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難度,但盡量想辦法試試吧,不過你先告訴我,你要來做什麼?”
“暫時不能說,我倒是能告訴你怎麼整蘇巴南。”梁小施舒了一口氣道,“蘇巴南從來不會完全相信一個人,他永遠留著一手,比如在財務部,還有他的人,歐陽誌玲,我的副手啊,真夠陰毒的。”
我無比吃驚,因為那個歐陽誌玲是個離異的女人,而且長的實在拿不出手!蘇巴南這廝為了陰謀詭計得逞,這都跟做鴨一樣了,靠。
“不相信?是真的,而且我可以告訴你,勁霸的賬有問題,蘇巴南利用歐陽誌玲挪用過大筆公款,但最終算在我的頭上,我知道他們是合起來的,不然坑不到我。現在還挺麻煩,到了年末做總賬的時候就會知道,這筆錢拿不出來,坐牢的會是我,而不是他們。”
“這麼嚴重?蘇巴南就拿著你的這個把柄?”我稍微想了想,覺得有問題,“不對,你才是財務部老大,就算他坑你,這賬還是能算出來的,挪用了,又不是你挪用,你怕什麼?”
梁小施歎了一口氣:“沒這麼簡單,是他挪用,我簽的名,最慘的是我被抓住證據,但我卻沒有抓住他們的證據。”
我也歎了一口氣:“你這麼說我就能理解了,聽著確實很慘,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我的歎息其實不完全為了襯托氣氛,至少有一半是真實的,因為如果梁小施說的是真話,就是蘇巴南狼心狗肺,竟然給梁小施挖了這麼大一個坑。雖然或許有可能是梁小施自己先要求過份,但是蘇巴南趕走她就行了,這事情弄不好要坐牢的啊,找替死鬼非得找情人,大概這證明蘇巴南這人特別沒有良心吧,所以現在幫林影兒等於幫蘇巴南,我都不知道自己做的對還是錯?當然有可能是梁小施在演戲,說的不一定是真話,這事情要弄清楚,得問林影兒。
“不知道,我在想,還沒有想通。”梁小施換了一個姿勢,平躺著,看著天花板,那高聳的胸給我帶來非常大的衝擊,我就那麼眼巴巴的看著,然後聽見梁小施道,“大概我要先找到證據吧,這樣我才能有退路,即便最終弄不死他,我都可以全身而退,這事情我想來想去,必須要你幫忙才可能完成。”
“何以見得?”
“你聰明,辦事能力強,還有最主要的是,你的角色適合,換了誰都不適合。”
“好吧,你要我怎麼幫忙?”說完,想了想,我又道,“這事情好像我真的應該幫你,如果你說的是真話,蘇巴南太無恥了,但是,梁小施,我想知道,為什麼會導致這樣的結果?是不是你先對蘇巴南過份?畢竟你們有那種關係,一般情況下不會鬧成這樣。”
梁小施道:“我說的就是真話,我可以對天發誓,就蘇巴南和歐陽誌玲挪用公款坑我這件事,如果有半句假話,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吧,你說,是你先過份麼?”
猶豫了幾秒,梁小施才道:“不知道怎麼對你說,因為說了你或許都不會相信。”
“這話怎麼聽怎麼像借口,你不試一試你怎麼知道?你又不是我。”
“你真想知道?”
“你一整晚都問廢話。”
“好,就因為你,還記得那個會議麼?我站在你這邊,我有自己的苦衷,蘇巴南不明白。那時候,我真的害怕你會說出去,會要挾我,或許是我處理不當吧,然後我忽然發現了安楠,就和蘇巴南說了一些不太好聽的話,結果蘇巴南恨上了我,所以我跟他攤牌,要我自己應得的東西,雖然我是用了一些威脅的手段,但我不覺得事情去到這種程度,五百萬,想我死嗎?”
梁小施說話的時候一點都不憤怒,隻是很憂傷、很壓抑,讓我感覺,甚至說相信這是真話。因為如果是演戲,這種情況下會以憤怒的表達方式來爭取可信度,但越是這樣越顯得假。
除非梁小施的演技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知道反其道而行,但我不覺得梁小施有這個境界,所以應該是真話。
頓時,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勸梁小施嗎?不知道如何勸,幫助嗎?更不知道如何幫助。因為幫助就意味著要背叛林影兒,或者說背叛協議更加妥當吧!
不過有一個處理方法,就是找出一個對蘇巴南的致命攻擊點,一招搞定蘇巴南,讓林影兒得利,這樣可能林影兒還會和梁小施合作,否則根本就不可能。
但問題又來了,現在這狀況林影兒還沒有那樣的能力收拾殘局,她不是股東,王諾諾才是。
所以林影兒需要時間從蘇巴南哪兒換取股份才能繼續爬,更所以林影兒才要幫蘇巴南,至少現在這個階段必須幫,因為沒有了蘇巴南,第一個得利的絕對不是林影兒。
我甚至懷疑林影兒這次幫蘇巴南是不是以股份做為交換條件的,哪怕是實價買賣,隻要有了股份,哪怕隻是百份之一的股份,對林影兒來說都有著非常大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