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沒說話,連看都沒看翼天一眼,依舊是朝我走來,同時身上也散發著能夠秒殺一切的煞氣,在昏暗的視線中,著實映襯著令人膽寒的人影。
可等他臨近,我便不由得怔在地上,我發現,這根本就不是鬼泣,是一個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人!
他與鬼泣身材相似,個頭幾乎對等,因為對於鬼泣來說,自從在醫院判斷出他是個極度危險人物後,我的腦中早已深深的烙下了他的麵孔,每一處細節都脈絡清晰。
而麵前走來的這個人,是一個光頭,且從他的臉上,能夠瞧見一絲令人多看一眼就會憤恨的淫笑,因而盯著這個欠揍的表情,讓人頓時便覺得不自然。
瞅著眼前的他,實在是不明白究竟是誰,想了想,記憶中根本就沒有關於這個人的一丁點印象。
他的眼睛很圓,很有神,長得算是清秀,俊俏的臉上,唯有那犯賤的笑麵,給人一種惡心的感覺。
通過剛才破條他們的問話可以知道,顯然三人都是認識的,要麼屬於“三道門”,要麼屬於“妖當鋪”。
然而,他現在毫不理會破條他們,就是一心向我走來,這狀況實在讓人一時難以理解。
等到都能聽見他呼吸的時候,瞬間,我就變得不知所措,兩眼空空的望著他,呆滯感驟然而起。
事實,往往永遠和想象是不等同的。
當他在我身邊擦身而過的那一刻,我立即意識到,或許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沒有在意有我這麼個人,他在意的是我身後的某些東西。
翼天和破條相對一視,一陣愕然之下,都不曉得是怎麼回事,隻不過在空氣中,我似乎嗅到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翼天隨即將我一把拉到他身邊,緊貼著身體單手護住我。
我抬眼盯了上去,隻見,那光頭揮手向下一甩,一條像是甩棍的武器便從袖子中漏了出來,刹那間,我就明白了他要做什麼。
順著他的腳步,又向前看了過去,頓時,就楞了一下,在離我們不遠處的前方,此時站著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稍早前,跑來給我們報告假老八跳漿的那個馬仔。
瞬間,我就轉眼看向破條,發現破條的臉色極其難看,捋著頭發,眼神死死地盯著他兩的一舉一動。
身旁的翼天,此時若有所思的碎了一句:
“他娘的!是他?”
我即刻瞄了眼翼天,心說:他?他怎麼了?可轉眼一想,瞬間就明白了是什麼意思!
破條和翼天之前有過一種分析,他們斷定,在我們的周圍還有內鬼存在,並且在這些馬仔中,絕對還有著起他派別的人被安插進來,而之前馬仔的死和假老八的死,都與隱藏在我們身邊的人有關。
想著,就見那個光頭已然走近了他的身旁,可還沒等我明眼去看,隻見光頭對著那馬仔抬手就是一鞭,什麼話都沒有說,什麼言語都沒吱聲。
剛才突如其來的大火,使得周圍的“屍蛾”和地上“屍洞”中的手指,都喪失了攻擊我們的能力;滿地的瘡痍,漫天的星火在他兩的周圍不斷穿插著,模糊之間,猛然看見那個馬仔也攥緊拳頭準備掄起。
此時,估計他也感到了自己的暴漏,但是怎樣暴漏的卻渾然不知,呆板的站在地上,愣了片刻,見光頭一鞭已經打來,當即就重重的揮出一拳,同時抽出背在身上的微衝當做盾牌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