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呢,老韓,對了你說殺你兄弟那小子在那!”
“就是前天住你店的那個象乞丐的小子,張的什麼樣,當時他一臉的髒汙,我也沒看清楚。”
“呃,是他啊,你別說還真看不出來,住店時我也以為是個乞丐,可一看那小子出手的氣勢,我就知道不是了,你說該怎麼辦,老哥我一定照辦。”客棧老板拍著胸脯說到。
“你知道,我叔叔是誰嗎?”
“知道,是雪山五祖的老二,怎麼你想找他們?”客棧老板問道。
“嗯,我要你打探他能住多久,要是走,他又去那,你知道,我叔叔最疼的就是我弟弟了,隻要你搞清楚他去什麼地方,走哪條路,就可以了。”
“那好辦。”客棧老板一口應承下來。
聽到這,林永凡再也無心聽下去了,他快步回到自己房間,心中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們如何奈何得了我,雪山五祖,這名字好象在那聽過。
主意打定,他就穩坐在床邊,閉目養神,不一會,小二敲門進來,手中托著一身青灰色的衣服。
打發走小二,林永凡換上了新衣服,他又從舊衣懷中找出王風給他做的人皮麵具,帶好麵具後,林永凡的形象有了很大的變化,最顯著的就是額前多了一道疤痕,這讓他平添了幾分滄桑的感覺。
“老板結帳。”林永凡對著櫃台裏正發著呆的客棧老板說到。
“您那位!”顯然客棧老板沒有認出改換了裝束的林永凡。
林永凡報了自己的房號,他看見客棧老板的眼神突地已亮,便知道這人正是剛才後院中說話的二人中的一個。
“請問,這裏到赤血城轄地的苦水城怎麼走。”不等那客棧老板來打聽,林永凡主動問道。
“這個阿,您算問對人了。”那客棧老板一臉的興奮,忙不迭的開始詳細告訴林永凡應該走的路程,詳細的程度遠超林永凡的想象。
林永凡一臉微笑聽完客棧老板的講解,說了聲“謝謝”就走出了客棧,向易水城南門走去,走了不遠,他回頭看去,那客棧老板正急急向對麵珠寶行走去。
林永凡隨便在街上吃了些飯,慢慢的走著,他要給對方一個準備的時間,走著走著,一個獨特的景象引起了林永凡的注意。
這是一個和普通民宅沒有太大區別的建築,建築的門上方掛著一個牌匾,上書“德觀”。不同之處是門口站著兩個一身青色長衫,頭頂剃得光溜溜的年輕人,鬢角兩側則留著長發的男子,這樣的裝束是以前林永凡從來沒有見過的。
林永凡不知道,這就是這個大陸新興起的那個“德教”的標準裝束,德教自興起後,便在每地的教民資助下,建立教觀,並以此推廣自己的學說,幽月城也有德教,隻是林永凡出發前,哪裏還沒有形成氣候,況且林永凡出來後,一直行走於深山峽穀之中,城市除了苦水城,就是現在他所到的易水城。
那觀前擺著很多印刷好的書,看樣子,那些書都是統一印刷的。
林永凡故意要遲緩一下時間,於是他便到了觀前書攤前,想翻閱一些,他發現,那些用來宣揚德教教義的書,隻要你看,他們就會將一整套書白白送給你。而一些別的方麵的書,價格簡直高的離譜,但那些書一看書名,就知道為這書,作者可以說是費盡心思。
其實這就是德教以書養書的一種辦法,他們將自己教遍布大陸每個角落的優勢,將各地奇聞、地理、人文彙合成集,然後以天價的價格相賣,用來抵贈送書的開支。
那些書還有個特點,就是不能在這裏翻看,想看,對不起,請掏銀子買回去看。
有幾本書引起了林永凡的興趣,但一問價格,直把他驚得直吐舌頭,這些書每本標價二十三兩五銀子,林永凡覺得這簡直就是搶劫,要知道自己賣了個上好的玉佩,才賣了五十兩,而住了兩天多客棧,還買了套很不錯的新衣服,加上這兩天吃飯,總共也才花了不到二兩銀子,可這麼一本書就要二十三兩五。
想走,但那書實在是太吸引林永凡的眼球了,於是林永凡忍痛掏出自己僅剩的四十八兩銀子,花掉了四十七兩,買了兩本自己最喜歡的兩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