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了內部電梯,然後轉梯,剛到停車場上了車,手機就響起來,是聶秋妮的來電,我接了,用之前聶秋妮說的那句話反問聶秋妮道:“嗬嗬,想通了是麼?”
聶秋妮聽出來了,我是故意的,所以有點鬱悶:“老實說,我有點動心,但兩千萬不行,我至少要三千萬,我願意拿五百萬去賭一把,但拿一千五百萬,我寧願不賭。而且,你別忘記了我的身份本身就能坐收其成,反觀你們,不把蘇巴南整進去坐牢,他會反撲,你們不利,所以你們肯定要把他整進去對吧?這樣一來我再和他離婚,拿到的東西不是一樣多麼?”
我無語了,這聶秋妮忽然又聰明了起來,會想到這些,想到就算了,而且還那麼直白說出來?會裝可憐不?這樣故意氣人對自己有何好處?當然我沒有興趣教育聶秋妮怎麼做人,我道:“聶小姐,你想的太天真了,你竟然相信這個世界上真有坐享其成這事情?你換個想法,如果我們整,那肯定慢慢把股份蠶食,是這種整法而已,最終你得到的隻會是蘇巴南的存款和物業,而且還不知道要不要抵押給法院,你保證你能拿到多少?”
“那既然這樣,你何必還要給我選擇?是你找我談,你又打擊我。”聶秋妮有點惱火,有點不冷靜,“你到底有誠意不?”
“當然有,我給你選擇是因為我想省一千萬,這不是坑你,不用你出這一千萬,你仔細想一想,你不吃虧,我們一舉兩得不是很好嗎?況且如果我們來辦,速度會慢些,但這個事情你去辦速度肯定要快,你可以直接去找董事長啊,我們則不能找的那麼直接。”
“你這是讓我出爾反爾?”聶秋妮很大反應,“我答應過蘇巴南不去找,把這個錄音賣給他,自己不保留。”
“你真夠傻的,換了蘇巴南會不會出爾反爾?你別想這些問題,你隻要想怎樣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懂嗎?你現在需要的是利益,是錢,是股份,而不是那該死的人品,因為你再好,蘇巴南都覺得你坑了他,所以何不一次坑到底?況且我沒覺得你有人品。”
聶秋妮不說話,但我能感覺出來,這不是在生氣,這是在猶豫、在思考。
過了十幾秒,聶秋妮才道:“楊祖然,你真是一個魔鬼。”
我笑道:“你也不見得就是天使。”
“我和你合作,但還是最少要三千萬,否則免談。”
“你這樣做人不行,不帶這麼無恥的,你說你用五百萬去賭一把這不對,你的股份就兩千七百五十萬,你拿到三千萬已經賺了二百五十萬,然後你用虛高的五百萬去賭博,就算賭輸,你都還是贏家。”
“無論你說什麼,我還是那句話,最少要三千萬,否則免談。”
“好,那就三千萬,但我有個條件,不花錢的條件,我到時候再告訴你。”
聶秋妮笑了:“沒問題啊,還有其它事麼?”
“沒有。”
聶秋妮掛斷了電話,我知道她心情肯定非常好,而我自己的心情,不太好,但還過得去,反正我要讓聶秋妮知道坑盟友是什麼後果。當然在此之前我得幹她一炮,就在中秋晚會的時候進行,這就是我說的不花錢的條件,這需要在出賣她之前達成,否則不會再有機會。
舒了一口氣,把手機放好,我開車出了停車場,直接往後街的咖啡廳而去。白靜怡已經等在哪兒,站在路邊,看著很是賞心悅目,因為她的站姿很性感,我都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大概是吧,這女人總這樣,想財色兼收,所以誰說這是男人的專利?
我停車,白靜怡隨即坐進去,露出迷人的笑容道:“我們晚上一起吃飯行嗎?”
我道:“不要了吧,我約了朋友呢!”
“不巧啊!”頓了兩秒,想了想,白靜怡又露出笑容道,“約了什麼朋友?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參加進去和你們打成一片。”
不用這樣吧?想幹嘛?這事情我不能答應,而且這說的就是借口,何來約的朋友?我連忙道:“還是算了吧,我約的是哥們,我們談點事情,你在不方便。”
白靜怡有點委屈:“我隻是想請你吃個飯,沒有其它意思,別總是把我當成很壞的女人,嗯,雖然有時候我會做些很性感的動作挑、逗你,但那不是好玩麼?不是壞。”白靜怡的委屈突然間變成曖昧,“你是帥哥呢,別人都那麼挑、逗你,我也就……是吧?”
我惡寒道:“我沒說你有其它意思,我真的約了人。”
“你可以推後,先去我家吃飯,這事已經反反複複說了好久你都不同意,你幫我這麼大忙,我意不去,必須請你吃飯。”
能信任自己麼?或者說能信任白靜怡麼?我思考了十幾秒,然後道:“好吧!”