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了一聲,立刻把對話框關閉,從包裏拿出合同,奔林影兒的辦公室而去。
林影兒已經走回去,坐回辦公椅等待著我,她的坐姿不是往常那樣很嚴肅、很莊重,而是顯得很隨意,但這份隨意看上去卻很有魅力。關鍵是她襯衫上麵的兩顆紐扣開著,仿佛要誘惑我一樣,為了避嫌,我沒敢把門關上,雖然覺得林影兒誘惑我很扯淡,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然而林影兒卻讓我把門關上,我道:“不用了吧?不就是跟我要合同麼?”我走過去放下合同就準備走人。
林影兒道:“等等,我有別的話要和你說,先去關門……”
我昨晚那種不太好的預感又升了上來,但我不得不關,關完以後坐到林影兒的對麵開口道:“有話趕緊說,我一大堆工作等著。”
林影兒開口道:“事情辦的怎麼樣?”
我道:“我不是上帝,隻是一個普通人,你覺得有那麼快嗎?”
林影兒用誘惑的口吻道:“你想變的不普通麼?”
看我不說話,林影兒臉上露出帶強烈下套的笑容道:“我們部門很忙。”
我道:“廢話,你也知道很忙?你不加工資或者多雇幾個人分擔一下工作?”
“這事一直在和上麵溝通,剛有了比較靠譜的結果,上麵同意分成兩個部門,常規化些,一個策劃,一個創意。不過上麵不同意由我一個人管理,原因很簡單,權力不獨立容易出問題,所以上麵的意思是內部提升兩個人進行競爭,工作更出色的給予轉正,我沒有決定權,但有挑選權。”
“啥意思?”其實我已經明白過來,林影兒的意思是要挑選我,不過我同時也明白林影兒沒這麼好,必定是有條件的,而且非常不容易辦到,即便很容易辦到,現在這照片緋聞正如火如荼,林影兒自己都可能不保,挑選我,上麵會答應嗎?這事真來的不是時候啊,我感覺很不好受,就跟女人提前來那個而又沒有帶衛生巾似的。
林影兒還是那副笑容:“這是一個機會,我想給你這個機會。”
“良心發現了?還是有什麼條件?說吧!”
“我良心一直不錯。”林影兒還自我感覺良好,“至於條件吧,肯定是有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趕緊說,我姑且聽聽,因為這個照片的事情還沒有過去,我什麼時候被割了都還不知道,沒空看你給我畫餅。”
“條件一,如果最終成功,你和我同級,但還是我說了算。”
搞什麼啊?不是變成兩個部門麼?你說個毛算?不過這可以先答應下來,到時候一個級別再反臉又如何?當然林影兒做的很過份才能反臉,不然太不是東西了,過橋抽板啊,我沒那麼缺德,我道:“這個不是問題。”
“條件二,你必須先幫我度過難關,否則沒有我就沒有你,所以你要記住,除了相信我還得相信我就行,能做到不?”
“你不說清楚我如何相信你?我傻啊?”
“你是挺傻的。”林影兒笑容更濃,慢慢從座椅起來,走到我身邊,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隻能下意識站起來,然後很快傻了眼,林影兒突然把自己襯衫的第三顆紐扣也解開,接著她大聲喊了起來,“非禮啊……”
我一個激靈醒悟過來,看向了門外,準備在眾多同事衝進來把我剁成肉醬前奪門而出,但好像很難辦到,我先要越過林影兒,本來這不是十分困難,悲劇在於喊完兩聲以後林影兒突然用力抱住了我,拖住了我。
突然,我想到了,這是一個謀劃已久的陷阱,其實我剛剛應該捂住林影兒的嘴巴,阻止林影兒喊,而不是跑。
很快,外麵有了動靜,林影兒是有留意著這些動向的,在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前先推開我,身體半坐在辦公桌上麵,一副剛被欺淩完楚楚可憐的模樣。隨即門推開,兩個男同事先衝進來,猶豫了幾秒,沒有動手揍我,隻是一把推開我,然後站在中間擋著不讓我有機會接近林影兒。
我看了一眼門外,發現所有同事都在,一個個都用凶狠的目光剮著我。
這次我要完了,即便解釋都顯得徒勞,沒有人會相信我,因為是個人第一感覺都會相信耳朵聽見的和眼睛看見的,不會去想些明顯得非常低級的破綻。比如環境,在林影兒的辦公室行凶,外麵有一大堆人,辦公室又不完全隔音,有那麼笨的凶手嗎?難道真是精上腦?
即便辦公室完全隔音,真那麼需要,到外麵找個小姐才花多少錢?安全方便任勞任怨的迎合,隻要給的錢夠多,怎麼都可以,而非禮呢?或者強呢?哭哭啼啼地掙紮,搞不好一身傷,甚至蹲號子,爽嗎?不爽,至少我認為不爽,我不是重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