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各丹師已經殺紅了眼,那些黑色甲士看著領頭之人都被葉天擊殺,而那魔王竟有著要全殲之意,竟作鳥獸散一窩蜂的向外逃走。
葉天在昏迷過後也不知過了多久,自己就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在這空間中極度黑暗沒有絲毫亮光,在其中緩緩飄蕩著的葉天想舉起雙手凝聚自身靈力可是體內沒有一絲靈力反應。
就這麼飄蕩在這無邊無垠的漆黑空間之中,也不知何時才是盡頭。忽然聽到那似是無限久遠的歌聲飄蕩而來,就仿佛置那根本不是歌聲隻是這漆黑空間的莫名波動。
葉天想聽得更清,可是那歌聲卻越飄越遠,隻聽清了那簡簡單單的幾個音節,似乎是“吶哈”
葉天忽覺著空間劇烈搖晃而順著這晃動之感天空似是裂開了一個縫隙,一股柔和的光芒就筆直的照射在了葉天的身上。葉天低頭看到的隻是一具枯骨,好像自己已經死亡,再也沒有了那股淩駕於蒼天之上的磅礴氣勢。
就像那秋風落葉自己自是獨來獨往孑然一身,可是在這明亮的光柱之下也有著微弱的光線反射而出,自己身邊竟是看不清到底有多深的噗茯流水。借著這微弱之光就像要遠眺看看到底是何人在唱那如此淒美之歌。
可是天地的晃動更是加劇,原本天空的那道裂縫猛然擴大,無比明亮的光芒從上射入。
“啊”
葉天突然驚醒,就要坐起。渾身各處傳來那令他不能自已的劇痛,還有傷口偏向好轉的奇癢之感。
“恩公醒了。”
葉天輕扭那已經脆弱的像豆腐渣一般的脖子,神識一掃而出,原來自己身在一張大床之上。而屋中正是那為他擋刀的一老一少,老人身穿一身幹淨素衣,而那青年則是短衣襟打扮。
葉天脖頸之中傳來劇痛,不得不放棄了要坐起的欲望。平躺在床上淡淡道:“我昏迷了幾日。”
那老者首先開口道“恩公你可是醒了,你已昏迷將近七天七夜。”
葉天道:“你們都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呆一會。”
那一老一少二人沒有多言相扶而出,葉天這才注意到那老者的胸口纏繞的繃帶以及那青年攏拉的雙臂。
葉天回神,靈識掃過身上經脈。現在這經脈如同斷壁殘垣一般,簡直是四處都有傷口,靈力亂泄。
雙拳之中的骨節寸寸粉碎,已經沒有了那完整的形狀。內視丹田葉天就是一愣,原本是入磅礴大海一般的丹田現在竟隻剩下那淺淺的一點水池。而那海底的礁石竟都已經浮出海麵,一股滄桑破敗之感充斥全身。
而半神格中的元靈蠱也是因為那使用丹藥之時大量的元力湧來,而被震的沉睡。
看來我這殺神前期的身體還是根本禁受不住這比原丹方還更加暴烈的丹藥之力,葉天試著運用靈氣去修複那身體內部的經脈傷口。可是隻有這一小池的靈力葉天現在也不能如數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