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老板,有把握的冒險才能出奇製勝。”
“好吧,你是一個人才,天才,你總能把事情辦的峰回路轉,我等你好消息。”
我嗯了一聲,掛斷電話,隨即又給喬楠打,確定喬楠已經找酒店住下才開車往沿江路而去……
開了沒多久,我忽然發現後麵有一輛白色的思域鬼鬼祟祟跟著,這是非常時刻,所以我特別敏感,我發現以後立刻加快速度,就我的開車技術,不怕被跟蹤,別說對方開的不是好車,即便是跑車,隻要技術不到家,不可能跟蹤到我,當然這要看數量,如果四麵八方都是對方的車,結果很難說。
現在我就感覺自己四麵八方都是對方的人和車,簡直是十麵埋伏,把我堵在一條不算寬的街道中間。我一個急刹停下來,四周看,發現有一條巷子,但好像不夠寬,車鏡絕對要掛掉,不過車鏡掛掉總比人掛掉強吧?來不及多想我就倒車,擺好角度把車飄橫衝進巷子,果然如我所料,哢哢兩聲,兩邊倒鏡飛了,但車子大體沒有問題,算是暫時擺脫了那些家夥。
巷子盡頭是另一條街道,我沒有選擇轉出去,而是直接開進對麵的巷子,期間很凶險,大街上有車,沒注意到小巷子裏有車衝出來,所以碰了一下,如果不是我技術好,估計早就已經翻車。
穿過三條街是一條大馬路,我踩盡油門飛出去,找了一個比較黑暗,四周沒有監控的地方停車,棄車而逃。棄車是必須的,既然車已經被盯上,否則搭上的還不知道會不會是小命,要車還是要命?隻要腦袋沒進水應該都知道應該怎麼樣選擇吧?
走進一條夜宵街,我邊走邊給馬玉瓊打電話,接通了立刻道:“馬玉瓊麼?我是楊祖然。”
馬玉瓊道:“你到了沒有?”
我看了看四周道:“被跟蹤,車丟了,你來彙合我吧,我在三華大道這邊的夜宵街中間。”
馬玉瓊說要十分鍾,就掛斷了電話。
我選了一個甜品店進去找座位坐著,時刻注意著外麵的動靜。
十分鍾以後,一輛黑色奧迪開來,下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我看了看四周沒有異樣才買單走出去,直接走到他的跟前伸出手道:“你好,我是楊祖然。”同時我注意著馬玉瓊,這家夥雖然看著高高瘦瘦,其實很結實,看樣子還很正派,尤其眼神,雖然有點殺氣,但卻是正氣的殺氣……
馬玉瓊瞄了我兩眼,才和我握手,然後說上車再談,他先上,我注意了四周一眼,還是沒有異樣才上,他隨即把車開出去,開出夜宵街問:“到底發生什麼事?”
“該怎麼和你說呢?”我思考著道,“或者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有多愛明月?”
馬玉瓊愣了一秒道:“很愛,但卻是妹妹那種愛,我們命運一樣,其實我們現在的生活都過的很好,何必爭個你死我活呢?我們都不明白雙方家長在想什麼。”
我舒了一口氣,馬玉瓊真如明月說那樣,而且這家夥好像腦子不靈光,不是很聰明那種人,否則怎可能這樣說話?完全不會防守。當然我很希望馬玉瓊腦子不靈光,因為隻有這樣才更容易說服和對付,省氣省力省時間,尤其在時間就是生命的情況下。我道:“你們雙方的家長都是大人物,即便明白他們想什麼亦無法改變他們的決定和行事規則,因為他們很成功,他們總覺得自己的眼界和思想要高人一等,都覺得他們自己的想法永遠都對,你們的想法永遠都錯,衝突,水火不容,這是代溝,但不是典型的時代代溝,而是駕馭和自由。”
馬玉瓊把車速放慢,目光落在我身上道:“分析的很對,小月說你知道整件事,你有辦法麼?”
我道:“有,但現在好像最要緊的是先救我哥們,你去救,隻有你能救他。”
“救了你才告訴我怎麼處理這些煩人問題的方法?”
“不。”我很嚴肅的說道,“救他是第一步,因為沒有他,什麼辦法都是白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馬玉瓊道:“我相信小月,所以我必須相信你,我隻是不太明白這其中的關係,為什麼是我去救?我現在腦子一團漿糊,我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是這麼一回事,我、我哥們明采臣,跟明月原本是仇人,我和譚老板合作做生意遇上明月,結果發生許多事,明采臣和明月擦出了火花,然後前兩天我們在一個西餐廳吃飯,明月讓明采臣鬧事,結果我和明采臣進派出所呆了一晚上,西餐廳則停業,這是明月幹的,我們都不知道她在守家裏的行為,結果她家裏人找明采臣,用一種很不禮貌的方式,明采臣反抗,打傷對方,結果造成大衝突,現在全城都在搜捕明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