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見河洛離開,便開始四下搜尋大仙所說的“他”。四處都是傷兵敗將,到處都有血跡,老人在一片血汙中搜索。最後找到幾個年輕人都還活著,不過都已經失去了知覺。
其中最為特別的是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子,別人都是滿身血汙而他卻連一個傷口也沒有,肌膚雪白如玉。此人正是此前掉入沼澤的吳凡。
起初老人以為吳凡便是大仙所說的人,但是當他仔細檢查吳凡的身體時卻發現,這是個連喚芽都沒有成功的小夥子,不禁皺起了眉頭。
不過保險起見,老人還是將吳凡,連同另外幾個自己有所懷疑的年輕人,一起放在了自己的帳蓬裏。
當吳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頂大大的帳篷裏,身邊還躺著另外幾個陌生的青年,身上大多綁了繃帶,至今昏迷不醒。
轉醒後吳凡發覺自己呼吸不知為何順暢了許多。
吳凡仔細的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卻發現掉入沼澤,失去了知覺之後的事情,自己什麼也想不起來了。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吳凡看著自己的雙手發呆,還以為自己要死了,沒想到再一次劫後餘生。老天爺還真不收自己。吳凡想到這裏,不禁苦笑。
“醒了?”一個老人的聲音忽然幽幽的響起。
吳凡先是一驚,而後四下觀察,除了身邊的幾個青年,地上的一張呲牙虎皮地毯、矮桌,並沒有發現其他人影。
“嘿,傻小子,在上麵呢,”蒼老的聲音輕笑了一聲,再次響起。
吳凡猛一抬頭,震驚的看到,一位身著灰色深衣,白眉長掛,束發戴紫金冠,長須飄飄,仙風道骨模樣的老人。
數十根青瑩瑩的藤蔓自老人的胸前生出,圍繞著他,青色的靈氣如水霧般將其包裹住,老人沉浮於其中,若隱若現。
數十把形狀各異的飛劍霞光閃爍,如同魚群一般圍繞在老人周圍,不停的旋轉,靈活的改變著方向。
吳凡完全被震驚到了,這樣的力量在自己原本的世界裏,非正派望族之長,不可有。
“嗬嗬,”老人察覺到了吳凡的反應,笑了笑。
吳凡這才注意到自己有些失禮了,連忙施禮:“晚輩見過前輩。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飛劍纏繞著老人,飛入了他的衣袖間。老人身上的青色靈氣慢慢的收攏,聚集到丹田,靈氣團越來越小最後化為了一個光點消失不見。老人穩穩的下降落在了地毯上。
老人沒有多言,隻是靜靜的看著吳凡,那清亮平和的目光似乎要把吳凡的身體洞穿了。吳凡被看的有些發麻。誰知老人的眼神忽然一變,忽然發難,吳凡頓時感到身體承受了無與倫比的壓力。這是高手發出的威壓。
當老人聽河洛說起,曾經有蠻獸麵對吳凡沒有一熊掌把他踩扁時,老人對眼前這個年輕人更加有興趣了。他懷疑吳凡身上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所以他決定欺負欺負吳凡,試探一下。
隨著壓力的不斷增加,吳凡的骨骼“哢哢”作響,快要跪倒在地上了。
“前輩,”吳凡疑惑的看著老人,眼裏多了幾分怒氣和敵意,他呲牙咧嘴的叫了一聲。
“不好意思,”老人意識到吳凡真的無法忍受這樣的壓力,淺笑了一聲道,“老夫失禮了。”疊加在吳凡身上的壓力,瞬間如潮水般迅速流走。
吳凡意識到老人是想試探他的實力,在如此高手麵前也不好發作。而且畢竟老人救了他一命。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可曾修行,”老人和顏悅色的問道。
“晚輩吳凡,不曾修行,”吳凡沒有說實話,對於始終沒能“喚芽”的他而言,說自己曾經修行實在是太難說出口了。
老人的眼裏閃過一絲光,道:“那你對於修行可有了解。”
吳凡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修行之道,乃順大道自然。以本命花為媒介,汲取天地靈氣。以天地靈氣催發人之潛力。”
老人讚許的點了點頭道:“人之大道有幾何?”
吳凡道:“人之常道,為三。一曰武道,激發人體最原始的力量,即力道、速道。二曰氣道,以靈氣擴展人體,以氣生氣,以靈氣控製法寶,最強者可以做到一個人體就是一個完整的世界,無需再汲取外界靈氣。三曰術道,借助魔獸晶核將汲取的靈氣發動各色的攻擊和防禦招式,強者呼風喚雨,逆亂時空,無所不可。”吳凡並沒有什麼隱瞞,把自身的理解都說了出來,也許老人可以對自己進行一些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