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看著少爺微紅的臉,蒼白中的汗珠,心頭有些慚愧。館中讓自己來,自是照看少爺安全,雖然自己也需要曆練,因為論及世俗交往,自己的曆史也很蒼白,這在大修士中很少見。眼見臧界氛圍詭異危險起來,茗君等人經曆頗多,唯獨自己即使修為過人,但那都是那酒壺中酒的功效,更是往年喝了太多的甜酒,那是非凡的酒。
如今反而是少爺擋在自己身前,好像累贅一般的感覺很不好受。
但此時又能做什麼。好像除了安靜等待,沒什麼需要做的。
對於之前遭受暗算,她很坦然,但心中銘記。從此以後,便沒有人能到她身前三尺,除非三位姐姐和少爺,即便她死也不願留身給敵人,因為那同樣對少爺有危險。
此時看著四周的環境,有些暗淡,微微光線從河麵照來,隱隱琴音激蕩著地下少有的金屬物,那光來自於外,同樣來自於地下這金屬的燃燒。
林香緩緩收手,琴音輕顫著,回蕩不息。
“我沒事了”見此,魚兒低聲道。
“恩,那就好,隻是你發絲上的血跡可以輕拭一下,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幹壞事了。”林香安慰的話,很隨意。
魚兒片刻才回過神,那壞事能是什麼壞事?男子幹了壞事清倌會見血,就是這壞事。
“啊、、、少爺你怎麼、怎麼亂說。”魚兒本想說你怎麼連這也知道,但想想少爺在館中長大,自然會撞見些風流事,便改口責備。
“額、、、哪有,你可知道剛才那是什麼鬼東西?”林香不想魚兒情緒波動,問道先前的情況。
“那東西不是清除了嗎?隻是司徒世家怕是會一直找少爺麻煩的。”“為什麼?我雖然不喜歡那司徒雲,但沒幹涸澤而漁的事,更沒毀他半個池塘半根草,這是什麼道理。”
林香很不解,但也不掩飾對司徒雲的厭惡。
“那司徒雲看著風雅非凡,我也沒想到他那麼無恥實施暗算。真是人麵獸心。”
“人麵獸心說得好,下次逮住他,好好馴化。”林香覺得這種認識很重要,不然魚兒姐姐很容易遭人暗算。
“至於為難你,不止司徒世家,怕是天下所有世家都差不多,最好的情況也就是敬而遠之。”
“館中幾位姐姐也是欲言又止,難道魚兒姐姐現在仍不跟我述說些許故事?難不成是??”
林香言言語語,覺得自己的猜測很有可能。
魚兒很驚訝,什麼都沒說少爺也能知道?
“君姐姐是世家中人?”林香大膽猜測,小心求證,很是遲疑的問道。
“你你你、、、早就知道?”魚兒更震驚。
林香很震撼,覺得自己猜對了。
“茹姐姐和秀姐姐也是世家中人?”
魚兒輕輕點頭,眼中有些緊張。
林香想著十四年來的一幕幕,不知為何又想起離開前那幽潭的尷尬,覺得有些失落。
“那那個男人是誰?”
“他是仙,不,是謫仙。”
“仙,謫仙?”
“這是公子自命的綽號,原先公子是萬家三少爺,萬三變。後來便自命為梅,名香。為一個女人,公子得罪了當今最強大的五族世家,而後又為她甘願入世家的局,所以少爺很危險。”魚兒覺得自己言簡意賅,表達很清晰。
奶奶的,難怪那梅在我心中顯現,烙下那麼多功法,感情老爹這麼牛逼,這是逆天啊。
香少的思維,仍局限在浪子清倌私生子的範圍。
老爹拐了世家諸多千嬌,卻整了個風月場。這真是要氣死老丈人,難怪哪些混蛋把恨撒到自己這沒爹的娃身上。隻是老爹死了嗎?處境應該不妙,不然那麼牛叉的人也不會留下孤兒寡母度日啊。
美妙的誤會,兩人都是欲言又止,以為對方明白自己所想。
或者誤會的隻有香少一人,他缺少很多常識,關於臧界的常識。
魚兒的話自然沒錯,任何外人都能聽明白。比如此時偷聽的屍兄就很了然,原來極北的冰山與仙有關,那人就是那女子?隻是這香少真的是謫仙?怎麼這麼弱呢?重傷了?
“這空間被我靈識道力全部封鎖,其中凶險絕世,我們在此好好休養幾日,那時你便能恢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