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
“那就走吧。”
吳凡唯一敢確定是眼前這個三十幾歲的女人,不好惹。
他盤算著等一會兒找機會再溜人。
坐在一顛一顛的轎子裏,向外望去,寬闊的街道兩側掛滿了彩燈,各式各樣的招牌高掛著招攬客人。花樓連苑,酒肆落江,護城河中飄著大大小小的畫舫,琴聲妙音,不絕入耳。
在一座整條街道的最中央,數條天橋連接著兩側的花樓,絲帶飄飄,相互依偎的男男女女絡繹不絕。
天橋上一塊數尺高的大牌匾,三個鎏金大字赫然入眼:滿鳳樓。
這是極樂城最大的妓院。
刀娘,莫家家主長女莫雙刀,掌控著家族的娼妓生意,雖已經三十好幾,但歲月痕跡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吳凡泡在木桶裏,看著水裏飄著的花瓣,四處華麗的裝扮,自己赤裸的身體,忽然有一種掉進賊窩的感覺。
剛換上衣服,門外就傳來一個小丫頭的聲音:“吳公子,真的不用奴家伺候您嗎?”
“不用不用……”吳凡連忙推辭。
“奴婢知道了,”小丫頭嬌滴滴的聲音裏有些失落,“刀娘說了,請您洗完之後去用膳。”
“恩,”吳凡小心翼翼地注意感受著四處的動靜。自打進入拐角的花街,吳凡就注意到這裏暗中遍布靈者打手,樓內樓外形成一道嚴密的防線。
吳凡自然不會認為這是為他特地準備的,這應該是常年戒備的狀態。
供著這麼多靈者,吳凡不禁為莫家的財力咋舌。
“吳公子,你這香浴洗得可夠久的啊,要不要讓姐姐來幫幫你,”刀娘放蕩的笑聲徘徊在門口。
“姐姐傾城之姿,凡仁自然是求之不得,這就給姐姐來開門,”吳凡說著便走了出去,將門打開。
刀娘著一身大紅金繡紗衣,低領下一對跳動的白兔呼之欲出,雲髻上金玉雲片交雜中插著一支鑲金雨花石簪花,華而不奢。
她不過到吳凡脖頸高矮,此刻正對著吳凡的胸膛。兩人相近不過咫尺,男性氣息撲麵而來。
“好啊,敢開姐姐的玩笑,”刀娘笑罵,纖手拍在吳凡寬闊的胸膛上,順著衣襟下滑。
吳凡一把抓住那隻柔嫩的小手,眼裏閃著雄性特有的侵略性眼神,嘴角一歪:“姐姐,不喜歡嗎?”
吳凡剛剛出浴,微微濕潤的男性荷爾蒙在此刻猶如帶著桃心的火星,劈劈啪啪落入刀娘的呼吸中,鼻息間、唇齒間……
刀娘隻覺下身湧出一道熱流,越發覺得迷情。
吳凡眼中卻是閃過一道慌亂,這娘們來真的啊?女人調戲男人,沒有男人會服氣,反調回去很正常。
女子也往往會因羞澀而反身逃走。從古至今,屢試不爽的絕招,今天居然失靈了。而且還勾起了這女人的興趣。
吳凡素來隨性灑脫,不過對這種事情畢竟還是沒有經驗。想著……
腦海中浮現一道身影,那個唯一勉強算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陌生女子,莫離。
“莫姐姐,”不遠處傳來一男子的呼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