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丞現在非常想出去這個閉封的悶死的枯燥不堪的看似豪華的大房間。
他很向往自由!向往豐富多彩美好的生活!
呆在這,意味著失去自由的權利。出去,才是王道!
他的目光閃過一絲憤怒的火焰。剝奪我的自由者,當誅。
“不對,現在還無法在這個世界橫著走,要想辦法成為人上人才是真正應該做的,這樣才能在新世紀獲得安全。”漠丞勸慰著自己,壓下正在燃燒的火焰,這就是年少輕狂而惹下的錯。
現在目的這麼明顯,用一切有可能的手段離開這個鬼地方。盡快離開這裏,才能提升實力,才能完成成神的任務。漠丞的心隨著時間無限的延長開始向外麵飄去。
外麵是陰森的走廊,不時傳出一陣怪異地響聲。燈是黯淡的藍光,照耀在瓷器般光滑的地板上。再往外遊走是漆黑的樓梯,燈是閉著的。在晚上,在白天,這裏是日月普照不到的地方,估計以然成永夜...再往上有了光,是二樓,可以看見裏麵是四間房室。其中一個病房間裏,一個被繃帶包的嚴嚴實實的人露出眼睛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往外看去。
另一個房間中是一位擁有很多獎章的青年軍官,現在他正看著自己的獎章,似乎在想什麼。
在往前,是總監控室。
裏麵是數十個身著軍便裝的工作人員,少數人在監控,他們的後麵是一堵牆,上麵掛著一個比其他監控屏都大的視頻台,那裏的人占了這裏的多數。
現在這些人正在看著視頻麵目驚異的張大雙眼看這屏幕上陰森森的房間。
三樓大門出口旁。
此時大門經一位軍人關閉,他走進來與另一位軍人一樣立正站直。兩位軍人一絲不苟的站在那裏,其旁邊一個中等偏高身材的女性正站在那裏…
就在此時,漠丞意識一陣恍惚,昏厥了過去。
剛吃到一半的早餐掉到了床頭,傾灑了一地。
...
睡夢中,一個似有似無的陰影漂浮在隱隱霧霾之中,漠丞不自覺地走了過去。走過去之後,隻有一個有些印象的祭壇,除了這漆黑的地板,卻沒有發現什麼。“啪!”!!漠丞心神一緊,迅速轉頭向後麵看去,隻見一個鬼臉突兀的出現在了十厘米之處...
“...嗯...呃,咳咳咳,咳咳咳。”漠丞猛然間睜開眼睛翻身坐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隻見枕頭處、衣服上全是冷汗,還有些許濕熱的空氣徘徊左右。
任務麵板在這時候懸浮倒了天上,發出聲音,“你的靈魂已經進化!重複一遍,你的靈魂已經進化!將開啟積累麵板!”漠丞就發現,前麵又出現了一個名叫積累麵板的淺藍色麵板。
和原來的任務麵板相比,這個麵板的顏色從紅寶石色變成了現在的淺藍色,除了這個,透明程度也變淡了一點。
腦海中閃過一段明顯是介紹的內容,“每一次靈魂進化,都可以擁有一個任務麵板,現在已有兩個。”
漠丞一驚,“請問你是誰?”
聲音沉默片刻,再次發出:“權限還不夠。”
漠丞聽的一呆,這是何種能力,居然可以通過傳音交流!
算了,不想了。
抬眼望向正前方,屋子的門已然裂開了一條微不可查的細縫,冷氣隨著門縫絲絲縷縷的漏進來吹得直顫抖。
究竟是何許人打開了這扇門,卻又沒關緊?想了想卻想不出來。
他或者是她是誰?它是不可能的,要知道這扇門是遙控門,隻有自己和總控製室才能打開!
漠丞猜不出,隻能站起身來望向四周。
空空蕩蕩,除了一些醫用手推車,就什麼都沒了。
打開電視,看了看屏幕下方的時間,是7:00。
“七點整,看來我昏睡的時間僅僅十幾分鍾。”漠丞暗道,還好。
下床穿上特質的病8號拖鞋,快速走向門口,拉住門把手往前推。
雖然不用這麼麻煩,但這裏可是專屬房間,類似於那個網上說的VIP是吧?可以遙控,也可以手控,這樣全麵估計是為了病人費心考慮的。漠丞覺得起來活動活動也不錯。
突然,一陣急促地敲門聲從已經關閉的門外傳來。
漠丞沉默了一下,轉身貼在牆麵上,問道:“是誰?”
敲門聲戛然而止,靜寂了半響:“是我,隔壁的。”沙啞又熟念的聲音如同兩個好朋友、好夥伴。
漠丞覺得古怪,接著又說道:“我與你無話可談,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