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鱗鴟尾鷹鋼筋鐵骨,攻擊力驚人,怎麼可能是同等級人類可以抵抗的住的。
吳凡看著被打成豬頭的刀疤男,紅鱗鴟尾鷹那點小心思怎麼可能瞞得過他呢?
吳凡慢慢踱步走了過去……
紅鱗鴟尾鷹隻覺得脊背一涼,“啪”的鬆開了已經暈厥的刀疤男,僵硬的脖子微微後轉,一團攝人心魄的赤紅火焰,正在距離自己不足十公分的地方,散發著高溫,空氣劇烈的扭曲著。
一個聲音幽幽自背後響起:“打得爽嗎?”
紅鱗鴟尾鷹露出一個僵硬的鳥式微笑。
“醒了嗎?醒了的話,就給我認清事實。”吳凡知道紅鱗鴟尾鷹剛才一定是發夢,暴打了自己一頓。
紅鱗鴟尾鷹保持著鳥式微笑,用力的點了點頭。
它已經在洞穴裏充分領教過那火焰的恐怖了,而且吳凡隻是不斷將火焰打在它四周,還沒有打在它身上過。但已經夠了。
刀疤男的同夥則是看傻了眼,竟一直沒有出手。
吳凡瞥了他們一眼,心裏咯噔一跳。
三個催枝境的高手,四個子葉境的高手,剛剛那個被打的境界最低,大概是平日裏負責打醬油,勒索習慣了的小弟吧。
“這兩人,我救下了,你們是自己滾,還是要我送你們一程。”吳凡聲音低沉,裝作毫不在意,深邃的目光拋向遠方,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一聽這話,幾個土匪暴怒了,獨獨站在最後麵的那個大胡子沒有言語,他目露精光,仔細的打量著吳凡。
他一直沒有感受到吳凡的氣息,判斷不出吳凡的境界,心中暗想:此人雖看似年紀不大,但是心境沉穩好似中年人,剛剛看他放出那團火焰絕不簡單。深不可測。姑且這般……
大胡子一抱拳:“年輕人,你我萍水相逢,何必如此大動幹戈。這兩人乃我族叛徒,我們決不能放過,你有什麼要求姑且提來。”
“呸,你胡說八道,”吳凡身後那女扮男裝,沒了發冠,黑發如瀑的女子怒氣洶洶的叫道。
吳凡一擺手:“是非曲直,我自有定論。人,我救定了。”說著,玩弄起指尖一縷赤紅火焰。
大胡子,猶豫一陣,一咬牙:“走。”
“等等。”
“兄台改主意了?”
“不,我隻是想讓你們交出他身上值錢的東西,留下寶馬。”
“兄台這是……”
“打劫。”
……
既然做了就做好,既然演了演完。吳凡對於自己這次的表演很是滿意,既然大胡子忌憚吳凡隱藏的實力,那麼幹脆敲他一筆會讓他更相信吧。
吳凡收拾了戰利品,一股腦兒全都給了那對父女。
“感謝恩公救命之恩呐……”父女倆感激涕零。
按理來說,應該說一說事情的緣由經過了。不過看那女子猶豫的神色,吳凡便打斷了。反正他也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