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你別這樣盲目自信好麼?”花弄影指著葉天說道,“你別以為他們會因為你不是靈龍族族人就會放過你,他們剛剛可是指名道姓地要抓你,你單獨走,哼哼!你能打過那個韓歸麼?”
“打不過,但是我能跑過他!”葉天厚著臉皮說道,打不過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鐵心看著葉天,讚賞地說道:“小兄弟,我看你修為不低,身手也不錯,靈龍族那邊的神龍族修士不少,但是像你這樣的十分少見,你該珍惜自己的性命才對,日後你們的神龍族還等著你去複興呢!”
鐵心和鐵戰雖然剛剛認識葉天,但是看花弄影如此器重葉天,而葉天的修為也不低,算得上是一根好苗子,他們也不忍心葉天這樣盲目自信地把命丟掉。
花弄影忽然臉色一寒,說道:“不行,你這人看起來太不靠譜,本公主不能眼睜睜地看你去送死,你必須和我們一道!”
葉天目瞪口呆地看著花弄影,雙手作揖道:“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會有事兒的。”
花弄影似乎泛起了強迫症,執意要帶上葉天一起走,她忽然地邪魅一笑,葉天看到這樣的笑容頓時感覺到一陣不妙,花弄影手中已經凝出了鳳尾琴,她的纖纖玉手在琴弦上輕輕一奏,奏起一陣曲調,葉天急忙捂住耳朵,這是上次的安神曲,葉天清楚地記得。
鐵心與鐵戰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兩人並沒有出手阻止,盡管葉天捂著耳朵,但是這音波武技並不是簡單地捂住耳朵就可以防得住的,葉天隻覺得腦子再次變得昏昏沉沉,眼皮猶如千斤重一般。他暈倒前最後的記憶,是花弄影的那張邪魅的笑臉。
再次醒來時,葉天感覺到自己的雙手雙腳懸在空中,自己正伏在一匹馬的背上,葉天看了看,腦子立刻恢複了清醒,他雙手攀著馬鞍,稍一用力,便坐回了馬上。
花弄影正騎著另外一匹馬在他的前麵,手中正牽著葉天這匹馬的韁繩,她聽到身後的動靜,立刻回頭看著葉天,說道:“你醒了啊?”
葉天沒好氣地說道:“當然醒了,這裏到了哪裏了?”
花弄影道:”沒到哪裏,你剛剛隻不過昏睡了一個時辰而已,根本沒有走多遠,你還要單獨走嗎?”
葉天擺手道:“得得得,算我怕你了,我跟著你再回去還不行?”
“咯咯咯!”花弄影笑得十分開心,安慰葉天道:“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回去很有趣麼?咱們光明正大地回去炫耀一番,氣死他們!”
“唉!”葉天騎在馬背上,隻能跟著花弄影再跑回去一次了,這時候葉天張望了一下,這隻接親的儀仗隊也十分浩蕩,最前麵是兩個扛著大旗的人,然後就是鐵心率領開路,他穿著華麗地冠服,十分正式,威風凜凜,再然後便是四隊副將跟在他的身後,接下來就是紅色喜慶的儀仗隊了。
而花弄影和葉天兩人便騎著儀仗隊的高頭大馬,因為馬匹不夠,又不能讓身為公主的花弄影走著,便將儀仗隊裏的馬讓花弄影騎著,葉天也跟著沾了光,有自己的馬,葉天他們後麵就是鐵戰又帶著一下護衛負責斷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