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目光呆滯的吳凡動了起來,酒壺夾帶著數道勁氣狠狠的砸向略微一愣的遙岱宗。
遙岱宗匆忙用左臂抵擋,酒壺敲在靈氣屏障上,發出一聲脆響,遙岱宗左臂一陣發麻。
酒壺碎了,酒灑了一地。
吳凡走了過來,彎腰拾起碎片,目光灼灼:“可惜了。”
“什麼?他怎麼走出來的。若是同等級對戰,一旦陷入其中,我也很難保證自己出的來。”場外一陣沸騰,滿場皆驚。
遙岱宗又驚又悔:“你是怎麼走出來的。”剛才若是趁機做了吳凡也不會讓他傷到自己了。
“世間人皆傷舊情無法自拔,隻有出現新的遺憾才會幡然醒悟。”吳凡不看他。
元瑜看著那一地碎片,恍然大悟。
吳凡破局其實遠沒有大家看到的那麼簡單,若不是幾日前商夭一鬧,讓吳凡對於勘破訣修行神識有了新的突破,又乘機打碎心愛的玉壺,恐怕自己怕是很難徹底走出來了。
“蛛絲結,”遙岱宗不再客氣,率先出手。
漫天的藍色蛛絲自其體內噴吐而出,一根根足有手臂粗細的藍色晶瑩的蛛絲布滿擂台,吳凡也被纏住。
“你雖然叫遙岱宗,可這施展的卻盡是些纏人的功夫。可真有些名不副實啊。”吳凡諷刺道。
“堂堂子葉境的靈者居然還這般拘泥於形式,你未免太膚淺了些。你倒是果真很符合你的名字,”遙岱宗也不甘示弱。
吳凡透亮的靈氣出體實質化為一柄光劍,奮力砍斷這生生不息的纏人蜘蛛絲。
這蛛絲韌性十足,黏度也是很高,抓抓小飛獸還是可以但想要用來對付子葉境二重的靈者也未免有些兒戲。
“什麼?無色的靈氣?”
“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靈氣?”
即便是許多見多識廣的老輩人也感到頗為訝異,無色靈氣聞所未聞。
其中一老者歎道:“若是千年前的古籍史冊還在,也許我們就不至於這般無知了……人族也不會因為缺少功法秘技而落後於獸族。”
蛛絲再一次纏住了吳凡的左腳,吳凡一刀砍去。居然隻斷了一半。吳凡忽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發現了嗎?可惜太晚了。”遙岱宗微微一笑,雙手散發著幽幽藍光,迅速結印。
“一貫天地,”一聲爆喝自其口中響起。
斷掉的蛛絲沒有再恢複原狀,但那密密麻麻布滿全場的蛛絲卻不再柔軟黏人,而是化為無數條鋒利筆直的長槍自四周衝向吳凡。
吳凡心頭一動,古字排列成意,化為光幕將吳凡包裹於其中。長槍如飛箭,光盾迎頭而上,吳凡權力抵擋。
“叮”的一聲,自八方而來的藍色長槍釘在了光幕上,但雙方博弈還未休止。“哢嚓”一聲脆響,其中一根長槍的槍尖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嗖”的一聲終於長槍貫入。
沒有意外,長槍刺穿了吳凡的身體,藍色透亮的槍頭流淌著數道紅色的涓涓細流,槍頭落下一滴滴鮮血。
力量流失,靈氣潰散,數十根長槍一齊刺穿光幕,貫入吳凡體內。
吳凡結實的身體被紮成了篩子,鮮血長流,浸染了青衫。劇烈的疼痛甚至讓吳凡感到有些麻木。
砍擊蛛絲讓他消耗了太多靈力。
“雖然你可能不服氣,但是有一點我還是要說。化塵絕不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遙岱宗的話像一柄刀剜在吳凡的心上。
他們是靈者,這並不能要了他們的命,但吳凡卻永遠記住了這一次的教訓。
“那些蛛絲有毒,你輸了,”遙岱宗俯視著吳凡。
吳凡滿身血汙,半跪在藍色蛛網巢穴的中央,數根蛛絲所化的藍色長槍貫穿他的身體滴落著鮮血,四麵八方無數的蛛絲已經化為長槍高擎於空中,蓄勢待發。
長槍貫穿肌肉神經甚至是骨骼,毒性隨著血液四處蔓延,吳凡的身體冒出虛汗,瑟瑟發抖。吳凡一摸空間戒,一壇烈酒出現在手中,吳凡仰天灌入口中,酒水混著血水一齊被喝了下去,酒友是衣衫還有巨高台。
“放棄吧,讓他棄權吧?”河洛眼睛睜得很大。
湯柳的眼眶有些發紅:“他說過,無論什麼……一旦開始……就不能隨便收手。”
“沒人能替他做決定。如果放棄,他就真的輸了,永遠都不能再贏遙岱宗了。”元瑜緊握雙拳,眼睛瞪得很大。
“好酒,”吳凡一摔酒壺痛快呼道,隻是中氣不足。麵色越發難看了
箭矢穿透骨髓,毒液滲透血脈,四肢竟開始不自覺的痙攣了起來。
體內白骨出現點點黑斑,腐化越發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