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又向前行進起來,林永凡不想見任何人,他隻盼望著盡早結束這段荒唐透頂的行程,他現在一想到葉勃柔然那虛假的做作表情,就想吐,他現在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如果葉勃柔然再在自己麵前表演,他就會不顧一切說出真相,可惜葉勃柔然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從那以後到遇到血靈獸,葉勃柔然再也沒有到他這裏來。
既然沒人再打擾自己,林永凡也樂得清閑,於是幹脆他躺在擔架上睡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睡夢中的林永凡突然被一聲低沉的吼叫聲驚醒,這聲音很低,林永凡集中精力可以判斷出血靈獸離這裏隻有三十多分鍾的路程了。
葉勃柔然依舊在完顏淵麵前展示著她無與倫比的表演天賦,這聲低沉的吼叫,他倆並沒有注意到。
那一聲低沉的吼叫後,血靈獸再就沒有發出任何響動,這支隊伍也就還是很散漫的向前行進著,隊伍裏的每個人都看得出,自己的主將已經毫無救藥的陷入到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之中,隻是這愛情能支持多久,誰也說不清楚。
林永凡感覺到一股殺氣在慢慢逼近自己,他在探家之中雙眼緊閉,暗自戒備著,大約有走了二十多分鍾,完顏淵和葉勃柔然也感受到了這股緩緩挪向自己的殺氣,二人停止了卿卿我我,完顏淵布置隊伍結成了防守隊形,而林永凡則被放到了隊伍最後一塊岩石的後麵。
“記住我的話,沒我的指令別亂動。”葉勃柔然過來隻說了這句話就走了,別人眼中的她對林永凡是一股濃濃的親情。
現在林永凡所處的位置是所有人中最安全的,林永凡自己也感受到了這一點,除非全體人員全部戰死,否則自己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隨著那股殺氣的挪近,林永凡知道僅憑借完顏淵和葉勃柔然以及那些兵士是無法抵擋得住的,但和葉勃柔然約定在先,自己無法報警,隻能依舊讓毯子遮住自己,閉目感受外麵的情況。
一聲震天動地的吼叫突然在半空中炸裂,接著林永凡就感覺到如同疾風掃落葉般,一股強勁無比的力道罩住了所有的人,林永凡感覺到他藏身的巨石上那些碎石塊撲簌簌掉落下來,打在自己身上,隱隱作痛。
林永凡雙眼緊閉,他極力感受著外麵的戰況,一個又一個兵士倒了下去,一個又一個兵士被血靈獸拋到了空中,慘叫聲接連不斷,一些殘肢斷體帶著腥風掉在林永凡旁邊,而不斷飛濺起的鮮血,也不時落在他的臉上。
林永凡有幾次都衝動的要起來,但理智告訴他,自己絕對不能現在出去,現在出去,自己的一切就永遠和這個葉勃柔然綁到了一起,他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讓自己出手的機會,他明白葉勃柔然在掌握這個時機的度上會比自己做的更好。
現在葉勃柔然同樣不想現在這個時候,就和大陸上現在殺名最大的林永凡綁在一起,至少在她的計劃沒有實現前,她是不會讓人知道她的這個表哥就是北漠城的敵人林永凡,那樣她的計劃就會全部落空。
過了一會,慘叫聲停止了,隻有一些零星的呻吟在敲打著活著的人的神經。戰場之上隻有兩個人在苦苦的支撐著,林永凡知道那就是完顏淵和葉勃柔然,他暗自做著準備,他知道自己出手的時間快到了。
很明顯葉勃柔然的武修要高於完顏淵,但林永凡覺得葉勃柔然並沒有使出全力,她故意在完顏淵麵前示弱,假如二人都使出全力,那妖獸必死無疑,隻是要勝的極其艱辛。
一聲撕心裂肺的女聲傳來,接著一個人從林永凡頭頂飛過,是完顏淵,他被血靈獸一擊之下昏了過去,重重的跌落在林永凡旁邊,在昏之前他聽到了那聲撕心裂肺的喊叫。
“林永凡出來!”葉勃柔然大聲地喊道,接著葉勃柔然便躍到了林永凡身邊。
早已經準備好了的林永凡一躍而起,當他躍起時,一個巨大的白色腦袋出現在他的麵前,那腦袋眼如臉盆,赤紅發光,這妖獸見有人躍到他的麵前,以為還是剛才那人,張開大嘴就咬了過來,林永凡隻感到四麵八方尖利的牙齒帶著血腥向自己咬來。
林永凡一聲冷笑,太極劍在手,劍起之處一道幕影,隻見那些尖利的牙齒紛紛斷落,那妖獸吃疼,向後躍去,林永凡卻不退縮,長劍劃出一道劍虹,疾刺如電,血光崩裂處,林永凡自妖獸口中穿透妖獸頭骨,自妖獸左眼中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