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紅鱗鴟尾鷹救了自己,為什麼要從東大陸跑到海島上來呢?
看吳凡沉默,藥王開口道:“你那隻鳥估計還得養段時間,不過精神已經恢複了。”
“可否帶我去看一看。”
“可以,不過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於是吳凡就簡述了一段奸人苟合**陷害自己,如何顛沛流離的悲劇辛酸史。編的自己都快哭了。
小丫鬟閃著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吳凡滿是同情,藥王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忍,沉吟了一會兒。
“那是什麼?”吳凡看著藥王自自己背上撅出一張黃符剛剛接觸空氣化為了黑色,轉眼變為飛灰。反手被她籠住。
“追蹤符,”藥王細細端詳著手心裏灰燼,若有所思。
“追蹤符?隻是追蹤符?我竟沒有察覺到,看來我的道行還真是有夠淺薄。”難怪向風牙能找到自己,狼王能找到巴蛇洞
“你倒是不必自卑,這追蹤符不簡單,我要是沒有猜錯,這應當是鬼國特有的追魂符。而且畫符的人很不一般,話說,你的**居然還能弄到這種東西?”
藥王眉頭一蹙,犀利的眼神好似要看穿真相。
“她們那一支才勢通天,勾結鬼國,弱水之滅與之不無關係。”吳凡悲憤道。
談到弱水城,她露出悔色:“弱水之事,我也有所耳聞,希望你不要介懷。其實我隻是略通岐黃之術罷了,所以對這些東西才比較敏感,你不必這樣看著我。”
“姑娘天仙姿容,醫術不凡,還通曉岐黃之術,在下佩服。”
“佩服倒是不必了。隻是你運氣不錯罷了,如果這符再不取出來,不出三天,這符就徹底和你淪為一體了。到時候你就真的是遁地無門、插翅難飛了。
這符大概是十幾天前給你打進去的,十幾天前鬼國大舉入侵弱水城,你這穿的又是弱水城特供的水雲織錦。你與河族是什麼關係?”藥王看著吳凡,目光平靜。
“朋友,雖然我的妻子背叛我,背叛河族,但是我與河族仍是朋友,”吳凡回憶起那血流成河、烽火連天的場景,目光炯炯。
“朋友……河族沒有朋友,昔日盟友都在最後一刻轉變了,人人都想把這件事情瞞下來好分一杯羹。你說你是河族的朋友?”藥王的嘴角閃過一絲笑容。
“我是。”
“那你可得小心點兒,這極樂城裏,魚龍混雜、耳目眾多,河族的朋友遲早是要被人殺掉的。我這兒就不留您了。請吧。”
“好……隻是吳凡還有一事請教,一事相求。”
“什麼?”
吳凡回想起河五爺當初給自己的那一巴掌問道:“我身上是不是還有一種咒法?”
“恩?”
“新芽咒。”吳凡壓低了聲音,神情有些凝重。
藥王愣愣的看著吳凡幾秒,笑了起來:“新芽咒每時每刻都會吞噬人的靈能,引靈越多靈氣流失越多,中了新芽咒的根本不可能使用靈氣,還有可能會導致靈力等級下降。如果中了新芽咒,你覺得你有可能活到現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