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都被秦廣的消息給吸引了注意力,沒人注意到方辰跟慕菱的小動作。
方辰借著慕菱柔滑小手帶來的冰涼,壓製住了體內血氣的暴動,他同時開始內視查找血氣暴動的原因。
畢竟自己的身體忽然不受控製了,這可是個大問題,要是在戰鬥中忽然來這麼一下,方辰估計就可以到閻王爺那裏報到了。
不過方辰也找不出什麼原因來,他的身體一切如常,他猜測是原來方辰殘留在身體中的影響,他對於這具身體還未完全掌握。
可是為什麼隻是見過三次麵的慕菱卻可以壓製住他體內的暴動呢?這才是方辰最想不通的地方。
“也就是我們萬妖城這邊出現了遺跡的消息,要不然早該在這邊傳遍了。這些我也是在前兩天才剛剛得到的消息,這消息本來應該被暫時封鎖的,不知道怎麼的前兩天就傳了出來。”秦廣完全不知道方辰身上發生了什麼,還在繼續說著。
“不過方大將軍畢竟是不負他的威名,圍攻他的四位先天境高手兩死兩重傷,讓趙國也是損失慘重。”
“而方家的三公子則是在從玄陽派回家的途中遭遇襲擊,現在已經失蹤多日了,或許已經死在不知道哪個角落了,隻有待在大將軍府中年僅三歲的方家四公子幸免於難,算是留下了一個獨苗。”
“唉!世局混亂啊,趙國既然襲擊了方大將軍,在不久之後肯定會再次南下的,這一次還不知道慶國能不能撐得過去了。”
秦廣祖上不是慶國人,對慶國也沒有什麼太深的感情,慶國存在與否都對他沒有太大影響,語氣中就少了一份慶國人的憤慨。
“趙國真是無恥之尤,在戰場上打不過方將軍,就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偷襲。”但尤孟菲可是地道的慶國人,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可是方震在慶國人眼裏依然是傳說中的人物,沒有方震就沒有後來的慶國了。
“趙國的皇帝老兒真是混賬,日他娘的,怎麼老天不下一道雷劈死這龜兒子呢?要不是我的實力差點,我真想殺了這龜孫子!呸!”張山也是狠狠地咒罵著。
“趙國是無恥了點,不過能殺了方震也算是成功了,這樣他們南下就再也沒有阻礙了。如果他們真的覆滅了慶國,以後估計就隻會有人記住趙國,而沒有人還會想起一個被偷襲殺死的英雄。”趙文成哼聲道。
“你說啥?方將軍才不會死呢?他一定會挺過來的,等到趙國南下的時候再次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慶國才不會滅亡!”張山怒視著趙文成大聲喊道。
“哼!這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隻要贏了哪管他用的什麼手段。趙國既然已經出手了,方震想活下去都難,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誰讓他當年不懂得急流勇退,功高震主啊!新皇帝登基以後,有多少人是隻認識方震而不認識皇帝是誰的?現在不出事也早晚會出事的。”趙文成鄙視地看了一眼張山,畢竟是一個山野粗人啊。
“怎麼會?要不是有方將軍在,他怎麼能做皇帝呢?皇帝有怎麼會對他下手呢?要是方將軍死了,有誰能頂得住趙國的大軍南下呢?這根本不可能!”張山大聲地喊道。
在他眼裏,方將軍是有功於慶國的,方震就是慶國的守護神,隻要方震還在,慶國皇帝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方震對慶國也是忠心耿耿,皇帝又怎麼會對付方震呢?
尤孟菲和秦廣眼神複雜地看著張山,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或許他們一開始想不通方震為什麼會這麼容易被偷襲得手,趙國人應該掌握不了他的行蹤才對,不過聽了趙文成的一番話,他們倒是想通了。
雖然他的話是難聽了點,卻說到了關鍵點上,肯定是有內鬼將方震的行蹤給泄露出去了,而能做到這一點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高坐龍椅的皇帝了。
“好了,既然這件事已經發生,就沒有必要爭論了,也輪不到我們來關心。現在重要的是遺跡,怎麼在遺跡中獲取最大的收獲,才是我們應該要考慮的。”談依打斷了他們話。
談依之前一直沒有開口,臉色也沒有太大的變化,估計是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了,她頓了頓接著道:“從這次遺跡外麵的陣法來看,遺跡的主人可不像是什麼正派的人物,但是跟魔門的風格也不太吻合,很大的可能是亦正亦邪的人物。”
“所以進去遺跡後一定要小心,傳承跟最好的寶物我們估計是沒有份了,但是隨便在裏麵找到一種寶物或者是一株靈草,我們下半輩子都不用為錢發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