來:“林兄你有所不知,剛才那幾個老混賬打入地底的法力一下就把我給直接的震暈假死了過去。等我恢複知覺之後,已經發現自己是重傷之身了。土遁術也是不能如意了!而你們早已是不見了蹤影!再加上之前那些其他的結丹修士也在此守候,我就更不敢出來了,現在我終於盼來了你了!”
廖鼠說這話的時候,發白的眼珠有些微顫,生怕林軒不信他的話!
林軒聽到對方的解釋,眼中的寒光卻未減分毫。但神識已經是籠罩了廖鼠的全身。
很快,林軒發現廖鼠真的已經是重傷了。
“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差點害的我給那幾個元嬰期的老家夥活活圍死!算了,把那元靈之氣先給我吧。”林軒眼睛一眯,伸出了一隻白皙的手掌。
“你先拉我上來!我現在全身的法力都給之前那幾個家夥的一招就給震散了,你看我現在就連土遁術施展到一半都是不行的了。”廖鼠看了看林軒那白皙的手掌,又看了看後麵那幾道風馳電騁的元嬰遁光,不免硬著頭皮說出了求救之語。
“先拿來!不拿來的話我就不管你了。”林軒臉色一板,好似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好吧!”廖鼠心底一怒,但全身的法力卻是無法在調動分毫的樣子,這讓廖鼠頭一回感覺自己是真的上錯了戰車。
接著,廖鼠艱難的手上靈光一閃,嘴中跟著流出了一絲絲的鮮血。而一個潔白的小瓶子也跟著出現在了廖鼠的掌心間。
小瓶剛剛出現,林軒那白皙的手掌就是狠狠的一抓對方的手掌。
很輕易的,那個小瓶就到了林軒的手中。
神識一掃之下,小瓶內的東西果然是林軒想要的靈物。
“念你土遁術了得,這次就算是一個意外了,但這元靈之氣是沒你的份了。”林軒把玩了一下小瓶,很是隨意的收進去了自己的儲物袋中。
“這……林兄還是先救救我再說吧,他們已經是追上來了。”廖鼠一聽林軒過河拆橋的話,口中一下又是噴血了,不過隨之他也知道現在的情勢隻能是依仗這個林兄了。
不然今日他廖鼠的小命也就真的交代到這裏了。
“我自己能不能跑掉都是個問題!”林軒撇了對方幾眼,倒是突然聲音一冷。
“林兄,我們可都是太玄宗的同門,你不能這樣啊?真的不能這樣啊?”廖鼠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真的是內火中燒了。
“哼!你要是真把我當成太玄宗的同門那還好說,但你的心裏是怎麼想的我怎麼會知道。”林軒單手一甩,全身煞光一卷,就準備繼續跑步的不理會這個心懷鬼胎的廖鼠了。
“林兄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啊?要不是之前有我土遁術的話,元靈清氣你是根本得不到的啊。”廖鼠苦口婆心的連連說起,眼中也帶上了大片的驚慌之色。
“你們要找的人在這裏,林某人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元靈清氣也在他的手中。”林軒扭頭偏過,不再理會廖鼠了。
反而大聲的衝著已經是到了他十裏之外位置那兩位劍盟的老者高高的喊道。
喊完之後,林軒陰雲一卷,就準備逃之夭夭了。
林軒根本沒有相信廖鼠的一麵之詞!如今元靈清氣既然到手了,這個讓他始終有些拿捏不定的太玄宗同門他自然也不想多加理會了。
“小子,你以為我們通玄二老的眼睛是瞎的麼?那寶瓶明明已經是到了你的手裏了,休走。”劍光中冷笑一聲,接著劍盟的兩位絲毫沒有理會地上可憐的廖鼠,反而繼續加大了遁光的速度,直直的衝著陰雲那麵狠狠的撲了過去。
“哼!沒想到你們的眼珠子還挺好使的,隔著那麼遠都能看到林某人剛才的小動作。但就憑你們幾個也想滅了我?簡直是做夢,不怕死的就追過來吧。”陰雲中的林軒微微的一怔,接著卻是怒極反笑了起來。
“你的遁術明顯已經是在慢慢的減弱了,小子你就休要再逞口舌之快了。你就快不行了!趕緊交出寶瓶吧。你要是不把元靈清氣交給我們兩個,你也就別想活著走到第二關的傳送陣的那裏了。”劍光中的長須老者眼光毒辣,已經是看出陰雲的遁術大不如一開始了。
前麵的林軒麵色一僵!對方說的還真的是不假的!
這般全力駕馭遁光,再加上之前他全力催動古鏡的防禦衝出了正丶魔兩道修士的 法術轟擊。已經是耗去了三成多的 法力!
而到了現在,縱然是他也不能維持太久的了。但好在他恢複法力的丹藥足夠的多!
麵色僵了一下,林軒摸了摸懷中,接著拿出了一個靈光閃閃的玉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