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北孛族族長赫易允昌之女赫易蓮花,到這裏來找葉勃柔然,麻煩傳報一聲。”赫易蓮花回答道。
那領軍校尉又仔細看了下三人,喚過一個騎兵,在那騎兵耳邊低語了幾句,那騎兵回轉馬頭向營地跑去。
“都知道我是誰了,怎麼還用箭指著我們。”見騎兵們並沒有防下手中的弓箭,赫易蓮花有寫氣惱。
“對不起,這是我們柔然將軍的規定,請赫易蓮花小姐務必見涼。”那校尉謙卑的道著謙,卻依舊沒有讓身後的騎兵放下瞄向三人的弓箭。
過了一刻鍾左右,一隊全部由女兵組成的騎兵隊伍飛馳而來,領頭的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姑娘,隊伍越過斥候騎兵,那姑娘一揮手,斥候騎兵弓箭回鞘,又到別處巡視去了。
“是赫易蓮花妹妹啊,真對不住,手下得罪的地方姐姐我給你賠不是了。”那姑娘笑著說道。
“算了,沒想到找你葉勃柔然比見大神都難。”赫易蓮花的語氣裏,明顯還是對剛才的事情耿耿於懷。
葉勃柔然一副嬌美的模樣,但神態和舉止之間,卻是格外的颯爽英姿,她沒有介意赫易蓮花含刺的話語,而是把目光瞥向赫易蓮花身後的林永凡二人:“這兩位是?”
“他們是我的朋友木木和青青,今天和我一起來轉轉。”赫易蓮花回答道。
葉勃柔然點點頭,掉轉馬頭做了個請的動作,赫易蓮花也不客氣,招呼著林永凡二人隨葉勃柔然一行向前奔去。
葉勃柔然並沒有帶他們進離現在位置最近的帳篷,而是將他們安排在一處略顯豪華的帳篷營地中,赫易蓮花很滿意,林永凡卻是心中暗暗叫苦。
這個營地獨立在所有營地之外,而且周圍遍部斥候騎兵,以白天的態勢看,別說潛到別的營盤,就是出帳篷,隻怕也會有數百雙眼睛看著,說白了,這裏更象是個豪華且戒備森嚴的監獄。
果然,一直到晚上,別說離開,就是偶然出了帳篷,也有人密切的監視著,赫易蓮花曾想硬闖出營地,但幾排毫不留情寒光畢現的槍矛,還是把她逼了回來。半夜時分,林永凡借著月光,從帳簾向外看去,外麵的戒備依舊,而且似乎還有加強。
葉勃柔然安排三個人住下,坐了一會聊了陣就走了,林永凡從和她聊天中,覺察出盤查的味道。
在這豪華的帳篷裏呆到了第二天早晨,無事所做的三個人各懷心事,帳簾一挑,葉勃柔然第二次出現了,赫易蓮花滿臉的不高興,懶懶的打了個招呼,就又和苑青青聊起了女兒的悄悄話。
“蓮花妹妹,不知道你最近的武修有沒有長進,姐姐我陪你練習下。”葉勃柔然似乎是沒看見赫易蓮花的不滿意,笑著說到。
“那好啊,姐姐你有要求妹妹怎麼會不答應呢,隻是完了以後,請放我們出了這個監獄,我要回去。”赫易蓮花話中夾槍帶棒。
“那我們去帳外。”葉勃柔然一臉的溫和笑容,又一次忽略了赫易蓮花的不滿。
“去就去,難道我還怕你不成。”赫易蓮花說完,一挑帳簾率先走了出去。
帳篷外空地,二個漂亮的女子雙劍相交戰在了一起,林永凡站在一邊,感覺到心驚而詫異,這個葉勃柔然武修竟然是如此的高,即便放在大陸上,也可以稱的上是一等一的高手,足可以名列“天靈”上段武者前十,可年齡和自己竟然也是相仿。
“她一定和自己與苑青青一樣,有著非同尋常的武修奇遇之路。”林永凡暗暗想道。
葉勃柔然極力的顯現著自己的武修,似乎是在做給什麼人看,按理赫易蓮花才九段武修,要真的比試,隻怕連半招都難抵擋,但葉勃柔然故意賣弄著,次次該勝時卻突然撤招,赫易蓮花卻不明白,兀自招招認真。
戰了好久,葉勃柔然跳出戰圈,笑著說道:“不打了,再打下去,到天黑也分不出勝負。”說話間,不經意的一瞥林永凡二人,林永凡讀出了她眼光裏的含義:在這裏最好老實點。
林永凡微微一笑。
赫易蓮花也笑了,還很得意,從她和葉勃柔然認識開始,就一直這樣勝利著。
“我帶你們三人轉轉去,領略下我部族的軍威。”赫易蓮花突然發出了邀請,聽說能夠出去赫易蓮花很高興,加上剛才勝了葉勃柔然,一天來的不愉快馬上煙消雲散了,她挽住葉勃柔然的胳臂,宛如親姐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