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正說話間,葉天收起了九紋虎,忽然聽到宋遠橋驚呼道:“他的屍體去哪裏了?”
葉天急忙走了過去,擠進了人群裏,火光照耀之下,隻有一件黑色的大袍落在地上,沒有其他東西,隻有黑袍上未幹的血跡,證明這確實是剛剛那人穿的。
宋遠橋疑惑地看著風清宗的一個老頭,他穿著灰色的長袍,地位明顯高於其他人,應該是個長老級別的人。
“成長老,這是怎麼回事啊?”一個手拿火把的人問道。
被叫做成張長老的人也是滿臉困惑,他回答道:“我也不清楚,不過這人武功實在是古怪,我從未在大陸上見過這種武技或心法。”
葉天撇撇嘴,這不廢話嗎,我九幽殺神都沒見過,你這小老頭能見過嗎?
張長老看著葉天,問道:“這位小友,你確定自己真的殺死他了嗎?”
“當然!這還有假?”葉天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那張長老便蹲下麵子,在那件黑袍裏摸來摸去,似乎在尋找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露出喜色,似乎摸到了什麼東西,他笑道:“終於找到了!”他從那黑袍裏摸出一本小冊子,在火光下看了一下,發現沒有缺損之後,便飛快地裝進了袖袋裏,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這位小友,真是多謝你了!”張長老起身對葉天說道。“剛剛來的匆忙,還沒問你們都是什麼人?為何在我風清穀外逗留?”成長老這才問道。
宋遠橋急忙作揖道:“實不相瞞,在下正是風清宗的弟子,前幾日剛剛突破,所以回來拜謁恩師的。卻不知道為何,風清宗開啟了護山法陣,我們進不去,隻能在外麵等候,然後剛剛這黑袍人忽然竄出,我看他不像好人,又從穀內強衝而出,所以便出手製服。”
宋遠橋的話倒是很有技巧,隻字不提葉天的事情,功勞全讓人一個人包攬了,不過這成長老剛剛已經謝過葉天了,顯然知道這功勞肯定有葉天的一份。
成長老聽完之後,打量了宋遠橋一番,疑惑道:“你也是風清宗的弟子?為什麼感覺你這麼麵生啊?你是誰門下的弟子?”
宋遠橋頓時有些尷尬,說道:“我是朝陽峰趙誌敬趙掌教門下弟子宋遠橋,後來被任命擔任了明月城的城主一職,事務繁雜,很少得空,所以來得少了。”
成長老點點頭,既然能說出朝陽峰趙誌敬的名字,看來並不是假冒的,成長老說道:“既然如此,你們便我來吧。”
眾人趕著車馬跟著成長老朝著風清穀裏走去,這一次沒有了陣法的阻撓,他們很快地便走進了山穀裏,又在山穀裏走了會兒,又走出了山穀,他們便來到了一處開闊地前。
此時他們麵前的便是一座巨大的門樓,借著月光,葉天看到門樓上地匾額上龍飛鳳舞地寫了三個鎏金大字——風清宗,十分氣派!
走過門樓,眼前又是一座大殿,大殿上燈火輝煌,站了不少人,滿臉都是焦急之色,見到成長老回來,便紛紛上前問道:“成長老可將那賊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