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的破碎聲驚到了宋遠橋帶過來的衛隊,他們飛快地圍住了葉天他們所乘坐的馬車,車夫也不知道裏麵怎麼了,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躲到了一邊。
葉天在破碎的馬車裏運起內力,崩的一震,他身上的車廂木屑便被震飛了出去,將四周衛隊的馬驚了一下。
整個隊伍已經停了下來,宋遠橋也走出了馬車,問道:“後麵這是怎麼了?動靜為何那麼大?”
那隊長如實稟告道:“葉家少爺的馬車不知怎地,忽然散架了。”
“哦?”宋遠橋皺著眉頭,走了過去。月飛幾人也走下馬車,幸災樂禍地看著葉天他們,這還沒走多遠,他們便把馬車搞散架了,宋遠橋肯定得收拾他們一頓。
葉天幾人已經從散架的馬車裏站了起來,葉處哭笑不得地看著葉城,葉天看上去確實挺開心的。
“葉少爺,你們這是怎麼了?”宋遠橋有些不開心地問道。
“你們葉家的能不能像我們一樣安穩地坐著,這才多大一會兒就把馬車拆了?”月飛嘲笑道。
葉天微微一笑,向宋遠橋解釋道:“宋城主,這路途無聊,我的幾位族弟,便在馬車裏參演武學,誰知道忽然突破,覺醒了獸殺魂。我這族弟沒控製好獸魂,誤把這馬車毀了,還請宋城主恕罪。”
聽了葉天的話,不光宋遠橋大吃一驚,月家幾人也是目瞪口呆。
“他們突破到了殺徒?”宋遠橋將信將疑地問道。
“正是!”葉天說完便給了葉城和葉處一個顏色,他倆同時運功,將自己的殺魂亮了出來。
葉處的小鼎緩緩懸在了他的頭頂,而葉城的殺魂則是獸殺魂,一隻半虛半實的豹子伏在地上,不怒而威。
“他們居然都覺醒了殺魂……”月引有些不願意不相信,不過現在也由不得他了,宋遠橋原本拉著的臉一下子喜笑顏開,高興地笑道:“好,恭喜幾位!”
葉城拱手說道:“宋城主,這實在是不好意思,待日後回了明月城,我一定再賠您一輛馬車!”
“哎!這說的什麼話!”宋遠橋擺擺手,嚴肅地說道:“我堂堂明月城城主,還缺一輛馬車不成?等到了前麵的城鎮,再買一輛便是!不過,你們幾個人現在該怎麼辦?咱們得抓緊時間趕路才行。”
宋遠橋看了看月飛他們乘坐的馬車,他們乘坐的馬車都是兩匹馬拉的,擠一擠肯定沒問題。不過月飛看到宋遠橋的眼神,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他又不願意和葉天他們坐一輛。
月飛幾人假裝沒看懂宋遠橋的意思,默不作聲地回到了馬車裏,而他們要是和鬆原起擠一輛馬車更不合適,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
葉天看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安排道:“不如讓我們的車夫去月家少爺的馬車,葉城和葉處他倆騎上這兩匹馬就好了。”
這個辦法倒是可行,葉城問道:“那你和葉蝶怎麼辦?”
葉天神秘地笑道:“我隻有辦法!都退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