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中,動了動身,恍惚之間聽到從門外傳來一陣陣嘈雜聲,還沒等我從床上爬起來,胖子一腳就將門給踹了開,捂著胳膊衝我結巴道:
“怎麼還睡啊,快跑啊!”
盯著胖子身後其他人亂跑的影子,我疑惑道:“怎麼了,這麼鬧?”
“媽的,叫你快點就快點,墨跡什麼?”說著,便將我拽了起來,“這事等會給你說,現在說就等於找死!”
頓時,衣服,褲子全都被胖子扔在了我身上,看著他那種神情緊張的臉,我也不知不覺得便慌亂了起來,著急忙慌地,從床上一跳而起,極短的時間內,便和胖子衝出了房門。
可剛一步入過道,眼前的景象立刻令我附在牆上,難以拔腳。
在我的麵前,凡是能看到的地方,都是血跡斑斑,並且有三個人早已倒在血泊之中,身上的鮮血,仍然不停地流著。
沾滿血跡的腳印,踩得密密麻麻,讓人看一眼,便能有種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
而我麵對這樣的場景完全傻眼了,在鬥裏因為周圍都是黑暗的,所以根本看不到這樣血腥的畫麵,而在陽光照射的自然條件下,一切都看的那麼的清楚。
我唯一能做的,隻是盡量保持身體重心,使自己不被眼前的這一幕所擊倒。
但胖子卻沒有這麼多的心理衝擊,在看到我已經呆板的瞬間,摟起胳膊,架著我就向外麵跑去。
此時的室外,早已經站滿了過往的行人,前來圍觀的群眾,或是住在旅館的遊客。周圍一掃,將我們圍得嚴嚴實實。
胖子沒有多想,拽著我出了旅館,隨即奔向黎叔所在的方位。
而就在經過人群的刹那間,忽然聽到了周圍一些人嘈雜瑣碎的談話內容。
一人說:“聽到昨晚那個聲音沒,真他媽是嚇死我了。”
另一個人說:“昨晚的聲音我是沒聽見,不過我卻聽見了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腳步聲,感覺像是鬧鬼,並且還夾雜點特別讓人害怕的氣流聲。”
突然聽到他們說這種話,使我不經意間回憶了下“昨晚到底聽沒聽見他們說的這種狀況?”
可在一星半點的回想過後,發現自己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睡得實在太死,根本察覺不到任何東西。
於是我問胖子:“那三個人怎麼死的?”
“我也不知道,我隻是聽見槍聲便跑了出來!可出來後,發現沒任何人,什麼事都沒發生。”
“就是說是今早死的?”
“因該是,我當時還在納悶,可黎叔突然對我大喝道,讓我叫上你趕快跑,說現在很危險。”
“是咱們的人?”
“這我也很鬱悶,奇了怪的,那三個人根本就不認識,好像是旅遊之類的。”
“仇殺啊?難不成是劫財?”
“不像,誰劫財會殺人啊,而且還是徒手,招招必殺,一般見財起意的小毛賊不會有那個身手!”
我聽完一愣,吸了口冷氣說:“職業殺手?就為了幾個遊客?”
胖子搖了搖頭:“黎叔應該有頭緒,咱過去聽他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