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影書排著對,有著紫墨言陪著倒也不再焦躁。隻是有些無聊。
“快點把錢交上……”
“不交就不要在這裏做生意。”
紫墨言不斷換著姿勢,這樣走了一路實在是累的不行。嘈雜的怒喝在紫墨言耳邊炸響,紫墨言隻覺得火氣蹭蹭的向上冒。胡影書順著聲音看了過去,不由一怔。昨天是周霞的兒子現在是周霞,當真是孽緣。胡影書看到了,紫墨言自然也看到了。紫墨言捏著食品袋子,臉上難掩厭惡。擺早點的地方那麼多,非得矗在她麵前是不是?
胡影書看著紫墨言的神色就知道她懶得管這件事,可是紫墨言不管他卻要管。沒有任何人能看墨言的笑話,墨言重視的紫家也是一樣。隻是,這家人的事情還真是多。有的時候,胡影書陰暗的想把這一家都滅了。如此一了百了,墨言高興也沒麻煩。當然這也不過是想想而已,這種法製社會還是低調點好。
胡影書小心避過撒出的涼皮和滾燙的豆漿,白色的豆漿和地上的塵土混在一起當真是說不出的惡心。胡影書慢慢向周霞有了過去,周霞用圍在胸前的圍裙擦了擦手麵上一片尷尬。
“雖然自食其力很好,不過還是顧忌一下紫氏的名聲。”胡影書掏出一疊錢給了那個收保護費的小混混,沒有再理會她。強龍不壓地頭蛇,她懶得理會這些小人。即使他是市長的兒子,卻也明白閻王好做,小鬼難纏的道理。這些看著如同螞蟻一樣的人,可是千裏之堤尚能潰於蟻穴更何況他這樣的人呢。小人行徑,有的時候也是很大的麻煩。
那收保護費的小混混接了錢,招呼了人就走了。那疊錢放手裏就知道分量不小,一看那人的派頭也不是好惹的。那小混混自然識趣,帶了人就離開了。
“真是太麻煩你了……回來我再把錢……”周霞看著小混混們走了,心下梳了口氣。隻是麵上依然有些尷尬,手指不住撓著頭發。她今天第一天出來,手裏也不過是些零錢……
“不過是一點錢而已,阿姨不用放在心上。”胡影書看著眼前人有些惶恐瑟縮的樣子心裏很是看不上,難怪墨言對她很是看不上眼。縱然家世不好,出身不高,但是連直視人的勇氣都沒有,未免太沒用了些。別說是墨言了,他都看不上。這樣小家子氣的女人,就算進入紫家也是丟人現眼罷了。
“真是太謝謝你了……”周霞低著頭,對胡影書的感覺很不錯。現在的年輕人很少有人這麼有禮貌,隻是這麼好的年輕人怎麼會看上紫墨言那個女人呢?刁蠻又任性,連父親都不尊重……不得不說,周霞還是被胡影書的表麵給騙了。紫墨言的喜惡一向表現在臉上,不像胡影書凡事都藏在心裏。
“阿姨如果要嫁給伯父,這些事還是不要做了。紫氏不能落下一個苛待繼母的名聲,你明白嗎?”胡影書雖然已是不耐卻自然保持著標準的笑容。如果紫墨言在這,一定知道眼前人笑得有多麼虛偽。可惜周霞不知道,一昧的認為胡影書是個好人
得到周霞的保證,胡影書便向已經離開小吃街的紫墨言跑去。至於地上那片狼藉如何處理,關他什麼事。他就不信周霞會再檢起來,至於丟人……他們已經提醒過了。不被上流的名媛貴婦承認,那也是紫世傑的事。胡影書可不想添一個所謂的當家主母,這麼個花瓶擺在這已經夠礙眼了
……
紫墨言拎著粥回醫院,胡影書也拎了兩袋包子。紫墨言因為剛剛的事情明顯臉色更差了,胡影書隻是安撫的笑了笑。
“墨言是怎麼了?”一向敏感的田濤小口小口的吞著熱乎乎的粥,輕輕問著。雖然她們都很擔心素素,但是紫墨言很明顯是為了別的事情才這麼不開心。究竟是什麼呢?田濤一邊問著一邊把目光投向胡影書。胡影書的目光一直留在紫墨言身上,不願理會。
“買早飯的時候,我碰到那女人了。”紫墨言用力咬了口包子,明顯很不開心。田濤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沒被紫墨言那女人那女人的稱呼,除了紫伯父拚命要娶的女人也沒別人了。這樣的家事,田濤一時倒也不知道該不該問下去。
“那女人怎麼在這?”胡玲將一次性的粥碗放到一邊,大大咧咧的問著。或許因為哥哥胡影書一向心細謹慎,反倒讓她這個妹妹有些大大咧咧。田濤不好意思問的,她倒是問的一派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