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們是一夥十二人,但是有四人全都在一場討伐邪兵之戰中不幸的死在了上古邪兵的兵刃下。
這邪兵的威力他們曾經十二人聯手都不敵!如今卻隻剩八人,而且青銅邪兵竟然還有主人!
神色巨變的他們思緒極快的轉動了起來,可惜沒等他們再做下一步的動作。四道泛著濃烈血色的邪光短戈便是成為了他們七人眼中所看到的最後一個場景。
血光一閃之下,隻聽“嘖嘖”幾聲,電光火石間七顆大好的頭顱便已經落地而滅。
還剩最後一人,那是一個黑臉的大漢。此時大漢神色驚懼無比,他恍惚間看到了自己的同伴在瞬息間全都離他而去了。
黑發青年嘴角揚起,卻是衝其邪魅的笑了笑。
之後的一幕便是黑發青年幾個晃身來到了驚懼非常的黑臉大漢的身旁,而後不由大漢反抗的單手一抓的抓住了對方的天靈蓋。
“搜魂術!”黑發青年邪魅的一笑,掌心邪光閃耀,定是施展了什麼極為偏門的邪法。
接下來就看到黑臉大漢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最終口中白沫直冒的摔倒在了廢墟石上。
“桀桀。原來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難怪他們這些人不認識本座呢!原來這都是歲月悄悄的流逝而導致的緣故。”不知過了多久,黑發青年舔了舔自己的幹涸的嘴唇的邪笑道。
聽其言,這家夥定然是施展了搜魂秘術從黑臉大漢的意識中得知了一些對它很是有用的訊息。
邪笑之後,邪異青年舔著幹涸的嘴唇轉動了眼珠幾番,似乎是在思量著如何處理方才發生的事情。
他瞅了瞅躺在地上的黑臉大漢,嘴角忽然陰森的大笑了起來:“桀桀,劉彪是吧?那麼日後本座的新身份便是劉彪了!”
到了這一步,邪異青年雙手一捏下施展了某種秘術,而其眉心處狀似金牛卻形如天狗的奇異圖騰再次一閃而出。
“嘖嘖”邪異青年雙手在憑空的一捏,不知某種秘法施展下,他的周身頓時冒出了大片的詭異紅霧。
“噗哧”幾聲,紅霧突的一卷,立刻帶著邪異青年的本體瞬間消失在了最深處的廢墟內。
接下來就看到那個叫做“劉彪”的黑臉漢子的身體開始詭異的扭動了起來。
“嗖嗖”幾下,詭異紅霧一閃而過,速度極快的沒入了黑臉漢子的眉心處。
“哢哢!”如同推宮換血之時的莫大痛苦,黑臉大漢身體各處由於紅霧的竄入則變得骨骼分裂了起來。
然後便聽到一些極為惡寒的聲音不時的從廢墟深處傳出,就這樣約莫過去了足足的三炷香時間後,一個嘴角帶有十分難看邪笑的黑臉大漢忽然從地上直立而起。
一抹邪光乍現,廢墟深處立刻變得十方邪氣劇烈的翻滾了起來。
不大一會,孫師兄等人的屍體就全都化為了寸寸的血水而後奇異的沒入了地麵的邪氣之內。
某處廢墟邪光一閃,一個黑臉大漢聳了聳肩的顯出了身子。
此人剛一顯出身子,略顯邪異的眼神先是好好的轉動了幾圈後才微微的收斂了幾番。
此人麵貌憨厚,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給人第一眼的感覺並非像是什麼十惡不赦之輩。
就這麼個黑臉大漢一步邁出,身子慢慢的消失在了廢墟的深處。
其嘴角還在喃喃著:“這具身體真是太差了,本座一身的大好本事在這幅皮囊中就隻能暫時的發揮到元嬰期的層次。但若想離開這不見天日的地方且還不會給人族修士中的問鼎期大能看出什麼不好的端疑來!此等作法或許是屬於最有效的一個辦法了。”
模糊的聲音在這片廢墟內的深處久久不散,直到黑臉大漢的獨自離開,這模糊的聲音才漸漸的散去。
不知過了多久後,廢墟中央的地帶,某位白發樵夫神色極為凝重的停下了步子。
原因無他,白發樵夫竟然在這裏看到了除了他之外的第一個活人。
“閣下為何身在此地?”白發樵夫周身金青劍光突閃隱現,口中則極為陰寒的問起了不遠處的一個黑臉大漢。
黑臉大漢並未回答白發樵夫之言,隻是眼中凶光閃爍的瞅了瞅白發青年周身湧動的金青劍芒。
“此人的飛劍之術對於本座的氣息竟然有著很大的克製之效,不過此番就隻有他一人而已!此時就在這裏殺了他自然是絕佳的時期。”黑臉大漢眼珠轉動,內心思緒極快的閃過。
黑臉大漢對於白發樵夫已然是有了極強的殺心。
說起來作為他本命邪兵的青銅短戈能夠從至寶轉金輪法寶的禁止之力內脫困而出,其實還是眼前的白發樵夫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