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喬楠繼續跑,很快到了車裏,快速開出去,轉了兩條街道,歇息過來了,我又問喬楠:“你腳怎麼樣?痛不痛?”看喬楠搖了搖頭,我繼續道,“這到底怎麼回事?那些人怎麼進的屋?他們要幹嘛?”
“你問我我問誰?你是不是惹了什麼事?”
“不是我,是明采臣,你先回答我,你幹嘛讓他們進屋?”
“他們自己開的鎖,嚇我一跳,結果他們威脅我讓我給你打電話,我隻能那麼說,你那麼聰明你應該會想明白。”喬楠語調變的很古怪,“我以為你會報警,你竟然自己一個人回來?他們是三個人,剛剛那隻是幸運,你為什麼老做這種蠢決定?你覺得自己很能打架是不是?”
“你更能打,你還拿刀,我又認識了你另一麵。”我嗬嗬笑著,發現喬楠不笑,而且反而瞪著眼睛,所以連忙認真起來道,“我不是因為擔心你麼?如果他們有同夥在四周望風,報警隻會更危險。”
喬楠沒有話說,因為我的選擇是正確的,我繼續道:“我送你到前麵的醫院,你自己進去看看腳,看完以後在附近找個酒店睡覺,先不要回家,我有事要辦,你不要多問,辦好了我會給你電話,然後再送你回家。”
“你不會有事吧?”
“不會,放心吧,我又不是那種頭腦發熱的人。”
“可剛剛那場麵,要不你告訴我發生什麼事,必要的時候我能幫忙。”
“你還是保護好自己吧!”醫院門口到了,我踩刹車,下了門鎖道,“自己小心,我會盡快回來找你。”
喬楠目光古怪看著我,然後說了三個字,小心點,連忙下車,我往前開,轉了一個彎以後馬上停下,從口袋掏出手機。手機一直都在顫動,都是譚老板的來電,我沒有任何廢話,按了接聽鍵就道:“譚老板,我要見明月,而且我還要見負責抓明采臣的人。”
“什麼?”譚老板驚訝了幾秒,忽然道,“我一直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讓你躲一躲,你竟然還要見他們?”
我憤怒道:“我躲個屁,對方是不是覺得全世界他們最大?,懂禮貌嗎?我不躲,我無法躲,他們到我家裏來了知道嗎?你可以找我談,給我電話,我會去,憑什麼到我家裏?還挾持我家裏人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去,需要這樣嗎?讓我回去幹什麼?殺了我還是怎麼著?”
譚老板非常驚訝:“竟然有這事?你不要衝動,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做的,雖然手法相同……”說著,譚老板突然罵了起來,“他們是不是有病啊,總是喜歡用這樣的手法辦事。”
“他們就是有病,我就覺得奇怪,你說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做的,你幹嘛讓我躲?什麼意思?我為什麼要躲?”
“小月讓我轉告你的,我不知道什麼意思。”
我衝口而出道:“你讓她來見我,或者我去見她都行,反正我們必須見一麵。”
譚老板為難的口吻:“有點困難,她現在被監視著。”
“我必須見她,我們得想辦法解決這個事情,我要知道她怎麼想,她家裏準備怎麼做,不然問題隻會越演越烈,你希望看見這樣的結果?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選擇,我剛救了我家裏人出來,人在醫院,我自己在外麵,我打傷了他們三個人,已經沒有退路知道不知道?”
“你打傷了他們三個人?”譚老板竟然還能笑,“嗬嗬,看來我小看了你,行吧,我想想辦法,給我半小時時間,好好等我的電話,在此期間不要到處亂跑,否則會有危險。”
譚老板把電話掛斷,我重新開車,把車停在一個公園邊上,繼續呆在車裏,抽著煙,想著,等待著譚老板的來電。
事情越鬧越大,但我不後悔,實在是對方太過份,難怪明采臣說即便來得及溝通都會揍他們而跑。我現在就領教過,就他們那辦事方式是真該揍。其實這整件事看來如果他們辦事方式溫和些,不會弄成這樣,跟他們去談談不是不可能,隻要客氣點就好,偏偏他們用那麼令人憤怒的方式。
半小時過去,譚老板的電話來的非常準時:“能見到明月,但比較冒險,她在她家的雲海酒店十六層的總統套房,門口有兩個人守著,如果你要去見她,必須自己想辦法進去,我就無法幫忙了……”譚老板歎了一口氣,“我覺得你要先想想,如果不成功,簡直是送羊入虎口。”
我道:“你有其它辦法沒有?”
“直接去見她家裏人,你揍了人那事我可以幫你解釋,畢竟是他們先不敬,你應該不會有事。”
“明采臣呢?”
譚老板不說話!
“所以我還是必須先去見明月,我謝謝你的好意,但我已經決定,誰是羊誰是虎,要碰過才知道。”在見到明月前,我真不敢去見她家裏人,因為很明顯她家裏人非常野蠻,去和野蠻人講道理必須先有籌碼吧?現在籌碼從哪兒來?別說籌碼,事情一團漿糊,為什麼而發生的都還不知道,怎麼去?絕對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