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近些,煙頭已散落一地,一瓶喝了半截的礦泉水瓶夾在手中晃來晃去,一看就知道,待了有很長時間了。
見我到來,他緩緩地抬頭看了我一眼,繼而又低了下去,繼續抽煙。
我見他這般作為,心中很是不解,便俯身問:
“你咋了?待這幹嘛?”
他沒回答我,還是一口接著一口的嘬著,我又問:
“說啊!有什麼事你說出來啊!”
他將手頭的煙扔去,喝了口水說道:
“你先坐!”
我皺了下眉,眼瞅著他,便坐在地上,下意識問道:
“啥事?怎麼了?說說。”
“你去幹嘛了?”
“啊?”我驚出一聲,便說:“是我在問你!你問我幹嘛!”
他看著我,神情陰霾的說道:“這事得由你說起!”
“我?”
“恩!”
我看著他點著頭,感覺此時氛圍有點不對勁,心說:這貨不會指的是那個墓吧!便試探了句:
“新疆?”
“對!新疆,阿勒泰!”
他這句話說的深沉而堅定,使我頓時渾身一緊,忙問:“你怎麼知道?”
他點起一支煙,抽了一口說道:
“你忘了?你忘了我能看到什麼嗎!”
我這才想起來,這家夥的陰陽眼,隻要有一點邪性都能認出來,而我才從鬥裏出來沒幾天,身上多多少少會有點地宮的氣息,便問:
“那你怎麼會知道我去的新疆?”
他苦笑著說:“段淵王可就那麼一個!”
段淵王!
我愣了一下,瞬間想起段淵王不正是我下的那個鬥的墓主人嗎!那個墓塵封在大山中,組團進去都會迷路的地方,他怎麼會知道,他又沒和我們一起去。
想著就覺得眼前發昏,喘了口粗氣問他:
“你知道段淵王?你怎麼會知道?”
他淡淡的說:“我也是在我哥的電腦中發現的,他那電腦裏全是這樣的東西!”
“那···那你知道段淵王的事兒?都看到了什麼?”
因為,我們當時在墓誌銘上得到的信息,隻是在中原之前的事兒,至於中原勢力崛起後的事,隻是記載了一具屍體,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他說:“看到的資料不多,就隻有幾句!段淵王當時發現了具屍體,但這屍體不是人的身體,而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一個惡魔的屍體,穿著打扮並非當時所有,且身上攜帶著一個像是羅盤樣式的東西!隨著段淵王自己的深入調查,他發現在這具死屍的背後,背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我正聽得入神,但他此時突然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