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少爺身後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一見主人猴急的樣子,就知道了主人心中的想法,他立即招呼著手下收拾掉壞桌子,而搬了一個新桌子放在原處。
“小妹妹坐!”黨少爺色迷迷的伸手去拉藏在哪濃眉青年身後的姑娘,那小夥子雖然知道對方難惹,但眼看心上人就要受辱,又怎能袖手旁觀,手一伸就擋在了黨少爺前麵,那黨少爺恍若不知,手繼續向前摸去,濃眉青年怒火中燒,抬手便擋向黨少爺伸過的那隻手。
雙手相交,卻見那濃眉青年竟然一下子飛了出去,而那黨少爺腳下鵝黃色光暈頓起。周圍一幫惡打手們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黨少爺一把抓住那姑娘的手腕,將其強拉至桌前:“美人坐,本少爺是個講究的人,不會那麼不解風情的。”
那姑娘看向濃眉青年,濃眉青年正被一幫惡打手死死的按在地上,無奈何,那姑娘見黨少爺似乎暫時還不會對自己無禮,隻得戰戰兢兢的坐了下來。
黨少爺很得意,他見姑娘坐下,一轉身就要坐向對麵,卻發現對麵的那人還是無動於衷的坐在那裏,品著自己的酒。
黨少爺很是好奇,他上下打量了下林永凡,又湊上前象是聞什麼似的,猛地黨少爺一聲大喝:“本少爺不是玻璃,你他媽的能滾多遠滾多遠!”
“他不會滾的,他隻會殺人!”一個聲音從黨少爺身後傳來,當少爺回頭一看,見是個異常嬌美的姑娘,這姑娘微微一笑,霎那時,黨少爺隻覺得周圍立即都沒了顏色,隻有這姑娘一雙嬌豔的眼。
黨少爺頓時心裏樂開了花,這姑娘和剛才那姑娘相比,好比是一朵嬌豔的牡丹和路邊的草花相較。看來今天真是豔福不淺阿。
“為什麼他不滾!”黨少爺發著花呆,癡癡的問。
“因為他是林永凡!”後麵的姑娘笑著說道,接著手在黨少爺肩頭一拍,便退進了周圍的人群。
“什麼!林永凡!”在場的人都呆住了,黨少爺也一個激靈,恢複了神誌,他轉頭看向林永凡,這就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林永凡阿!剛才自己那麼說他,隻怕自己這小命難保了,想到這,他的雙膝不由自主地跪到了地上,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自己的肩頭一陣劇痛,“阿!”這黨少爺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原來那姑娘一拍之下,已經拍斷了他的肩骨,而這黨少爺當時正在花癡之時,而且猛然知道剛才自己得罪的竟然是林永凡,一時間沒有感覺到疼痛,這時才感覺出來。
“林永凡大俠,您已經打斷了在下的一條胳膊,算是小的罪有應得,求您饒了小的吧!”看來這黨少爺聽傳說聽多了,以為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中了林永凡一招。
林永凡聽了剛才那姑娘的話,猛然也是一驚,待他站起身來,想找那個聲音有些耳熟的姑娘時,卻那裏有哪姑娘的影子,周圍一大群圍觀的人,一個個翹首看著自己,現在聽了這黨少爺這句話,更是哭笑不得了,這姑娘栽贓的本事實在是高。
事到如今,林永凡也不可能說不是自己做的,他一揮手:“滾!”
黨少爺聽聞,如蒙大赦,顧不得疼痛,站起來,帶著自己的手下,跑得無影無蹤。
林永凡轉過頭,對麵的姑娘正用感激的目光看向自己,林永凡實在不願目睹這樣感激的情景,他掏出一些碎銀子放在桌上,縱身從窗戶躍出。
躍到街上,林永凡很快就融進了人流中,剛才那個聲音非常的熟悉,因為那個聲音中有著一種特別的口音,是誰呢,一個個人影在他腦海中浮現,但很快又被他一一否定掉了。
帶著疑問,林永凡在人流熙攘的街道上慢慢走著,華燈初上,冰星城一派和諧平安的景象,突然林永凡發現有一個淡綠色著裝的姑娘,始終在自己前麵保持著不急不緩的速度,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林永凡故意停了下來,裝作買東西的樣子,停留在一個雜貨攤位上,他用眼角的餘光悄悄望去,那姑娘依舊不急不慌的走著,一會便沒了蹤跡。
林永凡暗笑自己神經過敏,於是目光轉到了雜貨攤上,這個雜貨攤上的物品很有地域特色,但自己是個大男人,對這些並沒有苑青青的那種甄別能力,隻能是過過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