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元瑜猶豫了一下,“狼人族素來單脈相傳,人丁稀薄。這一次出現了這麼多天才真是少見啊。難道那件事是真的……”
“什麼?”吳凡頗為好奇。
“傳聞,狼人族千百年來都為血脈所困擾,所以一直都致力於尋找一味神藥——百節草。傳說,那是生長於禍亂之地百戰場的一種神草,即便沒有任何養分靈氣,一旦紮根就可以不斷的繁衍,讓大地重煥生機。”元瑜道。
“所以隻要狼人族隻要服用了百節草就同樣可以延綿更多子嗣。那豈不是有一天,這大地上都站不去人了。”吳凡想著那黑壓壓站滿狼人的場景,不禁笑了出來。
“哪有那麼多百節草可以供人使用,百節草何其珍貴。百節草雖可繁育子嗣。但隻有母株才有如此奇效,母株一死所有的分根馬上枯萎,隻會留下一顆種子作為下一任母株。想來是狼人王服用了此神藥,多了許多子嗣,尋常狼人怎會有如此待遇。”元瑜道。
“不過說來也怪,鬼族不知為何今年表現不佳,若是往常鬼族總是最為惹眼的一族。也不知是出了什麼變故。”元瑜摸著下巴道。
“鬼族?這名字倒是新鮮。”吳凡道。
“你竟不知鬼族?”
“他既不知我吳凡,我又為何要知他鬼族?”
“你這人真是讓人沒轍。時而穩重,時而風流,又時而如同稚子。”
“我且把這當作誇讚了。”
“嗬嗬,我隨意,你高興就好。”
在煙柳掩映的亭中,兩位翩翩公子如此談笑風生之時。不遠處的酒樓中傳出一陣破空之聲。樓頂之上,兩道光影快速的交鋒著。
廡殿頂上兩道一白一灰兩道光影對峙。
“向風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吉雅麵色漲紅,靈氣暴增,殺伐之氣自這一襲白衣勝雪的佳人身上肆意蔓延。向風牙正站在她對麵,盯著她玩世不恭的邪笑。
“天山聖女你這又何必如此呢?做我王妃有何不好?”向風牙道。
“向風牙,天下誰人不知我天山聖女與聖子兩小無猜,青梅竹馬。早已有了婚約。你此舉與盜匪又有何分別?”樓閣中一天山女弟子探出頭來觀望,怪道。
“哼,青梅竹馬又如何?世人皆道青梅竹馬,難道隻不過一起光著屁股長大就偏得長相廝守?那怎不讓你的孿生哥哥娶了你?”
亭中。
元瑜看著屋頂上的二人,“啪”甩開折扇,輕搖慢語道:“沒想到,這向風牙雖舉止輕佻,渾話裏倒還真有幾分道理。”
吉雅神色微變:“呸,你三番五次調戲我,今日又對我橫加侮辱,哪裏看得出你的誠心。”
“你若不是要我把心剖出來給你看看。”
“向風牙,今日我放你一馬,他日你若敢出現在我麵前,我定要殺了你。”
“那今日我便不走了,若是不能見你。與死又有什麼分別。”
“你……”
“這向風牙果然是個浪人,這麼無賴的話也說的出口。”元瑜道。
“哈哈哈,我倒是似乎沒那麼討厭這小狼人了。”吳凡大笑,饒有趣味的聽著這段對話。
河族內,雪園涼水小築。
位於一座高山之上,山下已是春回大地,可這裏的杉樹林上卻仍舊覆蓋著皚皚冰雪。在半凝半化之間,顯得更為寒涼。
自從雪龍豹離開,就極少會有人再到這裏來了。
吳凡抓起一把鬆軟的白雪,捏了捏。最近百般搜尋也沒有赤焰獸的消息,不知安全否。
另外不知現在獵怎麼樣了,不過他知道獵一定會很安全,即便是遇上比雪龍豹更強的對手,獵也一定會很安全。
雪地裏,萬籟俱寂,一切的聲響都會被放大,哪怕是一隻小蟲鑽出來的動靜。
“有人。”吳凡與對方同時發現了彼此的存在。
“在下章化雨,不知閣下可是名震天下的雪大俠?”山下來了兩人,其中一人喊道。
“在下吳凡,並非二位要找的雪大俠。”
“聽聞雪大俠已經離開河族,遊曆山川去了,我等本想前來拜訪故地,不知兄台是否和我等想法一致。”另一人開口,聲音不大卻暗藏鋒芒。吳凡快速護住神識。
章城隻覺發出去的招式被狠狠的彈了回來,震得虎口發麻一陣氣血翻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吳凡仍笑道,邁步欲走。
“兄台,好手段。想來也是我東大陸的翹楚,不知章某能否有幸一戰。”章城捂著胸口,因為疼痛和憤怒,麵目有些扭曲。
“山野村夫而已,公子怕是走眼了。”吳凡玩弄著手上的雪球,背對著二人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