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影兒微笑道:“我不給怎麼著?”
“我不知道,我希望你給。”我已經不淡定,連逆向對付林影兒都忘了,但這不怪我,戒指真的很重要。
林影兒道:“開車吧,看你的表現,你要是表現好,我就給,你要是表現不好,嗬嗬。”
“你廢話,這個表現總得有時間期限吧?而且這完全不公平,什麼才叫表現好?我要是表現好,你還可以不承認,這事我真的不和你開玩笑,我可以接受你拿別的東西威脅我,這個不行。”
“你怎麼這麼煩?我讓你開車。”
“戒指先給我。”
“我給你保管半年,然後我還給你,行了沒有?”
“不行,半天都不行。”
“我告訴你媽。”
“你這不是耍無賴嗎?我媽壓根不知道,這是誤會,如果她知道會給你?你別這麼心安理得好不好?”
“是你讓我來的,不是我主動來的,你媽給了我,說你沒有權管這個東西,你吵什麼吵?鬧什麼鬧?你有種跟你媽抗議去。”
我憤怒了,因為真的不帶這麼耍無賴的,我惱火道:“你有完沒有?能不這麼卑鄙嗎?”
林影兒也憤怒了:“誰卑鄙了?說什麼呢?半年給回你怎麼了?要死?”
“不行,你開別的條件,我可以答應你一個無理的要求,你把戒指給我。”
林影兒打開車窗,把戒指從手裏脫下來拿在手裏,做出一個要扔的姿勢道:“你還沒完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把戒指扔出去?開車,馬上開車。”
第一次,我產生了想抽一個女人的衝動,但我最後沒敢,倒不是完全因為戒指,而是因為男人可以想抽女女,但不能付諸行動,不然在行動那一刻開始已經不配做男人,當然戒指是最大因素,讓我想發飆都發不出來,還得妥協開車。我邊開車邊告誡自己鎮定,然後很快發現錯了,我不該和林影兒硬碰硬,要拿回戒指還得用軟招,甚至用偷的方式都可以,就是不能硬碰硬!
想的差不多了,我對林影兒道:“好吧,我剛剛語氣不好,但戒指真的對我們家意義非凡,希望你能理解,別放在心裏去。”
林影兒道:“我態度也不好,這事該商量著辦,其實我沒有你想象中的壞。”
我舒了一口氣道:“那行,你把戒指給我,你開條件,能答應的我都會考慮。”
林影兒沒有回答,她從包裏拿出紙筆刷刷刷寫了有一分鍾,然後讓我停車,把紙遞給我。就看了一眼紙上麵寫的內容,我再度怒不可遏,但最終忍了下來,把紙遞回去道:“林總監,你寫這個格式我不喜歡,戒指不值一百萬,你不用寫你弄丟了賠我一百萬,實際價值沒有這個數,但意義肯定不止這個數,你賠不起,不過我不跟你計較,你把保管時間從半年縮短到一個月吧!”
林影兒翻著白眼道:“不可能一個月,你愛要不要。”
“兩個月,不能再多,你不幹就拉倒,大不了魚死網破,你別逼我。”
“你先開車,我考慮考慮。”
“又停又開都是你說了算,耍人是吧?這次不行,你考慮好我再開車。”
“行啊,最少三個月。”
“可以,但要加條款,如果弄丟,你賠我一百萬之外還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林影兒同意,刷刷刷寫了第二張紙遞給我,我接過來看了看又遞回去讓她寫正規些,寫上身份證號碼,然後在簽名。林影兒照我的意思又寫了一張,這才完全正確,我連忙把紙收起來,開車到鎮子裏找了家文具店下車買了一個印台回車裏,林影兒看見了,聲音古怪道:“你至於嗎?”
我道:“這問題應該問你自己,為什麼你這麼令人感覺不信任?”
林影兒愣了兩秒,表情有點落寞,但很幹脆在欠條簽名上打了指摸。我鬆了一口氣,把欠條塞進錢包,繼續開車,其實欠條不保險,我還是覺得要想辦法弄回來,最好在開車的過程中林影兒睡過去,這樣能偷偷拿回來,林影兒不敢怎麼樣,隻能怪自己不小心。
有了想法,我開車的速度放慢下來,盡量把回去的時間拉長,昨晚那麼晚睡,林影兒估計很困吧?可很悲劇,林影兒雖然有點沉默和精神不佳,卻不是疲勞那種狀態,我隻能進一步道:“林總監,要不你睡一覺?你精神好像不太好。”
林影兒道:“如果是發自內心的,建議很好,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在我睡著了把戒指偷回去,你省點吧,即便要睡覺我都會把戒指藏好,你找不到,所以你最後開快點,別浪費大家的寶貴時間。”
被識穿的感覺很不好,被林影兒識穿的感覺更不好:“你趕時間你就直說,不用詆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