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鬼泣這樣的行為,越看越覺得好奇,剛想著問一句“你為什麼隻吃素菜?”但話還沒出口,就聽他“噹”的一聲,將筷子給落在了桌上,隨即頭也不回地便朝著樓上的房間走了上去。
這樣的場景,讓我或多或少變得有些尷尬,倒吸了口涼氣,順勢靠著椅子,就看著他一步一步向房間走去!
身旁的胖子,嘴裏塞了很多東西,幾乎說不出任何話來,唯一能聽見的,就是他說“好吃”,“這個不錯”,斜眼看去,感覺就是一個餓到極點,變得窮凶極惡的惡狼。
因為飯桌上沒有酒,所以他以茶帶酒,時不時地還和我碰上幾杯,隨後就又是一味地低頭猛吃。
此時的飯桌上,就剩下我們兩個人,因此在整個大廳裏,變得有些落寞,我也隻是偶爾夾一點菜,更多的是對於理不清頭緒的歎氣聲。
胖子估計是感覺氣氛變得有些尷尬,頓時瞄了我一眼,見我在看他,便一臉發懵的問我:
“你看著我做什麼,這麼多東西,放著不吃幹嘛?”
我苦笑了下,對他說:“沒什麼,看你吃飯挺香!”
“我靠···你無聊不無聊!”
我嘬了下嘴,看著他直接進入主題說道:“別光顧著吃啊!剛才那兩人到底怎麼了?”
“撒尿的時候不是給你說了嗎?他倆,我也就知道黎叔對他沒好感,其他的,真不了解!”
看著胖子無解的表情,我想了想又問:“那個黎叔,怎麼看都不像是七十一歲的人呢,對於他,了解不?”
“不了解,到哪去了解,下午不是也和你說了嗎,我怎麼可能會接觸到他。”說著,他指了指還沒吃完的肘子,“滿足胖爺一個要求唄,咱能吃完再聊嗎?”隨即衝我做了一個拜托的手勢。
我心中罵道:你個吃貨,怎麼跟個要飯的一樣。無奈的瞥了他一眼,示意讓他繼續。
古人說得好“餓時吃糠甜如蜜”,二十分鍾過後,隻見胖子扭了扭腰,擦著滿頭的大汗說道:“我靠,多少天沒這樣吃了,我的個親娘奶奶,今天真是爽啊!”
片刻,他便漱了漱口,一拍桌子說道:“走,抽支煙去!”
晚上的長白山,雖然說是在夏天,但在這個點,還是有點冷。剛一出旅館,渾身就起了雞皮疙瘩,隻不過看著漫天的星辰,能有一點寂靜下的舒緩。
胖子聳著肩說道:“這地方,他娘的還真是冷!”
可我卻沒這樣,隻是淡淡地說道:“冷有冷的好處,至少頭腦能變得清楚!”瞬時頓了頓,又說,“胖叔,你能把你來這裏的來龍去脈給我說說嗎?”
“我來這裏很簡單,就是你爹在新疆的醫院找到我,然後看我恢複的差不多了,將我帶到這裏的。”
“我爹叫你來到底是要做什麼?還有,我為什麼會出現在東北?”
“這個就要問你自己了!我也不太清楚。和你爹在一起,他沒告訴我任何東西,那個黎叔,也沒和我說過,啞巴原本就不會說話,所以更不會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