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成想一直沒說話的破條,當聽到他的這句怨言時,扭頭便厲聲甩他句:
“沒人讓你來,我說了,你可以走,這件事情,根本就不關你的事!”
話罷,便站在原地,瞪著雙眼恨恨地望著他。
亮子被罵的臉色都變了,肌肉抖動的喘著粗氣道:“老子真想懶得管你!”
翼天趕忙打圓場:
“哎呦我靠···吵吵吵,吵什麼?都什麼身份的人,虧不虧先人!”
隨即便對著破條說道:“破···”但瞬間戛然而止,意識到現在還不能這樣叫,於是即刻改口:
“大報馬!你···別這樣,別這樣!”
順勢又朝著亮子說道:
“唉···大護法,你,你別愣著,前麵沒你說的那麼恐怖,看我麵子,你就消消氣!好吧?”
亮子瞬間看向翼天,看著此時胖子臃腫的臉,一股腦將氣全撒在了他身上:
“看你麵子?臉很大嗎?恩?”
這句話將翼天嗆得當即就呆住了,隨即也是為了大局考慮,說道:
“對啊···臉大!別氣了,大報馬就這樣!”
“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不用你解釋!”
這一戲劇化的片段,瞬間搞得我不知是想笑還是想哭,反正看著他兩,心說:媽的,這就要內訌啊!
破條對著亮子,盯了足足有五分鍾,這五分鍾,使得我們其餘人感覺就不應該存在在這裏,別扭的連呼吸都沒有一次是順暢的。
我心說:丫的,要吵就出去吵,什麼狀況了,還有這個心思!
忽然就見破條捏緊拳頭,狠狠的衝著旁邊的岩壁打了過去,一聲“哢嚓”之後,瞬間被打斷的冰條濺出漫天的冰碴,閃著亮光就落了下來,而他隨即扶額定了定神,又轉身向前走了進去。
之前俏皮的想法,隨著他拳頭的打出,即刻便被敲碎,頓時從他的身上,我似乎看到了一種極度心神不寧的氣場。
亮子則一臉發狠的表情站在原地,再次望著他,陷入了內心的狂躁,長吐一口粗氣後又跟了上去。
我見他們再次動身,剛想邁腿,卻突然被翼天勾住了肩,他貼在耳邊,輕聲對我說道:
“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什麼?我瞅向他,心說:這黑燈瞎火的,你問我看到了什麼?便壓低聲音問他:
“沒看到啥啊!你看到啥了?”
他瞄了我幾眼,頓了片刻,說道:
“太黑了是吧?”
我心說:你丫的,這莫名其妙的想要幹嘛?這不明知故問嗎?
可剛想再問他,就聽破條對我們吼道:“都跟上!”
此刻,腳下的路以及四麵的牆壁,都被薄冰給覆蓋著,就如同冰雕一般,從四麵八方湧入眼球。
周圍的“太歲”,在我們踏入一個冰洞中即刻就消失了,手電所能散射的地方,反射出各種各樣的形狀。
因為厚度極小,所以能夠看到在它的下麵,是打磨光滑的洞壁,而且材質和之前看到的截然不同,是一種泛著紅色花紋的石頭。
洞壁不長,且在不斷地擴大,等來到出口,用手持的強光手電一照,所有人瞬間都被眼前看到的一切給怔在地上,連隻言片語都不能說出口,就聽翼天叫了句:“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