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戰場之行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足足的一年有餘。
這一年內是極為殘酷的四季變化,冬天的雪花帶著無聲的冷意靜靜的降落在整個大羅星域之中。
絲絲的冰冷仿佛是在無聲的昭示著域外戰場之內,生存規則的殘酷冰冷。
春夏的雨也不再是如同以往間那般來的熙熙攘攘,傾盆般的雨水轟轟的落下卻又靜靜的消散。
這雨同時降落在大羅星域與九星聯盟之內。仿佛是在昭示著前往域外戰場的修士去的壯烈卻死的無聲!
秋天的落葉則是悲涼的輕輕落下,好似在給某些修士的人生畫上了一個決定性的止步。
戰場是殘酷的,流血是必然的,而在這背後的故事卻鮮有人會去進行那好似很遙遠卻又好似近在咫尺的沉思!
“戰場的腳步到了哪裏了?”一座幽靜的大殿內,一個灰袍的老者緩緩的開口問道。
其身下某個身穿大皮紅襖的女子聽聞自己師尊之問後,則是麵色沉吟了一下,而後才如實的開口答道:“大羅星域的清掃任務已經完成了,本界的法則之力已經成功的融化掉了大羅的法則之力。而現在負責前鋒的第五分舵正聯合周遭的藏羅星丶地冥星丶觀月星三大中等修真星的力量在全力攻打著九星聯盟門前的域外戰場節點。
灰袍老者在聽到紅皮棉襖女子的如實回話後,則是麵色之上出現了些許的不滿之意。
且口中沉沉了起來:“進度如此的緩慢,本座的大業要何時才可成?你去告知六陰等人叫他們加快進攻的步伐,如果在修士大軍的力量上出現什麼問題的話。告知他們不要為了自己的麵子而死撐,一旦遇到強敵定要盡快向他們所分屬的總舵修真盟進行求助。這是本座親傳的法旨,違者斬立決。”
說著說著,灰袍老者抬手一道有著極高權威的金冊打出。
“謹遵界主之命,弟子這就起身前往第五分舵的所在地,傳達師尊之令。”紅襖女子的相貌極美,屬於溫婉可親的那類女子。
此女接了灰袍老者的金冊之後,立刻恭敬的退出了大殿內,前去執行自己的任務。
灰袍老者看著女弟子離開的身影,老眼中有過短暫的莫名深思之意。
“誅仙門下,蹉跎已近三萬年。不知師尊的屍骨可還在?九幽神墜又是否還在那幾個叛徒的手中?”灰袍老者感受著周圍空無一人的寧靜之意,內心深處則又記掛起來自己的授業恩師。
遙想當年,某一金袍男子抬手指天,神威不可一世。
其門下弟子說起來並不算多,但個個都是屬於在修煉方麵極為優良的品種。
眼前的灰袍老者排名金袍男子門下第二,其修為之力在那些弟子中或許不算最強,但卻也足以鎮守一方,守得一方寧靜。
隻可惜在修真界的世界中從來都沒有所謂的“寧靜”
有的隻是陰險的爭鬥以及生死間的殘酷較量。
修煉之人,誰不想習得長生之術?然而長生之術雖一直都經久傳聞,可卻並無真正的實材驗證。
很多修為極為高深的修士漸漸的知曉了所謂的“長生”或許隻不過是一個修道名分的追求罷了。
但雖已知曉其中道理,可還是有些人極為的不甘心,一直都有不同的人前仆後繼的去追求長生的奧秘。
也是這個原因之一,當年金袍男子的門下曾有幾位為求長生奧秘的弟子極為無情的背叛了自己的師傅。
而那幾人卻如今在界內修真界都混的風生水起,各個修為都極為的驚天。
這讓作為金袍男子第二大弟子的他,且從來都敬重自己師尊的他!其內心深處一直都無法再度的寧靜下來。
或許隻有那些叛徒的血紛紛灑落在他眼前的時候才能讓找回當年的自己。
金袍師尊隕落導致向來嫉惡如仇他的發了九天血誓。
他發誓要給自己的師尊報仇,手刃其餘幾位同門修煉者的項上首級。
由此老頭發動無情的侵略之戰迄今為止還隻是為了要給他的師傅報仇。
而什麼樣子的複仇竟然要把四大仙域的全部領地紛紛納入他的複仇戰之內。
或許他的同門修士如今都列屬於四大仙域內的高層骨幹吧?
此人正是瀟湘界內真正意義上的主人。
……
……
某處有著吹之不盡的血色罡風之地,一個麵容如玉的白衣男子帶著一個黑袍青年緩緩的來到了血色大罡風的中央地段。
“林崖,此去界內本君不能完全保證你能平安歸來。但你若平安歸來且能帶回五行神鼎的擁有者,本君自會收你為徒!之後助你成就合體期的一方教祖都不會是個太大的問題。”白衣男子神色淡淡的看著眼前的黑袍青年,口中微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