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又叮囑了一番才離開,葉天送走葉青之後,重新回到房間裏,此時已經是子夜時分了,葉天伸了個懶腰,躺在了床上,將剛剛那兩個老頭留下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是兩塊令牌,但是質地和形狀都不一樣,一塊是拿檀木雕刻而成的,古樸清香,那木令牌正麵麵刻著一個柳字。背麵畫著一個太極陰陽魚,但是唯獨沒有陰陽眼,“這是生死門的標誌!”葉天自言自語道,原來哥哥大路上另一大派生死門的人。
葉天又仔細看另外一塊令牌,這塊令牌的質地有些古怪,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甲殼雕刻而成的,入手微沉,但是做工卻十分精致,正麵刻著一個大大的田字,背麵則是三個古樸的大字:不老宗!
葉天皺著眉頭,不老宗的人怎麼會和生死門的人走在一起,兩人難道是好友?一起相伴而行?葉天心裏泛起一連串的疑問,看他們剛剛的意思,顯然是看上了葉天的資質,想要將葉天假如他們的門派。
葉天搖搖頭,打了個哈欠,他本來對於這種加入門派的事情就不感興趣,他將這兩塊令牌放回了空間戒指中,便伏在床上倒頭便睡。
第二天清晨,葉天照常起來運功,由於昨晚的事情,葉天也不怎麼放心,走在路上,現在巡邏的鐵衣衛比之前足足多了一倍,走著走著,迎麵忽然走來了葉重,葉天看到這個家夥居然毫發無損地走在路上,便攔下了他。
“二叔,這是去哪兒啊?”葉天沒好氣地問道。
葉重見到葉天,臉上陰晴不定地說道:“是葉天啊,我去巡視一下這附近,如今老祖和諸多長老都已經閉關養傷了,所以現在這些事情都由我負責了。”
葉天臉上露出一絲不悅,這家夥的言外之意就是如今這葉家是他說了算,葉天當即反問道:“昨晚二叔沒有受傷嗎?”
那葉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這幾日我偶感風寒,所以昨晚沒有出去,不知道會發生這麼大的事情!”
葉天盯著葉重那張老臉,恨不得扇他兩耳光,昨晚被月家找上門的事情他居然躲在家裏不敢出去,而現在還敢站在這裏說自己得了風寒,葉天甚至懷疑這個家夥是不是和月家林家的人有勾結。
葉天冷笑道:“那就辛苦二叔了,帶著病還要為我們葉家操勞。”
葉重自然能夠聽出葉天的話外之音,如今葉天在葉家的地位已經不是他所能招惹的了,他等惡劣葉天一眼,便一揮袖子走了。
葉天大致轉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之中,回到房間裏葉天開始修煉,他的半神格裏已經存儲了大量的玄風,現在即使不在風清宗裏也能用玄風淬煉體內的內力了,他服下一枚玄風丹,便打開半神格,將那玄風引入到了身體裏。
整整修煉了一天,傍晚時分,院子裏忽然傳來了淩亂的腳步聲,葉天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飛身跳了出去,院子裏的人卻是幾名驚慌失措的執事,葉天攔住他們,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慌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