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跨過一個U型門洞的石門,再次出現於眼前的,是一條由鵝卵石鋪成的路麵,值得注意的是,自從進來到現在,除了剛才在山外發現全是被冰霜覆蓋,裏麵卻沒有一點可以看到有冰封存在的跡象。
相反,會感覺到一種幹燥,塵土飛揚的嗆嗽感,會叫人時不時的就想將口鼻捂住。
我的腳,這時已經沒有了任何痛感,隻是一路上,一直在擔心是否還會出現同樣的瘙癢,所以心,一直是揪著的。
順著鵝卵石一路向上,能夠感覺我們正行走在一個緩坡上,一直是向著山頂的最上方進發。
麵前的路,越走越寬,而我這心裏,越來越慌,從心理學上說,處於狹小的空間內,會給人一種視覺上的安全感,而這種寬廣的地界,則會給人一種視覺與心裏雙重的壓迫感。
在這種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中,尤其是經曆過那些個大大小小的險情之後,對於我來說,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已經不知不覺變得步步驚心了,從小到大就有的勇氣,此刻早已變得沒有任何的痕跡可以存留。
而在這一刻,在某一個點上,令我感到詫異的是身邊的破條,這個時候的他,可以從眼中的神色明顯的看到,突然間,缺失了之前的那種精氣神,那種雖然擔憂卻依然堅定的精氣神,取而代之的是種萎靡,凋零的衰敗感。
並且,就連帶頭置身前往的作為,也變得是一種沉淪,衰敗的墮落。
但這一切的一切,在他猶豫的臉上,轉瞬即逝,繼而展露出的,是另一種對於內心的掩飾所表現的不自然。
伶仃作響,搖搖晃晃。
逐漸的,在手電的照射範圍內,模模糊糊的出現了一座寶塔的影子。
這讓我們所有人都駐腳隨即愣了一下,翼天下意識便攥緊我的衣服,一手已經護在了胸前,做出一副防禦的姿態。
破條看了看四周,靜定半刻,做出一個慢慢前進的手勢,緊接著三個馬仔當作炮灰,在最前方躡手躡腳的挪動過去。
在接近那個看似是個寶塔的構造時,能夠偶爾聽見摩擦的聲響,從那裏傳出來,聲響不大,要不是周圍極度的安靜,根本不會察覺得到。
當接近到隻有二十幾米的時候,翼天最先看了出來,驚訝道:“九龍盤!”隨即,眼睛瞪得和死人一樣麻木。
我忙問他:“做什麼用的?”
隻見他冷汗順著兩鬢已流了下來,定了定神:“是個機關,上麵有圖案,很多,聽老一輩說,這個東西迄今為止都隻是個傳說,用途好像和什麼鑰匙有關,好像是這樣!”說著,他就看向了破條。
破條聽後,臉色瞬間變得更加的低沉,沒做任何回答。
而當這個所謂的“九龍盤”完全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時,我瞬間被所看到的景象給雷了一下,瞬間就被束縛在地,不由的想到了我們。
麵前,能觸摸到的,是處於最底層的那個轉盤,當中有一個用金絲銅條做成的卡槽,完全包住著這個轉盤的一個部位,同時就像卡了一樣,沒有規律的,一頓一停以逆時針轉動著,而在上麵刻著的,是一幅幅,畫麵間斷,但有連續劇情的浮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