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眉頭微蹙,習慣性的掏出空間戒中的酒壺,仰頭一飲,卻發現一滴酒都沒了,其他酒桶也早已被他喝了個精光。
吳凡自嘲一笑,正欲出門打酒,順便逛逛。便發現多日不見得玄機朝自己走來。那晚一別,他們倆就再也沒有見過麵臨。
“吳兄,”玄機還是一副翩翩公子的做派,免不去的虛禮。
吳凡回敬。
隻見他麵帶愧色:“那夜,是我安排不周,才會引得這般不快,還請吳兄原諒。”
吳凡低頭摩挲著酒壺上的刻字,緩緩開口:“那夜我讓你失望了?”
玄機眼神一震,仍舊麵不改色,笑道:“吳兄,何意?”
吳凡抬眼正視著他的眼睛,晶晶亮的眼睛望著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兩顆虎牙:“我這人素來不喜拐彎抹角,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試探這件事情本就讓人不悅。所以我勸你一句,一個人不要總想著要去試探別人。尤其是男人。”
玄機怔怔地看著吳凡大步流星的離去。
那一夜,玄機將吳凡帶到遙雲的房間,吳凡就知道玄機是另有主意,想試探試探自己的留在龍遊台的誠心和耐力。
不過吳凡素來討厭這樣的試探,他的倔強大概也是玄機所沒有想到的。
吳凡拎著空酒壺走在街上,回想起半個月前龍爺提及自己心口的那個原始符文的事情,不過看樣子他並不想多說什麼。
千年前一場大災,人族史籍幾乎銷毀殆盡,千年前的故事隻剩下了老人們口耳相傳的神話和讚歌,完全無從考證。
可龍爺卻似乎知道些什麼,他到底什麼來路?吳凡很好奇這字符究竟是什麼?
吳凡一聲長歎,這一世怎覺得自己渾身都是解不開的謎,有時候逼得自己都快發瘋。
聽被龍爺收留到現在的老**伯伯們說,十幾年前極樂城是有城主的,極樂城城主樂善好施,心胸寬廣,收留了很多願意改過自新的惡徒。三大家族便是那時候在極樂城紮下的根。
不過,十幾年前極樂城一場巨變,城主離奇死亡,兩位小姐離奇消失,鬧得城內人心惶惶。後來就由三大家族接管了這極樂城。
吳凡看著這滿街麵目不善的人們,不禁心生厭棄。體內正義而好戰的血液沸騰起來。
不遠處包子鋪,一麵目醜陋,胡子拉碴的雇傭兵正將髒手悄悄伸進一徐娘半老,舉止輕佻的女子裙內。
再不遠處,一奸商模樣的攤販正將一塊號稱從神跡廢墟中挖出來的金屬片賣給對麵的顧客。一張做工高明的假銀票正從那人口袋裏掏出來。
……
吳凡不禁狠狠地啐了一口,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包子鋪前那男女已經吵得不可開交,那女子定要說是男人占了她便宜,哭喊著要賠償。
那男的,子葉境五重天巔峰,身上血跡未幹,看打扮應該是剛從外麵回來的雇傭兵頭目,想來是賺得盈盆滿缽,難怪女的想敲詐他一筆。
女的,子葉境三重天左右,戴著一對青色耳環,是中級蠻獸的木係晶核所製,正被她搖得叮當直響,術靈者。
吳凡聳了聳眉毛,走到包子鋪前,抓起一個熱氣騰騰的包子,便往嘴裏塞,自顧自的吃著,望著那一男一女。
“嘿,狗雜種,你TM誰啊?”女人率先罵了起來。
“你剛剛摸了這位大嬸的……額……臀部。”吳凡轉向那個男的,開口道。
“什麼大嬸啊。”女人擰緊了眉毛,“聽見沒,聽見沒,人家都看見了。”
雇傭兵巴掌大的手掌扇了過來,怒氣衝天:“你TM誰啊?”
吳凡不動聲色,腳下金光一閃,“迷蹤步”輕易繞開。這一巴掌結結實實正好打在女人臉上,震落一陣薄粉。
“我C你祖宗十八代,TM的,”女人怒不可遏,臉色通紅,如同一隻發狂的母獅。
其耳上青色光芒大盛,眨眼間引氣完全,腳下七八條粗大的青色靈氣繚繞而上,如青蛇纏繞。
女人衝著吳凡喝道:“你還不來幫我?”
“不過,是你勾引的他,”吳凡悠然自得道。
看熱鬧的人皆是一陣哄笑。
女人臉膛更紅了,雙眼冒火。雇傭兵一皺眉:“你到底想幹嘛?”
吳凡一抬眼,嘴角一歪:“打架。”
“你不過區區子葉境三重天,找我打架,是不是找死。”雇傭兵一咧嘴,黃牙縫裏嵌著黑色的煙草渣,氣味十分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