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山(1 / 1)

而話音剛落就聽屋內一聲:“什麼門?”

“紫禁玄燁門!”

“門堂什麼?”

“四梁八柱!”

說罷,便沒了任何聲音,周圍都靜的出奇。

我看著這一幕心說:這都什麼和什麼啊,接頭暗號?

而晴天告訴我說:

這牽扯一些堂口規矩,一設大教主,旗下24人主管!四梁八柱為部門分布!

十位部門分堂教主;掃堂,壓堂,傳堂, 監堂,護堂,坐堂,接堂,圈堂,風水堂,醫堂。

二位管理兵營的王;領兵王,收兵王。

首席報馬及首席護法; 大報馬,大護法。

十位部門分管使者;通天,探地,闖關,探兵,合兵,布陣,圈財,度善,行令,授法。

所有人在門外站立有十多分鍾,敦煌的晚上隨著夜的深邃變得淩厲,然而我發現除了我,包括晴天在內的其他人都紋絲不動,連一點梭哈的動作都沒有。

月光披掛夜,星落黃沙間,人影抹月露心間,一種仙風道骨的錯覺使我第一次喜歡上了這種月夜場景。

瞅著眼前這破爛的四合院,剛想試著問晴天現在要做什麼,就見他對我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

我愣了一下,莫名地看著他,不知怎麼回事讓我想說話都不能說出口,片刻,就聽見一陣淒厲的開門聲飄進耳廓。這一聲感覺夾雜著“從遠古至今已塵封多年的滄桑變化”,滲人毛骨,而詭異的是這聲音仿佛帶著一絲熟悉感在勾起我某種記憶,一時間頭就開始變得眩暈。

順勢看過去,在當聲音終止的那一刻,透過眼鏡看到的事物令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一老太婆手提沒點亮的燈籠,身披黑大衣,頭戴連衣帽,馱著自己年邁的脊背,襯著門內亮光,悠悠走了出來。

我心說:我靠,老巫婆?讓一婆婆看門,這堂口是沒人了嘛?

就聽老太婆帶著滄桑又有些顫抖的語氣道:“你們···你們作甚?”

老八身邊一人答道:“使者‘探地’,領‘坐堂’命!”說罷便將身上一物件送至老婆婆麵前。

由於光線暗,我隻能大致看清這是枚銅錢,具體什麼年份的就不明了了。

老婆婆瞟了眼所有人,拿銅錢晃了晃,順勢將右手食指放於他眉心,幾秒後,拿出隨身的一支毛筆,在銅錢上點了一下,便說:“進去吧!”

我心說:我靠,這也太不嚴禁了,聽著這麼大的組織,房子這麼爛不說,檢票也如此‘簡潔’。一陣無語感不免有些失落,我以為這裏金碧輝煌,手段都異於常人,哪成想是這樣。

隨後所有人挨個進入房內,可當我進門時,卻聽老太婆給我來了這麼一句:“你老董家的人都是長臉!”

我瞬間立住腳步,腦中一陣霧水,轉頭便問:“您知道我家?”

她挪動著身體,片刻轉在我麵前,露出參差不齊的牙口笑道:“這有甚不知道的!”說罷,順勢也朝房內走去。

我瞅著她的背影,自己問自己:這人誰?但怎麼回想,都是同樣的答案——一丁點印象都沒有。

這時眩暈感已退卻,來到院內,就見老太婆對著老八說:“你們,都進東房,這兩小孩進正房!”

當她說完這句話時,我第一反應是:他們這麼多人全都擠這一間房?這不得把人憋死!但我沒任何資曆說話,隻能悉聽尊便。

可當晴天打開正房的門,刺入眼球的世界將我瞬間拋進思維的幹涸地帶。

眼前根本就不是一間房!是一座山,一座名副其實的大山!

我撐著眼睛,立馬就慌了神,看著這座被周圍強光燈和各種照明設施“點燃的”大山完全傻了!山峰不高,但麵積極大。縱眼看去,沒任何邊界。不用仔細觀察就可知道,這不是特意製造的假山,而是純天然的傑作,不管是樹,石頭,腳下的泥土都是大自然的!從門內一眼望去,可以清晰看見山頂鎖住的一口方鼎!

這情況下,晴天拍著我說:“很震驚?”

我呆滯地看著他說:“這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